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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啊咧?
我的故事延续到这里已经可以说这是一个与别人的宇宙平行的世界了。
黄佳玲的《Change》是我在大学时代中就较为流传的,那时候无所事事的邋遢学生族对于明星与潮流文化的了解诠释远要比那所谓的专家学者更加权威。
此刻听着黄佳玲的歌曲,那不断改变的节奏却是循环的重复着,如果你细心的品位这个世界,感触与精妙便是无处不在。
当所有人以为这就是高潮的结束曲时,意外便带来了更高的海浪。
防空的警笛瞬时拉响的那一刻,我虽然不知道别人的心情是怎么样的唐突,但那时候我的心确实异常的平稳,而可笑的是我的恐慌确实来自我那可平稳的心。
当那台漆色纯白的钢铁MS从天而降时,心中的惊诧,惶恐,疑惑,兴奋交织在一处,在摄像机的高清晰捕捉下,那钢铁的轮廓,细节深深的印在我的脑海中。我虽不是什么军事爱好者,但是对于传统的军备还是有着些许的常识。而这台MS不但是会飞,并且更独特的地方是机甲的型号名称并不是传统的烙印在胸部,而是镶嵌在背部的钢铁装甲上——Sunmelt Eye。
英语极差的我自然不能翻译自如,但是身旁的监控主管已经惊呼出“融阳之眼”这个名字。
融阳之眼?
融化太阳的眼神?既然太阳已经是一极大能量的存在体,那么要融化太阳这种能量体,所需要的能量必须是太阳的百倍千倍!这是何等豪壮!
纷乱的场面内每个人的内心都有着不同的纠葛,惶惶的人心,政治矛盾的交锋,世界舞台的演绎,一切,所有的一切在这个时候,在我的眼前拉开的帷幕,可是我的心一直还是保留在那个平行的地方,我只想去观望,并不想去有所交集。
一旁的主管已经分外的兴奋,“SW终于可以与CB在业余媒体新闻报道中并驾齐驱了!并且我们的分部也将会得到总部的亲睐!!诸位加油干,等回国以后我为大家摆设筵席!!”
眼下还没有结束,主管便已经把未来允诺,虽然唐突,但那未来或许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了,没错,我们这一群菜鸟士兵在盟军的阵营中打了一道酱油后,便有了炫耀的资历,便有再次的侥幸获得成功,而至于那新闻的内容,新闻的真正价值,已经不在那么重要了,发生过的就已经是历史了,再也不是新闻。
回国之后,接下来的日子又开始变得平庸,在巴尔也夫吉斯坦庆典事件后,沸沸扬扬评论的文章充溢在各个媒体版面的首页,这让我觉得异常无趣,评论来评论去虽然署名的作者是不同的名字,但是其实每个人都清楚这些评论的文章作者都是同一个人,或者也是可以称呼为同一个机构。
说道这里我该讲一下我眼下的工作了,自从十几天前匆匆的聘用奔赴巴尔也夫吉斯坦的六周年庆典后,现在SW媒体公司内要突然的安排我们这七十号人确实是有些棘手,或许在当初时间紧迫的条件下他们没有考虑过我们善后的问题,只是匆匆的筹足了人手,同时在用工合同已经签订的条件下,他们即便是有要辞退我们的打算也是在短时间内做不到的,所以眼下我们的工作非常轻松,原定招聘两个人的工作任务量被平分在七十个人身上,那种效率可想而知。
闲暇之余在狭窄的办公室中看看媒体报纸便是我们打发时间的常务。
如果现实的生活要是永远能那般的安逸就好了。
我不是政治家无法主导预言这个世界未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如果细心的追寻便一定会找到事态走向的蛛丝马迹,可是在安逸的时候,放松身心的我却错过了这微毫,忘记了居安思危的典故。
接下来这个世界大动向的战争便开始演绎了,虽然不知道使徒军团是否是正义还是邪恶,但是他阻碍了世界的进程便就应该被清除。眼下虽然无法再次参与出国,成为战地记者去前线采访,但是公司的主管却要让我们每天去书写评论员文章,并对我们恐吓道,“表现不好的人便等着被辞退吧!”
啊咧,暴风雨已经过去了,晴朗的港湾开始寻找借口驱逐海鸟,虽然这样的比喻并不恰当,但是以海鸟的粪便沾污港口的理由却是绕口可笑。
接下来的三四天内,有几名一同而来的伙伴便没有达成主管安排的要求便被强制辞退了。在这样无法亲临战事现场,有无法得知政府真正想要灌输的意义前提下,我想任谁也是无法写出标准的评论员文章,并且让我们这刚入行的菜鸟去些这样要刊登在首页的报道更加是可笑,所有人都清楚这是SW向卸磨杀驴的伎俩。
啊咧,卸磨杀驴?不对,应该是兔死狗烹。
啊咧,这也不对,我到底是不是一个人类?
呵,无奈之下,心烦气躁之下,叹息是人唯一发泄的手段了。偶然的时候我不由得会想到曾经示意我同打一把雨伞的女孩,她现在在干什么;或是联想一下那过去的故人们此时此刻又在有着怎么样的故事,是否也会如此的在寂寞的时候想起在学生时代的我。
回忆是可笑的,尤其是成年人的回忆。这世间绝大多数的成年人都是庸庸碌碌,面对世界的大事无法掌握,对于琐碎的小事又无法完全的倾向,活着真是一件累人的事。
逾近两个月的时间流逝后,当初的七十人仅剩下了五个人,我不得不感叹我的运气,或许是那时在巴尔也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