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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你的世界里面可存在着不需要用任何锁链而约束着你,而却让你想要执着成为看门狗一样所守护的东西吗?
……
“滚吧,远远的滚吧,作为拉姆斯尔的一条看门犬,在你的主人拉姆斯尔死去之后,你已经没有价值了,在这里你也没有任何需要保护,或是需要在守护的东西了,滚回你原来的世界中吧,你根本就不属于我们,也不懂得我们的信仰,现在的这一刻,你这条看门犬自由了!”
……
前一刻从那台漆黑色机体外放出的声音,深深的震慑住了奥岛的内心。
狼狈之后,在这一刻虽是身躯麻木疼痛,然而奥岛还是从潮湿泥泞的地面上攀爬起来,脚步踉跄的摇晃而不知该前往何处,但却还是迈出了离去的脚步,在那样由淅沥又变化连绵的阴雨天空下。
“狗么,一直以来我不过就是一只看门狗么……”他的内心喃喃,前一刻从机体内陪衰落出来的疼痛难以令人想象,可是在这一刻他内心的纠葛和麻木下,那样的伤痛已经是算不了什么了。
他的眼眸灰暗,身躯的灰土与血污在连绵的阴雨下,或是清洁被冲洗,或是泥泞的被揉做污秽。然而那一切已经是无关紧要,如同此刻他正在迈动踉跄前行的脚步,已经是遗忘了起点,而不再刻意的去寻找终点,一切的作为不过都是本能而已。
……
“喂……你,你就是上帝吧……”
“上帝?”
“妈妈还活着的时候曾告诉过我,只有仁慈博爱的上帝才会包容拯救我……”
“呵,我可不是什么上帝呢。不过我倒是希望这个世界上当真的是存在着守望着我们的上帝呢……”
……
“上帝么……那么先生现在你可还是那般的希望在这天空之上存在着虚无飘渺的神灵,而目睹着我们这个落魄的世界……”往事邂逅的追思,让奥岛不由得苦笑缓缓的裂开麻木的唇翼,而随着脚步的渐行,他却已是到达了远离前一刻近郊的施工地,更加接近,或者可以说已经是融入城区边缘后,街道小巷在雨幕中依旧静列,路旁洼水不停涟漪的圆弧,还有那“滴滴答答”的碎落,即便偶尔路旁有车辆行驶,那也是匆匆的模样,无一不是在诠释着这个世界的没落。
“哈,真是冤家路窄啊,奥岛先生!”
猛然之间在小巷街边的路口,那名红色长发的小混混伫立在那里,而截去了道路。
他自然便就是前一刻在施工工地闲置仓库中被奥岛恐吓命令去寻找出诊医生的小混混,而在那样的逼迫下,在脱离后,又是没有什么实质的威胁,小混混自然不会在把奥岛的命令放在眼里去进行完成,虽是感到晦气,但却没有力量去改变什么,从而便是从闲置的仓库居所内失去了落脚点。但是这一刻在其再目睹到此时此刻落魄至如此模样的奥岛后,满腔的愤怒自然便就是燃烧了起来,无论是过去的凌辱,还是前一刻的恐吓,至此完全的都是被这个小混混发泄了出来,虽是还对奥岛略有忌惮,但是在尝试的一击闷棍便把已是狼狈的奥岛打翻在地后,红毛小混混的胆子便是更大了起来,随即便是把奥岛拉入就近的小巷深处,便是对瘫倒在地的奥岛一顿拳打脚踢,同时口齿中还是不停的咒骂发泄。
而那样的奥岛已经是陷入了自我内心的麻木,而不进行任何的还手,或是防护。他把自己的躯体完全的张开去承受那样的痛打,还有微弱雨水的涕零。
……
“那么,要是我们从没有与先生相遇呢?”
……
前一刻黑美的反问,这一刻又是在奥岛的内心中钝化。
“这个世界原来当真是从未改变,这个国家也好,这座城市也罢,已经是弥漫着如此的罪恶,如果那个时候,也是在这般情况,被一群小混混围堵,要是没有先生他那个时候的挺身而出,想必便就会如同黑美所叙述的那样,我们,我,根本没有力量可以在这样的残酷冰冷风雨中而存活下来……而我或许也正是如黑美那样所讲,没有见识过真正的战场,不是在如她所叙述的那样在战争缓冲区成长起来,所以即便是穷尽一生也无法懂得他们的意志,Apostle的意志。而我所要做的,所想要进行的不过就是对在自己孩童时候拯救自己的人进行守护,让在这座城市这个国家泛滥的罪恶停止波及,停止伤害我所想守护的,而却从没有想过要真正的改变过什么……最后刻意用着寒酸的话语冷漠保持距离,以来掩饰自己的羞涩,成为那人口中的看门狗,不需要任何锁链约束的看门狗……而现在我自由了,再也没有任何需要守护的东西了……呵,呵……哈哈……”
“哈哈……”
奥岛猛然的放声大笑使得那正在对他痛打的红毛小混混不由得一惊,而突兀的后跳,与奥岛拉开警戒的距离。
“你憎恨我么。”当狂笑声消弭后,奥岛出声似若自语的讲述道。
那红毛小混混不由得一怔。
“或许我们曾经存在着怎么样的隔阂,不过抱歉,我都已经忘记了,就像多久多久以前,孩童的我曾被别人凌辱一样,内心不甘憎恨的记忆那些人的模样,然而在那些人的眼中我不过就是他们人生中微不足道的垫脚石而已,呵……”
“你,你这个混蛋在嘲讽吗?”那红毛小混混愠怒至极的攥紧了拳头,而在下一刻原本微弱的落雨声息中,却是响亮起了一声沉重。
一柄厚实的手枪被奥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