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题记:“阴天……好沉重的声音,原来的我……一直都是个傻瓜。”
似乎人们已经忘记了海洋是远要比大地更加宽广的存在。宽广的海洋所包容的一切并不是它主管的意志,而是被人灌输的思想;这里活动的生命体,这里沉淀的残骸,这里抛锚的潜艇,并不是它所愿意收容,这只是它无可奈何的寂寞,最初的生命从这里进化行走出去,到世界末日的时候是否会返回这里,是否会成为一个闭合的圈,这还都是一个未知数,就像此时肖阳的心一样,他并不知道自己的终点到底在哪里,反复的战斗,只是少年时候那坚韧的心在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已经是接近正午的时候,海下在无法窥见日光下,是鲜有人能感受到这时间的流逝,并不感到饥饿的肖阳,原本并不打算去吃饭了,但是却偶然得到了阳传来的通知,说今天中午的聚餐是为了让全体作战部的人员都相互认识一下,毕竟是加入了很多新的伙伴。
肖阳只能是闷声的叹气,而在他一旁的法希亚却是满脸兴奋的模样,“哇,聚餐耶,你们地上的日子真是奢侈啊,哈哈,顿顿都是美味佳肴!”
“唉……”肖阳瞥眼瞧看向金属廊道墙壁旁的信息时间灯,其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五十五了,距离十二点的集合时间已经是近在眉睫。
“哎哎,肖阳我们快去吧,去晚了我们就抢不上肉食了!”
“……呃。”肖阳不知道为什么这个银发狂野的女人总是跟着自己,虽然这种被女人亲近的暧昧让他或多或少有着些许的欢喜,但是这个神经大条的女人他却是不敢恭维,就像是在不久前,他从舰艇医护区刚走出来的时候,法希亚对她没有理由的一顿爆栗;或者就像是眼下,这酝酿的暴风雨。
肖阳的闷沉的回应,让法希亚觉得非常不爽,她的眉头猛然的有高挑起来,再次的抓起肖阳的衣襟反复推拉蹂躏,“喂喂,你怎么又是这样一副没有精神嘴脸?给老娘欢笑起来,欢笑的模样才能令人的胃口大开!”法希亚一边说着,一边腾出手,开始捏拉肖阳的脸蛋,被束缚的肖阳只能一脸无可奈何的难堪,面对法希亚任何的话语他都无法给予回应。
摇晃的随波逐流的感觉,令肖阳的意识开始淡淡的恍惚,那心跳鼓点般的剧烈的节奏开始在他的世界清晰演绎。
这一路的荒唐,这一路小挫折的坎坷,看似完全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但是心却仿若总是被什么束缚着的难受。
无忧无虑的日子另日向往,那就像是漫长的暑假,即使荒废了今天还有明天可以荒废,而此时此刻自己连下一秒会发生什么,都无法感知;就宛如是被一种无形的锁链力量被动的牵着向前行走。原本以为是自由的个体,展翅飞翔时临近那天空的尽头时,才发觉这遥望的天空,一直都是错觉,这一直都是笼中钢铁竖条的内的天空。
活着真是一种无趣的事,然而死亡……
“哇,都已经十一点五十九了!”法希亚猛然的从对肖阳的孽待中惊醒,她立刻放开手中的肖阳,目光短暂失神的朝那金属廊道墙壁旁的信息时间灯看去,接着便再次抓起肖阳的后衣领,大步的朝廊道的前方奔跑去,“再晚一些就赶不上聚餐了!”
“喂……”
肖阳刚想说着什么,法希亚便猛然的挥拳给了肖阳一记爆栗,“告诉你这家伙都少次了,不许对我使用这种‘喂喂’的亲昵称呼!”
“……”
……然而死掉的话,恐怕类似于这种并不欢喜的快乐都无法享受了。
鲸使徒作战部餐厅原本就是为了少许人员而开辟出来的地方,此时此刻当新来的伙伴,以及平日不常临位至此的人全都到齐后,这平日略显空旷的房间,应为充满了人的气息而变得温暖。
拼凑的餐桌上已经被诸多盛满熟食的餐盘堆积,热腾腾的氤氲缭绕着,空气中满是勾引人食欲的香味。
一旁的风莲正对着雷格米不停的吵闹;乌达顿一直在压抑着身旁华玛耶对着失误蠢蠢欲动的动作;而安德烈正在与阳谈论问话,平常没有意义的琐事,在一个神经大条,一个异常啰嗦的家伙间反复演绎下,便成了复杂的故事。
此时此刻在人群间只有法米娜一人被冷落,她不间断的去调房房间内的指示电子钟,其上的时间已经是十二点过五分的时候了,而她心中在意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虽然所有人都在等,但此刻各自热闹的他们似乎已经忘却了那个人存在。原本这聚餐对于半机械身躯的她来讲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她来到这里完全是为了有这样不可求的时间可以窥见他的身影。
思绪间,法米娜已经有了主见,她懵然的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动作,瞬时打破了房间内和谐热闹的节奏,所有的声音突然截止,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把目光聚集在他的身上。
“都已经十二点多了,肖阳还没来,我出去找一找他。”言罢,法米娜单手把桌案上正贪食的小猪鼠扯进自己的手掌中,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当房间的金属滑门闭合后,余下的所有人全部面面相觑,原本热闹的节奏被打乱为宁静,拘束感油然而生令人感到不舒服。
“法米娜姐姐……”风莲小声的嘟囔着,一种未名的失落荡漾在青春期少女的心中。
阳猛然的重咳一声,打破了尴尬的气氛,“呃,我们来听些音乐吧,呵呵……”说着,他从一旁的桌案上捉过遥控器,点着了一直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