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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人的脸连同那双始终大张的眼睛,一点点消失在尸袋后。
一夜未睡的奔波劳碌并未让苏隐觉得太疲倦,她现在心情相当好,就像经历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整个人餍足而放松。趁着凌晨些微的亮光,她轻巧的翻过小区围栏,在阴影的掩护下潜回家中。
苏隐居住的小区位置比较偏僻,临山而建,八楼的高度足以让她轻易眺望到远处绵延的群山。所以当初装修时她突发奇想,把书房和一墙之隔的浴室连通,造出了一个有落地窗和开放阳台的浴室。
她脱了衣服,把浴缸放满水,然后舒展身体躺进去,把头枕在浴缸边沿慢慢闭上眼睛。
意识的最边缘是一团白色的雾气,迷蒙着,苏隐向前走了几步的城堡就展现在眼前。
她喜欢花很长时间呆在自己的意识里,因为这个世界是她的造物切可能与不可能皆在她一念之间,缩地成寸,倒转时空。
随着她走近,城堡的大门缓缓敞开,一首她最近比较喜欢的歌曲飘荡在城堡里。
一楼大厅陈列着大师们的杰作,绘画、雕塑、书法、艺术喷泉装点着她的城堡,以往她总会在其中一两件前驻足欣赏一阵,但今天她径直穿过它们,走向二楼尽头的一间房间。
这里,是她现实与虚幻的交汇。
房间的门是非常普通的木门,打开那扇不起眼的门,一条狭窄的小巷出现在眼前,昏黄的灯光,阒寂无人的小路,黑色的天空,和它在现实中看起来别无两样。
苏隐缓步穿过小巷走上二楼客厅,她的猎物还躺在那儿,易碎而美艳,死气沉沉却又充满生机。
苏隐最喜欢她的眼睛,不是纯正的黑色而是深棕色的,因为死亡的降临而显得更清浅了些,像两颗漂亮的琥珀。
生命生生不息,但是对于每一个个体而言却无法永存。是的,她现在死去了,但是她将以另外一种形式得到永存,死亡的永存。
苏隐抱起她的作品离开街道,走出那扇门,来到她最爱的房间— —她的陈列室。那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作品,每一件都是她的得意之作,今天,这位美丽的小姐也将成为他们当中的一员。
苏隐小心地把她放在一张床上,调整好姿势,然后后退两步,看着自己的新作品露出满意的笑容。
睁开双眼,朝阳跃出山峦,满室柔光。
洗完澡简单吃过早餐,苏隐上床睡了几个小时。完成一件作品后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人通体舒畅,她睡得也比平时更好,醒来时已经十点多了。
还不太想起床,苏隐大大的伸个懒腰,伸手到床边的书架上想挑本书看。指尖滑过书脊或光滑或粗糙的表面,即便只是静静的呼吸着书籍特有的芳香,也能让人心生宁静。
“You and I go rough……”
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是工作用的电话铃声,苏隐思考了几秒钟才接。她不喜欢把工作带回家里,所以公司的人下班后很少会给她打电话。
“你好,苏隐。”
公式化冷淡的声音,显示出与电话另一端人的疏离,虽然来电显示告诉她是一个部门主管的来电。
“你好苏医生,我是市场营销三部的主管张伟,我有些事情想找您谈谈,可以吗?”
平凡的名字,平凡的长相,一个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平庸的人,苏隐已经想一口回绝他了,但是男人声音里的哭音和颤抖勾起了她一丝兴趣。
“是工作上的事情吗?”
苏隐明知故问。
“不是,是我的一些私人事情,如果您不方便的话也没关系。”男人果然上钩,急急地解释着,却因为过于激动而哽咽了一下。“我们在哪儿见面?”
电话那头静了一秒,能清晰的听见男人颤抖的呼吸声,苏隐微眯起眼睛带出一个危险的笑容,像是已经透过电话看到了他。
“谢谢你,苏医生。”男人格外感激的声音让苏隐有些恶心,不过玩玩具总是要付钱的,“在环岛公园旁边的咖啡厅可以吗?”
“可以,一会儿见。”
苏隐挂掉电话,轻轻把选好的书推回书架。
从电话里飘出来的音乐声不难判断,男人应该正坐在环岛咖啡厅里,而且应该已经在咖啡厅里坐了有一段时间了。也许他昨天晚上根本就没回家,而是住在宾馆里,所以很有可能,他要谈的问题和他的婚姻有关。
无论如何,一个在苏隐印象里还算沉稳的男人哭泣着来求助,她还是有兴趣见见他的。
对,很老套,苏隐的工作是一家国际进出口贸易公司的心理咨询师,她擅长解读他人的思想,并且热衷于对他们进行操纵,同时她又学过医而且杀人,这让她更进一步的向那个神乎其神的虚拟人物——汉尼拔·莱克特博士靠近。
在这一点上她从不否认,甚至偶尔想起,还会为他们之间惊人的相似而感到惊喜,但内心里她并不认为自己和汉尼拔是同一类人,因为在她的精神殿堂里不存在一个不可进入的角落,她有过伤痛,但她并不惧怕去面对它。
苏隐选了偏英伦风的衣服,她把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最大限度弱化了自己的棱角和侵略感,让自己像个平易近人的邻家女孩儿,这能给一个内心凄惶的中年男人很大安慰。
在走之前,她最后对着镜子练习了几次微笑。
很幸运,环岛附近没有堵车,四十分钟后苏隐就站在了咖啡厅门口,她没有马上进去,而是站在外面观察张伟。
他外表看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