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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格,一个生活在痛苦的现实中,通过不断虐杀代替曾经伤害他的父亲角色的人来一次又一次的宣泄痛苦,释放积压在内心的压力。另外一个人格则选择逃避到幻想之中,将幻想中的谋杀变成现实以获得快感,来释放压力,麻痹曾经受到的伤害。
但哪一个才是他的核心人格?或者两个都不是?
更重要的一点,璩岁很难确定他在此之前是否做过案。多重人格的亚人格是没有种族、性别甚至物种限制的,所以他们作案的手段也是千差万别,单凭案发现场很难把这些案子串联到一起。而且如果他继续不停地在几个人格之间进行切换,抓捕他的难度也会大大增加。
他拿起电话打给张志,把自己的想法说给他听。张志听后也很惊讶,两人讨论了一下,决定明天约见一位市里有名的精神科医生,然后再决定下一步的侦查方向。
芦静接到苏隐的电话时很吃惊,也很高兴,因为从他们开始这样的关系,苏隐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他。于是他放下电话很快的处理完了手头的工作,然后开车直奔他们见面的地方。
路上芦静很兴奋,一直不停的变速和超车,惹得其他车辆纷纷鸣笛抱怨。
在外人眼里芦静是一个标准的成功人士,有房有车,有一份高薪的工作,有一个漂亮的妻子。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快乐,因为这些不是他想要的,他最想要的那个女人他从来就没有得到过,也从来就不可能得到。
所以他拼命工作来麻痹自己,在职位上得到升迁后就按部就班的结婚,让自己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不爱他的妻子,但是这个女人漂亮、聪明、识大体,别人都觉得他们很般配,这对他来说就足够了。所以他娶她,给她钱养着她,但是从来不爱她。
这种行尸走肉的生活直到他遇见苏隐,当在电梯里这个女人冲他笑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情愿为她的一个笑去死。他终于感觉到自己是在活着,过上了真正有血有肉的生活,哪怕这只是一个梦,他也心甘情愿死在这个梦里。
到楼下,连车也顾不上锁,芦静就急匆匆的直奔楼上。他以为苏隐主动打电话来一定是给他准备了什么惊喜,但是打开房门屋里一片昏暗,平时都会洒下暖光的香槟色水晶灯黑着,只亮着蓝白的壁灯,映得屋里如冥界一般鬼魅。
房间里暖气打得很足,苏隐仰躺在沙发上,光着脚,穿一条黑皮裤和一件黑色紧身背心,露出纹在身上的翠绿色的蛇。芦静不喜欢苏隐的纹身,所以从不许她在自己面前穿短袖,看见这条吐着信子的蛇他马上就皱起了眉头。
“出什么事了?你这么急着找我。”
他强压下心头的不快,把门关好,找出一双拖鞋穿上,再把脱下来的鞋脚尖冲外摆整齐,才走进来。
他一系列强迫症一样的动作全都被苏隐看在眼里,面上闪过一丝嘲讽的笑容,苏隐坐起来冲他招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
“我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咱们到此为止吧。”
芦静不可置信的扭头瞪着苏隐,脸上的表情分明写着“你怎么敢”两手猛地握成拳死死抵在沙发上,好像不用力控制他们就会不自觉地伸出去一样。
苏隐似乎没受他的影响,依旧很放松的靠在沙发扶手上,没什么表情的看着他。但实际上她一直全身肌肉紧绷,仔细观察着芦静的表情,预备一有不对就随时做出反应。
苏隐虽然自信把芦静控制得还算不错,但是狗急跳墙,自己已经把他逼到死角了,难保他不会有什么过激行为。
“为什么?”
芦静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用一种伤痛已极的眼神看着苏隐,就像被抢走了伴侣的野兽,绝望而痛苦,看得她一阵哑然。要不是顾及现在的气氛,苏隐其实很想翻个白眼送给他。
“我爱你啊。”
“你爱我?”苏隐冷笑一声,从茶几上拿起一张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还是你爱她?”
那是一张二十多岁的芦静和一个女人的合影。那个时候芦静还很青涩,初出社会不谙世事,虽然穿着正装一副仪表堂堂的样子,但难免还是会让人觉得有些装腔作势。女人看起来有四十出头,头发挽成一个漂亮的发髻,穿着白色套裙,温婉贤淑又不失庄重。两个人的气质看起来就是母子无疑,但如果仔细观察能发现,女人眉宇间和苏隐有几分相似。
芦静不答话,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他突然暴起伸手想要把照片抢走,却被早有防备的苏隐一脚踹在胸口,踢翻在地。不等他站起来,苏隐就翻身骑在他身上,伸手揪起他的衣领强迫他抬起头,另一只手把照片举在他面前。
“你是个变态,我不是,你还想要我和你过这样变态的日子多久?”
她俯下身贴在芦静耳边,像亲密的情人在耳鬓厮磨,嘴里却吐着恶毒的语言。
“你不是爱她爱到可以为她去死吗?她早就已经死了,你为什么还活着?”
今天丈夫上晚班,八点多才下班。妻子把菜又重新热了一遍端上来,正在盛饭的时候,突然听见外面“砰”的一声响,在安静的小区里吓了她一大跳。她放下碗朝窗外看了看,正以为是谁家的车胎爆了,就听见楼下有人高声尖叫。
“妈,有人跳楼了!”
听见女儿的喊声,她急忙跑过去,两个人一起探头往窗外看。借着暗淡的路灯依稀能看见,对面楼下的水泥地上躺着个人,一动不动。女儿想用手机拍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