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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斯坦庆典上,在主管身边操控摄影机的我给主管留下了临危不惧的好印象,当然如果他知道了我那时候的心为何没有恐惧后,恐怕又会对我换一张嘴脸了。
进秋的季节,空气急骤的转凉,天空也不知为何总是阴沉但却没有雨星,肆孽风沙席卷穿梭在整个城市中。
新联合国军队作战失败两次了,第一次本打算针对非洲内战的终结被使徒军团打破;第二次针对使徒军团家园基地岛的战役,在使徒军团龟缩海下的僵持下,在弗瑞顿卫星武器调控被劫持下,我国的空舰惨遭被卫星武器打击,黄玮上将为国捐躯。虽然这应该是件令人觉得很悲愤的事,但是我却打不起少年骨子中的那份热血。
拄着下巴转头遥望向窗外的阴天,心中的抑郁更加无法言表。在幼年时偶尔还能在都市高楼间有鸽子、燕子穿梭,虽然后来知道那是人工放养,但是在成长的岁月之后,阴天之下,再也没有了那些自由鸟儿的身影,或许此刻已经化为邋遢猫咪的果腹之物。奇妙的思绪令人困惑,眼皮在灰色抑郁的沉重下,再也无法负担那重量,使我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
梦中的人还会想念什么呢?阴天的时候瞌睡不变就是最好的伴侣吗?被人说成邋遢,说成拖拉又能怎么样?我是活在我自己的世界中,现在我的世界就是阴天的黑暗。
天空低沉,太阳已经燃烧为碎片;低飞的燕子矛盾的穿梭急驶在高楼之中,反复描绘八字轨迹的翅膀让人意念那童贞时代的美好。顷刻间骤雨就要来临,路上的行人脚步还是慌乱,忘记雨伞的我只能随波逐流,眼看着这不断压黑的天空颤嗦不能。
真是阴暗的世界呢。因为得不到,所以那曾经擦肩匆匆别过的一切才会反复在人梦乡没有心房的时候反复出现。
猛然的一阵嘚嗦使我惊醒,揉搓睡眼时,那窗外的天空依旧阴暗,等待着的阴雨也迟迟没有落下。
“我,我这是怎么了……”
精神的问题被肉体的问题打破,瞌睡后的尿意信号瞬间跳跃至神经中枢的重要位置,本能的驱使下,我便朝房间外,公司公共的洗手间走去。
但是在推开门后,令人尴尬的是,在小便池的那里,主管正好也在那里。
啊咧……
主管瞪了我一眼后,他那坚挺的水流依然坚挺,反倒是我在如此的尴尬下,抗利尿激素快速分泌,已经没有了尿意,但是眼下我却又不能退却,只能硬着头皮对着主管点了点头打招呼,然后佯作大便的走近了隔间内插上了门锁。
“那个小X啊,最近你表现的很不错,当初我就说你为人严谨,哈哈……”
主管隔着门板开始对我夸奖,此刻的我只能寒暄的回应着,“嗯,都是主管您的带领,我一个菜鸟能有什么实际的表现,呵呵……”
成长的岁月下,潜移默化中,我也开始会耳不红面不赤的讲述这样虚伪奉承的话语。
“呵呵,小X真是谦虚啊,很好,年轻人就应该向你这样稳重,看看那些被辞退的年轻人哪一个不是毛手毛脚的,总想证明自己怎么样,其实不过就是棉花,空有体积,却没有重量,我就是喜欢你这样踏实的年轻人,我看得出来你的新闻学基础不好,但是没关系,以后我会继续带着你的。”
“……多谢主管栽培。”此刻寒暄的我不由得怎么的联想到我就像是数千年前一个老奸巨猾太监身边的小太监,这样肉麻的奉承话真是令我心生疙瘩。
“嗯。有机会我一定会安排你的。”主管很得意,豪爽的回应着我。
而那一刻站在一平方米大小的隔间天地中,纵使有着灯光的晴朗,但是窗外那阴沉天空的颜色还是笼罩在我生活的整个世界中。
很多时候束缚自己的锁链榔头都是我们自己给自己套上去的,冗长的命运,冗长的故事,真是冗长的折磨,有些时候想要放弃,但是回顾时,那一路走过的脚步,那么漫长曲折,如果就这样停止了所行走的路程并不是终点路程折中的数字,是与起点一样为零。
无论是我自己,还是正在阅读这冗长故事的朋友,阴色的天空确实是令人想放弃,但是……
……“但是”转折的并不总是坏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