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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越是没有希望黑暗的时候,在那被遮掩的云翼之后,那光明便越是耀眼。
弗瑞顿空舰内,乌达顿继续着他的亡命。他的左眼失去了黑布罩的遮掩,使他原本狰狞的神色又添抹上几分阴冷。
此刻他随身携带的弹药已经竭尽,不过还好他已经找到了出口,不过很明显这出口很独特。
此时他别无选择,在折回廊道的近处,那数不清的皮靴践踏金属地板的动作开始摇曳着地面,他嘴角拧起一笑,随手从腰间扯下最后一枚手雷,希冀凭借此物来拖延最后的时间。
雷环被他轻易的拉掉,椭圆的手雷辘辘的翻滚,直至金属廊道的转角,接着便是一群人惊呼,和后退远去的步伐。
得此最后的空隙之间,乌达顿攥起他的铁拳,对着头顶闸门的机械锁就轰击起来,如若常人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金属对抗,那无疑是以卵击石,但乌达顿那双手是经过无双战争死亡淅沥的铁腕,其上臃肿的关节以及密布的厚茧都是无敌的甲韧,眼下纵使被这金属锁的硬度擦出血浆,那也是微不足道的鄙陋。
在如此狭小的空间内,手雷的威力十足,但还是如先前一般无法炸裂开空舰的金属墙板,飞裂的弹片只能在墙板上烙印下凹坑而已,不得不令人咋舌这金属墙板的韧性强度。硝烟还没有完全的被空舰通风装置滤去,在拉姆石泽的带领下,弗瑞顿空舰内部作战人员便突击出来,转过廊道,纷纷抬起手枪对准在他们前方约二十米处的乌达顿,却没有人敢贸然上前,这一夜,这独眼的巨汉宛如凶神,留给了他们太多的震慑。
在乌达顿铁拳的轰击下,那闸门的机械锁终于松动,此时他高喝一声,用尽全力再次猛击,终于把那闸门的机械锁砸掉,接着,他在追击上来的弗瑞顿作战人员即将要射击的时候,纵身向上,从那坏掉机械锁的闸门中逃逸了出来。
窜出了那闸门后,他的视野瞬间黯淡了下来,再抬起头时,仅有皓月当空,此时的他已经逃窜至弗瑞顿空舰外部的背身上。
他快速的起身,然后在闭合那闸门,紧接着他把自己的身子移步上去,严严实实的踩踏在上面,任凭其下追击他的人如何用力,也无法推开半分。
乌达顿长长的喘息了一口气,一直紧绷的神经得以微微的松弛。他清楚的知道如此大的空舰上不可能只有这一个背部阀门,眼下他只有短暂的时间得意休息。
他来不及在缅怀,便快速的把一直攥在左手里他自己被子弹撕裂的左耳,还有那黑色遮眼罩分离开,他随意的把自己左耳的血肉遗弃在地上,只是小心翼翼的抹去哪眼罩上粘连的血迹,接着他再次的把这眼罩戴在脸上,失去了左耳可盘系后,他索性把这眼罩的线带围绕在自己的额头上。
带他完成这一切动作之后,他脚下阀门的推挤力量衰小了许多,他知道弗瑞顿的作战人员已经开始绕道,准备从其他空舰背部的闸门出突击包围自己了。
“祝我好运吧,玛娜……”接着月光的薄稀,隔着黑色眼罩的厚度,他轻手抚摸自己的左眼,随后,便大步的继续奔逃而去,在一处空舰机甲攀登梯处,快速的翻跳,直至降落在地面上,但却很不巧的被一只正在巡逻的机器人警犬发觉,在那机器人警犬发出警报之前,乌达顿再次的突步上前来到不足他五米距离的机器人警犬身前,对着它的头颅就是一记狠踢。
那机器人警犬不重的金属身子霎时腾空飞了出去,狠狠的掉落在地面上,虽然乌达顿这一踢击看似给它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但其实还是微不足道的,因为金属的机械根本就不知道疼痛为何物,它们只会直至坚持着设计者给他们定义的程序命令,只要它们的能源生命不枯竭短路,那么他们便会一只的坚持下去,人心中那种迷惘的脆弱和痛苦,对它们来说都是虚妄。
落地后的机器人警犬其头颅上左眼的电子眼已经失效并暗淡了下去,时而还泛冒出幽蓝色的电弧火花,其右眼虽依然持续着霞红的霓虹色彩,但也在以极快的速度暗淡下去。
它踉跄着金属脚步,想要站起来,但似乎头部的平衡系统失效,他只能扑倒在地上,反复的伸卷四肢调试着命令,而不知疲倦。
“……发现,发现侵略目标……确认无误,确认无……误……”
它把这最后的信息信号传送给了主机通讯台后,便彻底的失去动作,右眼最后的霞红色也缓缓的夜色吞没。
或许它是死,或许还会有人类可以修理好它,让它重新获得新生。但无疑的是它由始至终的坚定着自己的命令,没有抛离,没有惶恐,直至它还可以思想的最后一刻。
在钢铁的躯壳下它是没有心的,正因为没有心的存在,才能让它如此的坚定不移,再反观人类就是拥有心儿变得坚定,也正是因为拥有心的存在,才让这个世界变得扭曲。
乌达顿眼见那机器人警犬失效后,也不敢再做停留,迈开脚步,便朝着最近距离的边缘杂土乱木维和成的围墙处跑去。这鄙陋的阻碍当让不能阻挡他分毫,他轻松的越过后,身影便消失在树丛之中,但他却不知他此时所做的一切已经完全的暴漏在了一台机甲的摄像眼中。
在弗瑞顿空舰的背部,迎着月光的璀璨,一阵柔和的光影模糊后,一台浅蓝漆色的机甲褪去了法线贴图模拟,裸漏出身姿,在人眼还没有彻底端详它的体态时,它便快速的启动,大踏步的从空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