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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当现在的我在回忆过去的失望与痛苦交织的时候,在面对眼前的绝望,我依旧是胆怯着,但内心已是有了不在轻言放弃的坚强,或许这就是成长吧。
这一刻的少年登库之所以如此的绝望,内心的惶恐中,还是包含着另一个被他有所隐瞒的遇见。
……
那是在白日的时候,玛丽卡停留下来负责照看那些发热出疹病倒的孩子,而登库便是肩负起了对周边环境的勘探,希冀可以发觉到在沙漠中那传说中一直存在的绿洲所在。
不过内心所期盼的越是美好,等待后所触及到的便越是失落。
真实的入目间除了广袤无垠的沙土,还有时刻都在涟漪拂掠肆虐的风息外,苍天黄地间所停留的除了自己便是一片的空白。
而登库被那些孩童或许不信任的依靠着,但那毕竟是一种责任的依靠,执着之下纵使痛苦,少年登库还是咬紧牙关,一步接一步的前行;一步接一步的在内心期盼着在下一步所看到的风景就会改变;一步接一步的在前一步的所获得的失望后,在下一步鼓起新的还可以盼望的勇气。
不过人类的寿命是有限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纵使在如何顽强,在如何的坚韧也是无法与自然的寿命,自然的耐心可以媲美或是抗衡。
在太阳的高度再次倾斜并又是存有下沉模样的时候,无尽失望与疲惫之余,脚步也是踉跄的时候,登库便是摔倒在了沙地上,那样的磕绊跌倒虽不疼痛,可是却摔碎了人内心中的全部坚强。
当那样倒卧在沙地中的登库在抬起头时,在那样渐沉太阳光辉逆袭的光彩的明亮下,他便很是清楚的触目到了在不远处的沙地中同样一人瘫倒的身躯。
那一刻他的内心不由得轻颤,随同惶恐与兴奋,他快速的爬起身来,朝着那人瘫倒的位置奔跑而去。
然而等到达那躺倒之人的近前,登库把那人身上掩埋的浮沙全部的清除干净,怀着忐忑的心情翻转过那在近处已是有着熟悉模样身影之人的身躯,触目之间所看到的正是西斯格拉那张已是带有成年人坚硬棱角的脸庞。
如果说之前的绝望是内心中还存有着萤火星芒般的希望,寄托在西斯格拉的归来,而这一刻,当登库亲眼目睹到西斯格拉倒在这里,那在内心中最后的萤火星芒便也是全部的熄灭成灰。
西斯格拉的身体已是冰凉,但是那还存留在他肌肤之外清楚可见的红疹清楚的述说着另一个事实。
“西斯格拉是察觉到自己也是患上了这样的疾病,而突然的选择离开了队伍吗?”
内心怀揣着对西斯格拉的敬意同时,登库自我的内心更是绝望,因为他知道玛丽卡口中的“万一”已经成为了事实,而他在之前坚持否定那样的“万一”已经是把自己人生的赌注全部输光赔尽。
接下来的时候,在简单显得潦草的把西斯格拉的尸骸埋葬在沙土内,并是使用西斯格拉之前所惯用的那柄枪支作为墓碑的标记后,他又是在周围沙漠处寻觅试图寻找那两个被西斯格拉带走孩子的遗留,哪怕也是处坟墓也好,只不过是让惶恐的内心得意肯定而已,然而在快速下沉的日光下,以及渐渐狂飙起来的烈风,却是迫使他无法再进行任何的停留,而加快脚步进行返回到玛丽卡与孩子们露营所等待的地方。
那一刻他也是想到过了逃离,可是更多的惶恐却是源自他自己一人的孤单,以及惶恐担忧当自己再度回去的时候或是在渐近出现的黑暗中迷失方向,或是所等待他的又是冰冷再也无法讲述出任何话语的一具具身体。
……
“呵……”
这一刻回想到白日时候那样惨痛的事实的相遇,那样一直没有讲述出的绝望,悲痛恐惧的深处之余,极度的疲惫与匮乏让登库渐渐出现的睡意,然而他却又是不敢过度的深睡,因为害怕再度睁开眼睛时候的景象,或者就是现在这样黑夜冷风呜咽下,在自己身边那些孩童呻吟声渐渐止息的模样。
……
“等我们到达了目的地弗利可可的首都,到时候我们表明我们的身份接受弗利可可政府发出的通告收编计划,那时我们就可以获得幸福的生活了,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
……
“我的话,我想做的事就是成为一名机甲的驾驶者,驾驶那样的钢铁巨人,只有那样才可以获得力量,才能再也不被欺负!”
……
“……没有战争,没有饥饿,每个人都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我的梦想……”浑然之下,登库的头脑不由得一激灵,又是回想到了自己曾经所憧憬的梦想之地,然而那样的梦想之地距离他们此刻的距离不过仅仅只剩下两日的路程而已,如果是加快脚步缩短成为一日路程的距离也是可行。
“……那么近……那么近……”一瞬间,少年登库恍然的从沙地上惊坐而起,脑海内除了所停留那似若梦幻的肯定下,触目间的景象依旧是一片深邃的黑暗,不过在远处的天边近处已是嘹亮起了一抹白霞,在沙漠内没有阻碍视野的障碍建筑下,那启明的光亮虽还是遥远但却还是可以无比清楚的窥探到。
“……那么近,只有一日的路程距离而已,只有一日的路程距离而已……”登库仿佛着了魔般,不停的喃喃,内心不停的肯定,在极度看不到任何希望的绝望下,内心最根本的本能点燃了长久以来的内心所憧憬的梦想。
“明明都已经是那么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