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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这一切都是错觉罢了,活着原本就是一种错觉。人是可以为梦想而活,但不能活在梦想里。
在灼热的正午天空下,肖阳不知怎么漫步到了他小学附近的那个娱乐广场。
稍远处的马戏场帐篷,渐渐飘逸而来肉夹馍的香气,无一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回忆起那宛如昨日的梦境。
片刻之后,他憨憨一笑,耸了耸肩,自嘲自己的胡思乱想,一切都已经过去了,那个梦已经消失了。
可是下一刻,从他身后传来的一句话语,彻底让他惊呆,并使他全身的毛孔大开,那种无名的寒冷再次侵袭他的全身,令他颤朔起来。
“喂,小伙子,需要我施舍你么?”
“……”
与记忆中一模一样的话语。
肖阳他缓缓的回身,心中期盼着对着一切巧合的否定,可惜正应了那句古语:盼望的总是失望。
黑黝粗糙油腻的手掌……破旧的不能再破旧的粗布夹克……黑白相间的邋遢胡须……一切与记忆完全吻合。
接下来他想扭头便跑,却发觉自己的双脚仿诺巨树生根一般,死死的固定那里,无法移动半分;他想大声高呼,惊醒这个梦境,可是嘴巴张开后却是无声的,仿佛在他的世界中那能传播声音的介质已被抽干。
“哦,又是你啊小伙子,真是巧啊。”那邋遢乞丐的大叔从长椅上站起身,并来到了肖阳的身前,单手把他那黑黝粗糙油腻的手掌拍在肖阳的肩膀上。
肖阳用力的想移动身子,可惜一切都是徒劳。
“怎么样,上次的马戏表演好看吗?哦,我差点忘了,上次你不光是观众,还是表演者呢,哈哈,你的表演真是精彩。不过我很好奇呢少年,既然你有这么出色的表演天赋为何总是一副孤零零叹息的模样,而不去尽情的表演呢?”
“表演什么?”肖阳开口讲道,但他脸却震惊恐惧的模样,他不是惊讶自己可以讲出话来,而是惊讶并恐惧这不是由他大脑所支配讲出的话语。
“当然表演你擅长的了,至于你擅长什么,这个就要问你自己了。我毕竟不是你怎么会知道你擅长什么?不过话说回来,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自出生下来就精通擅长什么的,都是在他们做了,努力了之后,那些原本不擅长的才变得擅长,原本不精通的,才变得精通,只要硬着头皮去做就对了。就像你上次被选择为幸运的同台表演者一样,做了才知道自己合不合适,失败后在反思怎样做才是合适的。”
“那么……那么难道就不管心的感受了吗?自己是否真正的快乐?”这一刻肖阳的身子已经可以活动了,喉咙咕咕的轻响,一切已经恢复正常,从这乞丐大叔的话语中肖阳他已经听出了某些的映射,现在的他不在想离开,而是正面的质问这个乞丐大叔的话语。
“心的感受?谁又能感受谁的心呢?自己的心难道自己就可以感受的到吗?那一切都是如乌托邦的社会主义罢了,只能想象,却无法实现。就像我这个老乞丐一样,谁又喜欢做乞丐呢?谁没有幻想过富有呢,是那又如何呢?只不过是梦幻的逃避罢了,清醒之后每日还要乞讨,还要一成不变的接受路人的白眼和唾弃。这就是现实,少年,人是可以为梦想而活,但不能活在梦想里。”
邋遢的乞丐大叔缓缓的常舒了一口气,他把目光从肖阳的身上移开,而眺望起远处的天空。良久后,他再次叹息,并意味深长的讲道:“我讲的话你是听了受教也好,听了厌恶否定也好,都无所谓了,这算是在暴风雨前给你做的预告吧。”然后他转身便要离去。
肖阳一惊,瞬间回想起肖蓝曾对自己讲述过的话语:
……你越是逃避自己的使徒的命运,那革新的命运便越会加速的进行,你擅自做主的命运,会牵扯改变到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的命运……
暴风雨,暴风雨……
“喂,你站住!你说的是什么暴风雨?!”肖阳大声喊住了那即将远去的邋遢乞丐。
邋遢乞丐大叔微微犹豫后停下了即将迈出的脚步。
“会是场很大的暴风雨啊。”他的目光再次眺望起远处的天空而出神。
“希望下次看到你的时候你还活着。少年,现在请用力的奔跑逃命去吧!哈哈哈……”言罢,邋遢的乞丐大叔不在犹豫,任凭肖阳的呼喊也不停下脚步,在他自己爽朗的笑声中踏步远去。
接下来的肖阳打了个寒颤,眼前的一切开始变得模糊,又从模糊变得清澈。他发现自己躺在了广场的长椅上,在晌午后夏日太阳最曝热的时候。
他的周身已被烈日烤晒的温暖,但他的心却依然寒颤着,他原以为一切已经结束,却没想到时隔半年的时间,那该死的梦魇会再次来袭。
“或许这只是个梦罢了,什么狗屁暴风雨,都是扯淡,我做梦还被月干掉还几次呢,现在不是一样的好好站在这里?”肖阳又开始自己对自己的自嘲,以消解心中深处的恐惧。
他闭上眼睛,慢慢的调整好心态,使自己的呼吸匀称。再次睁眼时,一切似乎都已平淡下去。
远处的广场并没有什么马戏场帐篷,仅有几名摆地摊的小贩,在晌午后温暖日光中享受着他们的惬意;忽远忽近的肉夹馍的香气吸引过肖阳的眼球,贩卖的售货员并不是与他年纪稍长的少女,而是满面肥肉的大叔。
看清了这一切后,肖阳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悬浮的心开始慢慢的降落下去。他不愿在停留在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