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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我坚信着人会因为一点点小小的感动,而可以做出改变世界的抉择。”————玛利亚·西岚
当八岁的安吉弗尔身处在高阶贵族学龄儿童院校,那具有别墅建筑风格建筑内的一角时候,近靠在窗旁的她思绪已经是不知为何会神游起来。
仲夏的午后那般明媚温暖的阳光,在开放窗扇的真实下,没有进过任何玻璃折射的过滤而惬意舒适的打照在人的身体上,伴随着那庭院园林树荫下的蝉鸣,虫蚁的窸窣琐碎,总是可以勾引起人内心世界梦幻的甜蜜。
啪————
“啊……”
“安吉弗尔你怎么又溜号了?一会儿不看着你,你就不老实,刚刚的这曲子的前奏大家都在努力的演绎,而到高潮的地方,需要小提琴的地方你却又开始给我溜号,我用眼睛瞪你好几次你都没有反应,非得让我这样的用指挥棒敲打你的头你才能注意到吗?再过一周就是要正式的演出了,到时候在各位皇室或是尊位的贵族面前你在这番溜号,得以蒙羞的并不是我,也不是其他的同学,而是你的斯塔雅米家族!!”
教室内的女教师持拿着金属指挥棒对着孩童的安吉弗尔指指点点,而她那样独特高分贝的尖嗓子或者是被成年人世界喻为动听的女高音,然而那在孩童安吉弗尔的世界中,那则是黑天女巫的奸笑。
“哦,知道了。”孩童安吉弗尔淡淡的出声回应着女教师呵斥,在单手轻轻的搓揉自己前一刻被敲打微微有着些许疼痛的额头后,随即她便是端正身子,把肩膀上的小提琴扶正,并把目光对向正台前,做出一副一丝不苟的模样。
“呼……”那女教师随后也是轻轻的叹了一口气,随后转身走回正台前,并用手上的金属指挥棒敲了敲她面前的乐谱架,由此来吸引教室房间内所有孩子的注意力。
“好,全部都打起精神来,再从头来一遍,还是由管弦笛启奏……”
“啊,老师,都三遍了,每次都是这样,结果最卖力的我们总是反复的演奏得不到任何的休息,干脆就先省略前奏吧,直接由小提琴进行中间的高潮部分练习吧……”
“就是,就是啊老师,从中间开始吧,连续的吹奏我们都有些喘不过气来了,太累了……”
在有孩童先生的提出条件的抗议声后,附属的声音便是接连的响起,顷刻间的吵闹成为了原本安谧午后的喧嚣。
“给我安静下来!我是老师还是你们是老师?哪有曲子是从中间部分开始的?你以为这是街头即兴演绎的串烧音乐吗?那样不完整的音乐不过就是糟粕而已,如同人生一样,谁的人生是可以省略?!”
“可是老师这不过就是练习……”
“闭嘴!什么叫做练习?练习就可以随意?”
在女教师连番呵斥下,略显喧嚣的教室终于又是安静了下来,被女教师连番带有胁迫的性质下,年弱的孩童只能是无力的妥协,继而又是开始了管弦笛的启奏。
而那般年弱孩童演奏的音乐却是不能避免的戴着喘息余音的瑕疵,不过接连的瓮声聚集成为一起形成一脉的时候,虽然那种曲子却不可以被称之为天籁般的美妙,但却或许是存有着与此刻这户外午后天光一样的明媚。
而此时此刻安吉弗尔的父亲虽还没有继任帝国内政执勤大臣,但是她的家世却依旧显赫,那脱离不开弗瑞顿帝国制度的轮回。在帝国之内虽然人人都可以拥有梦想,然而是否可以逃离出自己现有的圈落而实现梦想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富足人也好,贫苦人也罢,都是被那束缚着生命的灵魂:
国王的儿子依旧是国王,大臣的儿子依旧是大臣,商人的儿子依旧是商人,农夫的儿子依旧是农夫。在时间的推进之下,周而复始,一切看似从没有发生任何的改变,如同传统的封建社会,而在世界嘲笑弗瑞顿帝制腐败的封建世袭下,那些嘲讽弗瑞顿的政权组织则也是在做着与弗瑞顿一模一样的世袭轮回,而一切是否可以归化为那是人心的贪婪膨胀并不是现在的主要话题。此刻所要认识的便就是光明之下世袭,与黑暗之下世袭的差异。
因为有光而可以看得见,无论是优秀还是缺陷。弗瑞顿帝制为了防止世袭制度所滋生的迂腐和无能葬送了自己的政权体系,高阶的皇室贵族对自己后代即将接任帝国未来权势的子女便是格外严厉,那是不容得存在溺爱的。而对于整个弗瑞顿社会来讲,在其民众已经是意识到这种世袭难以被打破,妥协之下他们意识到了皇室贵族后代子嗣教育成长的重要性,而前一刻那女教师之所以敢对安吉弗尔,或是其余那些贵族孩童严声厉词,那正是她在进着帝国公民的职责与权力,对帝国未来的严厉,那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被称为帝国最高等的权利也不为过。
而在反观黑暗下的世袭,没有光,没有敢于严词的园丁,一切被包含在黑暗之下的溺爱,在最后已经隐约的可以判定那会主导着怎么样的堕落,虽然我存在的时代或许不被看到遇见,但在因果律下终将被某个时代所见证。
……
当那天光开始西沉,黄昏般的余晖燃烧起整片天边云朵的时候,对于冗长的即将参加演出的练习教学便也进入了尾声。
放课之后,在这气质别墅庭院般的贵族学园园门前便是稀疏的拥堵满了孩童各自家势的奢华轿车,在接等空闲之间,瞬时的喧嚣,又是瞬时冷落。
当安吉弗尔习惯性的在学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