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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研究的是成年人安全感与早期和母亲依恋程度之间的关系,他篡改数据的时候很小心,检查了多遍,只有两三个小地方能看出纰漏来,连他的导师都被骗过了,他不知道苏隐是怎么发现的。
“其实你的实验结果已经和你的假设相符了,你篡改数据只是为了提高相关性,为什么?你想证明什么?”
苏隐走近几步,注视着璩岁的眼睛。她虽然是在提问,但是目光中的了然让璩岁觉得她早就已经知道了答案,只是在等着他自己亲口说出来罢了。
“我很荣幸能引起你的注意,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发现的,但是我还是很感谢你让我拿到毕业证。”
璩岁用夸张的语气嘲讽道。他声音嘶哑,喉咙疼得厉害,可能是刚才被勒住脖子的时候伤到了声带。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我还期待你能更坦诚一点呢,”苏隐有些无奈的眨眨眼睛,双手摊开耸了耸肩,脸上第一次有了表情,“无论你的论文结论如何,你能改变的只有未来,所以你是想为自己辩解吗?还是这会对你在精神病院的母亲有什么帮助?”
璩岁畏缩了,母亲这两个字让他感觉到深深的刺痛,多年来没有人敢在他面前提起的话题再一次被说出来,它所带来的疼痛依然不亚于第一次。
他无意识的绷紧了肌肉,把身后的木架拉得吱嘎作响,他甚至都没意识到自己正在生气。
“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那篇论文成功的娱乐到我了,你就像一个不小心打碎了花瓶的小孩,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一块漂亮的花布把地上那堆碎片遮起来,然后视图装出那个花瓶还在那儿的假象。难道你就不能像个成年人一样,找一个能实际解决问题的方法吗?”
“怎么解决?像你一样杀了他们吗?”
苏隐露出一个受伤的表情,好像在责怪璩岁太过尖酸刻薄。
“过去的事情我们都改变不了,但至少我们可以改变现在。你把她接来你身边照顾总好过她呆在精神病院里,或者说你觉得她是个累赘?还是你觉得她会丢你的脸?”
这次璩岁清楚地感觉到了自己的怒气,他对于这种侮辱的愤怒甚至超过了他即将面对死亡的恐惧,但是理智告诉他,苏隐现在正在像她对待其他受害人一样玩弄他,就像一只猫在逗弄它抓住的老鼠。他喘着粗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不受她的摆布。
像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苏隐笑了一下,没有再追问下去。
“你是怎么看见我的论文的?”
为了不再被苏隐牵着鼻子走,璩岁转移了话题。
“我认识你的导师布莱登女士。”
这句话苏隐是用英文说的,特意模仿了布莱登的北爱尔兰口音。
璩岁猛然想起陪导师去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实验室的时候,看见的那个年轻女孩的背影,和眼前的人异常相似。
“Belinda Su.”
这是苏隐的英文名字,璩岁曾听自己的导师提起过她,说她的朋友有一位从中国来的天才留学生,十七岁留美,二十一岁已经开始念博士了。当时他很想认识一下苏隐,还向教授要了她的名字,没想到两人现在竟然以这样的方式见面了。
“Belinda,你还真是会起名字。”璩岁冷笑一下,Belinda 语源德语,像蛇一样,“你也像蛇一样引诱了芦静吗?”
“他只是个活在过去的可怜虫罢了,连最基本的判断能力都没有谈引诱。”
苏隐言辞之间毫不掩饰对芦静的蔑视,她利用他,然后干净利落的除掉,全无慈悲可言。
“那其他人呢?你为什么选择他们?他们又没有做错什么。”
“我从不选择任何人,是他们选择了我,贪心不足蛇吞象,欲望永远只能引导你走向一个结局。”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苏隐的每一个被害人都是再普通不过的人,他们的欲望和每一个普通人是一样的,璩岁想不明白,苏隐是凭什么判断他们更该死的。
“我是个变态的疯子,你怎么会明白我在想什么,”苏隐话锋一转,轻巧的避开了璩岁的问题,“与其问这些,你难道不想为自己再做一次挣扎吗?”
璩岁明白苏隐的意思,但是他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强撑着让自己底气十足起来。
“现在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留下的线索足够警察找到你,如果我是你就去自首,至少还能少担惊受怕几天。”
这些话几乎是出于求生的本能不假思索就脱口而出,话音落下连璩岁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又可悲,从走上这一步开始他就已经做好面对这一天的准备了,所以现在自己是在退缩什么?
像是回应璩岁的自我厌弃一般,苏隐抑制不住的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放肆的回荡在空旷的楼内,激起阵阵回音,过了好长时间她才抹着眼泪直起身,脸上依旧带着笑意。
“你刚才是在求我放了你吗,璩岁?是我高看你了,我以为这样的话不会从你嘴里说出来。”
人的求生本能是很强烈的,一旦被勾起就很难再放弃,即使心中自我厌弃,璩岁依旧做着最后的努力。
“我是在帮你解脱,你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你是在帮自己解脱,”苏隐跨前一步逼近璩岁,贴着他的脸低语道,“你在激怒我,从你在媒体上给出那个侧写开始你就在激怒我,你用自己做诱饵,希望我会因为愤怒而丧失理智杀了你,从而露出破绽。”
苏隐从一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