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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人可以对动物做到毫无保留的怜悯和同情,那是因为人站远要高于动物的位置上;但对于同样彼此的人类,却是彼此心生芥蒂,在自然的进化中,同类的意义不只是伙伴那么单纯,更多的时候彼此是彼此的竞争者,捕食者。
行进的步伐便是那样的缓慢了下来,眼眸内所能触及停留的光景全部都是那样素白色的沙土,乏味之余也是让人心存疑虑和不安。
“西斯格拉什么时候会回来?”
当西斯格拉从这只队伍中消失后,登库才发觉在不知何时,他自己的内心深处已是认可了西斯格拉,已是把西斯格拉当做了这只队伍的灵魂。而现在当他成为这只队伍相继的继任领队后,才发觉那样名头底下自己所要肩负的东西是何样的沉重。
第二日的夜晚快速的降临,缺失日光的明亮,寒冷的气息弥漫沉淀。
登库与玛丽卡如同前一夜西斯格拉那般把露宿的地点选择在了一处相对避风的沙丘后,接着便是回忆如法炮制西斯格拉那样总是最为娴熟的堆柴,点燃篝火,随即便是拿出铁盆架设在火堆上,然后从简陋的行囊水壶内倒出饮用水,再把之前西斯格拉在沙漠外预备的食物,那已是退去毛羽的飞禽骨肉撕开,然后抛掷在铁盆容器内,用硕大的汤勺缓缓搅拌。
一切的动作,登库不敢有任何的马虎疏忽,脑海里尽力的回忆着每天西斯格拉这样的动作,生怕自己遗漏或是做错了。
稍许之后,当那篝火越燃越旺,那铁盆容器内也是逐渐的挥发出了滚热的氤氲。
登库依旧如同每一次西斯格拉那般的模样,用搅拌的铁勺盛起稍许,然后微微摄入口中,闭目沉思片刻后,才点头肯定,依旧是模仿着西斯格拉那样的神态与口吻:“可以了。”
孩童们再次喧闹的聚集在了一起,等待着分盘的食物。
登库看着身旁聚集过来的这些后辈的孩童,虽是倍感疲惫,但是看到那些孩子渴望与对自己渐渐崇敬的目光神色,他便是情不自禁喜悦了起来,所谓被人依赖相信的快乐就是如此的模样吧。
当给每个孩子分盘完食物后,在孩子们渐渐的安静了下来的时候,登库便这才注意到了一旁的玛丽卡,还有她那样依旧冰冷不易近人的神色。
瞬时间登库的内心便是动容了起来,不难想象在昨夜分食的时候,西斯格拉是否也是曾经的这样注视着自己,还有那只看似被意外分食到的飞禽后腿。
那一刻内心的复杂之余,却更多流动着一种奇妙的感动。
“喏,这是你的。”
随即登库把一只盛满汤汁食物简陋的铁制容器着手递给一旁的玛丽卡,那样的言辞和动作依旧是仿若模仿着西斯格拉,乍然闻声间,玛丽卡不由得一怔,在仓促的结果那盒热汤食物后,便是本能的回应讲道,“谢谢。”
虽是原本并不包含着什么意蕴的话语,可就是那样不经意的简单,却是可以潜移默化的拉近两个人的距离。
……
“喂,想不到西斯格拉哥哥不在,登库哥哥的手艺还不错呢!”
“我原本还在犹豫能不能吃,不过没想到和西斯格拉哥哥做的一样好吃呢!”
“不过就算是那样,我现在还是期盼西斯格拉哥哥快些的回来……”
……
简易而又丰腴的饮食完毕,孩子们三五成群的围坐在火堆一侧,进行着入眠前的吵闹和嬉戏,而登库与玛丽卡则坐卧在沙丘避风处的外侧,也是那篝火的外侧,进行着篝火熄灭前的等候。
那样沉默的安静,让登库又是感到过度的尴尬和沉闷,这一刻抱卧着手上那只包裹着布带的步枪无趣间,他便是微微的重咳了一声,对玛丽卡出声讲道,“我们就快到弗利可可首都城市了,到时候接受那样布告的政令,我们就可以不再这般的孤苦,那时候玛丽卡的愿望,或是想做的事是什么呢?”
叙述之间,登库故作轻松的不去瞧看向身旁玛丽卡那张过度冰冷的脸庞,而是目睹遥望向与周边沙漠黑暗呈现着明显反差视效的夜空星河。
“哼。”玛丽卡依旧是那般脾气的冷哼,登库心头一悸,随即便是快速的出声,阻断了玛丽卡即要的出声的话语。
“不许说‘到那个时候再说’,或者‘但愿吧’这样敷衍的回答!”
玛丽卡即要的语气瞬时一塞,并是略显疑惑的撇头朝着身旁的登库看去。
“人活着总是有梦想不是吗?就算成为最有钱的银行家,或是可以顿顿吃河蟹鲸鱼,那听上去虽像是玩笑,但至少也是心中的盼望不是吗?玛丽卡你内心中也一定有所渴望的梦想吧?难道不能坦率的讲出来吗?”
“如果一定要说的话……”玛丽卡的唇翼轻起,登库立刻的侧耳全神贯注的倾听了起来。
“那么……”
“那么……”
“那么……”
“那么到底是什么啊?!”登库面对玛丽卡这般的拖拉,而再也保持不住矜持猛然的转过身面对向玛丽卡大喝的追问道。
“但愿吧……”最后玛丽卡还是习惯性的用着那样的总结的词汇。
“嘁。”登库愠气无趣的翻了翻白眼,随即在那篝火燃烧的明度完全的沉淀为灰烬后,便是倒身在沙地上做出了睡意的模样,不再理会身后的玛丽卡还会有怎么样的表情。
……
当登库在翌日再次睁开眼睛后,日光升起的高度已经是可以让人的身影拉长成模糊的圆锥角,这让他感到有些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