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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穿了璩岁的把戏,她冷笑着戳穿他,毫不留情。
“但我好奇的是,你想从什么事情里解脱出来?就算你对马冀有负罪感,也还不至于以死谢罪,”苏隐饶有兴趣的看着璩岁的脸,“而且你有没有想过,你死了谁来管你母亲?其他人只会看着她自生自灭罢了……”
苏隐惊奇的发现,璩岁露出了异常绝望的表情,好像他正承受着巨大疼痛的折磨,这种表情是很难伪装出来的。
“你母亲快死了吗?”
苏隐斟酌了一下词句小声询问道,她故意选择了“死”这个直白的字眼来刺激璩岁,她的语气低沉缓慢又带着一点真诚,像是要给璩岁足够的勇气鼓励他说出来。
“她不是我母亲,她是我姐姐。”
璩岁轻轻吐出几个字,像跌落的水珠,在静谧的空气里漾起一片涟漪。
“我……不太明白。”
这并不是苏隐预料之中的情况,她也愣怔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回过神来,并且后退了几步,给璩岁留下足够的私人空间,希望能听到一个精彩的故事。
但是璩岁却闭口不言了,他粗重的喘息着,好像刚才短短十一个字已经让他精疲力竭了。
苏隐知道这个男人已经关上了他的门,并且不会再向她打开了,他算得上一个值得尊敬的对手,所以苏隐希望给他足够的尊重,她选择不再追问下去,留给他时间来面对最后的结局。
“我满足了你的好奇心,你是不是也该满足一下我的?”过了许久璩岁才抬起头问道。
“你想知道什么?”
苏隐背对着璩岁整理刀具,没抬头的问了一句。
“究竟为什么是那些人?他们完全就是普通人。”
“我们都是普通人,只是有些人过于贪婪,掌握了金钱和名利还不够,还想掌控别人的命运。”
“你也在掌控别人的命运,你杀了那些原本不该死的人。”
“所以我也该死,”苏隐转过身看着他,眼睛亮得吓人,“我不怕死,你呢?”
璩岁很想说不怕,像那些舍生取义的英雄一样,但是看着苏隐野兽一样闪着光芒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最后的时刻就要来了,从身体里涌出来的恐惧紧紧攥住了他,让他喉咙发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喜欢你的名字,璩岁,璩碎,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碎而成玦归诀别。”
璩岁紧紧闭上眼睛,不住的发抖。他感觉到喉咙上一阵钻心的疼,血从气管里呛进去,让他止不住的咳嗽着。紧接着四肢被锐器贯穿,可怕的疼痛让他浑身抽搐,张大了嘴叫喊,血液从喉间喷涌而出。
他开始感觉身体变得沉重,疼痛也变得让人难以忍受,那些所谓的一生在眼前快速掠过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发生,他只剩下越来越微弱的意识和无尽的疼痛。
苏隐看着璩岁慢慢失去挣扎的力气,他的血顺着伤口流下来,在地面上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她从兜里取出黑色纸花,让它漂浮在血泊中,又把一个用多刺植物编成的王冠带在他头上。
杀了璩岁并没有让苏隐兴奋起来,他是一个殉道者,一个自愿献祭的祭牲,他战胜自身的恐惧,以自己做饵把苏隐带进死亡,她理应给他一个配得上他的结局。
他是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冲破苏隐设下的局的人,所以这次的死亡无关欲望,只是棋逢对手的尊重。
早些年养成的生活习惯让古德木一直睡得很晚,半夜了他还坐在书房里看书。
书房的座钟沉闷的敲响午夜十二点的报时,他放下书捏捏鼻梁感觉到有些困倦。老伴儿汤桂馨已经睡了,他身边只有他养的猫陪着他。
古德木摸摸猫的脊背,把它抱起来放在地上,猫咪蹭着他的腿跟着他一起往客厅里走。走到大门口的时候猫突然停下了,它瞪着眼睛看着汤桂馨的卧室发出一声凄厉的叫声,然后一溜烟跑了。
这猫古德木养了很多年,一直很温顺,很少见它像今天这样,他奇怪的走过去推开老伴儿的房门。卧室的窗开着一条缝,吹得窗帘微微扇动,古德木走过去把窗关上,又把窗帘拉好。
“你睡觉怎么不把窗关上?”
他责怪的问床上的老伴,但是汤桂馨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也不答话。
“我问你呢。”
他走上去推了汤桂馨一下,汤桂馨身子一歪趴在床上,还是一动也不动。
古德木一惊,伸手去探汤桂欣的鼻息,却摸了一手湿漉漉的东西,他起先以为是汤桂馨吐的,但再往下探颈动脉,却发现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涌出来。
古德木吓得大叫一声,连退几步撞在窗台上,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他猛然看见汤桂馨床边的椅子上坐了个人。
古德木有心想夺门而出,又怕自己打不过他被他在门边截住,只能僵持在那儿。
那个人率先打破了僵局,他站起来踩在床上,踏过汤桂馨的尸体向古德木走过来。
瞅准他身边的空档,古德木卯足了劲想冲过去,但是那人却伸手一把拽住了古德木的衣服。他力气出奇的大,古德木冲出去的惯性没能让他脱手,反而自己被他拽着衣服拖到了窗台前。
那人揪着古德木的头发往窗台上撞过去,在他晕过去之前听见一个女人阴森的声音在他耳边说。
“好久不见,医生。”
苏隐坐在沙发上,把电视静音然后随意切换着频道,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声泪俱下的互诉衷肠,坐在外面的她却只能看见他们扭曲的脸,像在看一出滑稽的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