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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当你专注眼前的那一片雪花的时候,殊不知你已经错过了那雪花之后的全部风景。
“我到底该怎么做呢?”
阿穆斯犹豫踌躇着,在日光绚丽的透过玻璃的折射增加绚芒的色彩的刺探出他的眼瞳内的停留,那样光艳的色彩实则却还是无法照亮他内心里面的阴暗。
现在的他无所依靠,没有任何人还可以依附在他的身旁倾听他内心的苦难,无论是他的姐姐娜尤娜也好,或是渐近有着共存模样的西诺斯亚米尔,肖阳,或是米莉也都是距离他远去。
“等等……米莉,米莉姐?”混沌思绪间,阿穆斯懵然的意识到了什么,随同记忆的浮想,短暂的空虚让他可以坚定的所有信任,那或许就是溺水之人的稻草,然而在真正溺水之人的眼中,那却是救命的圆木。
……
“啊————哈————”
奢华的病房内,睡眼朦胧模样的少女米莉打了一个闷长的哈气,同时在其抬手揉和自己的眼眸让自己的视力与精神快速的清醒。
“啊,这么早就来叫醒我,真是的,不过看在你关切大姐头我的份上,我就原谅你好了,呼……”
“这么早……”阿穆斯暗暗咋舌,目光不由得瞥向房间内的电子钟表上,其上所显示的时间已经是午后的光景了,而窗外的天光虽是明亮,但那不过仍是虚设,冬季的日光在北半球的停留虽是有所恢复,但消亡的暗夜还是会快速的降临到来。
“喂,发什么呆?来看望我连礼物都没有带吗?这也太没有诚意了吧?”
在阿穆斯还显得错愕失神的时候,少女米莉的吆喝质问便是把阿穆斯内心的叹息吐槽惊醒,而心头懵然的思虑间,他便自然就是从少女米莉如此活泼兴奋的模样中可以推测出对于这几日帝国内连续的动荡,以及有些人的离去,有些人的消失全然不知。
“呃……那个,我的姐姐……”
“娜尤娜公主陛下吗?昨晚看电视报道的时候也听说了呢,娜尤娜公主陛自主的辞去了总统帅一职,啊,那真是令人意外呢!”神经显得大条的少女米莉显然还是没有察觉到阿穆斯神经的木讷。
而阿穆斯在看到岁少女米莉如此欢快的模样,他的内心里面还是怀揣着些许的恻隐,那就犹如高飞的肥皂泡,虽然随同时间的流逝,那肥皂泡越飞越高直至再也无法承受住气压而打破,但阿穆斯却不愿成为尖刺提前的结束那肥皂泡的飞翔。在他内心中全部即要开口的折磨又是全部的被他所掩藏在心底。
“啊,啊……身体怎么样,应该已经是恢复了吧?”期艾之时,阿穆斯快速的转移开话题,放置少女米莉从自己难堪的神情中揣测出什么而对自己进行自己无法还能讲出口的疑惑。
“啊,已经没有大碍,就连医生都说我可以康复的出院了,可是我的哥哥非得还要我在这病房内在修养一周,真是的……”少女米莉一边的挽起了自己的臂膀对向阿穆斯显示自己的身体强壮,一边爽朗的讲述着。
“哥哥?”阿穆斯微微一怔,随后便是快速恍然的记忆起了米莉话语所指之人,同时还在踌躇犹豫的心也是快速的找到了扭转的契机。
“那,米莉姐,你喜欢你的哥哥吗?”
“嗯?”少女米莉不由得一怔。
“是很喜欢对吧?!”阿穆斯抢前一步,脸庞贴近向还坐卧在床榻上的米莉进一步的质问着。
“呃……这个……”少女米莉显得局促了起来,同时避讳过阿穆斯那迫切般模样的神情,“哥哥他,怎么说呢,称之不上是喜欢,甚至有时候还总爱约束我的生活……”
“那么要是有一天,米莉姐的哥哥受到了伤害,或是被迫的做出了并不情愿的选择,那么米莉姐你会怎做?”不待少女米莉的话语落定,阿穆斯的迫切的话语又是接踵而来。
“呃,你怎么会突然问这个,不会是,那……”坐卧在床榻上的少女米莉在阿穆斯武断的探头逼问下,她已经是无法在作出任何身躯的退让,在勉强的扭过头,防止自己的口吻与阿穆斯过于靠近的亲密间,恍然时候她的心头突兀的产生了一种对阿穆斯这番质问有所邪恶的理解,不过在她还没有完全出口肯定时,阿穆斯迫切的话语又是接踵而至。
“如果是那样的话,看到自己的至亲饱受痛苦,自己便就是一定无法在保持矜持,而为了自己的至亲而做出选择,做出战斗吧?!”
“嗯?”少女米莉又是诧异的一怔,思绪之间不由得便是联想到自己兄长艾文与希加索之间纠葛情怀,在过去的时间内她也曾是对自己的兄长艾文质疑的疑问他是否是憎恨让他原本从巅峰跌落至此深渊泥潭的始作俑者希加索,但他的兄长只是莞尔一笑,只是包含爱抚意义的抚摸着她的额头;而一切就是在几个月前的折转中,当故去沧桑岁月的两个人再度见面的时候,那样依旧默契,依旧彼此理解的泪流让少女米莉震撼,那时候她才是终于理解所谓自己认为的憎恨,在真正饱受由这憎恨所造成痛苦人的眼中,那或许并非就是赤裸憎恨的存在。
“我想还是不要盲目的采取动作要好,或许你所看到的并不是你想要守护之人内心真挚的全部,呃……好奇怪啊,我怎会讲出这样的话语来,看来在病房内呆的久了,整个人也秀逗了呢,呵呵……”在少女米莉讲述出原本不符合自己人物的哲理句子后,接下来便就是搔首的进行着对自己话语的嘲讽和傻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