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洒脱的人才“玩”得起人生 | 作者:蔡澜| 2026-01-14 17:36:06 | TXT下载 | ZIP下载
打的。打就打吧,赚了钱,我还能做很多事,文艺片不是每一个人都喜欢看的,整天去想得奖,还有意思吗?”
这些话也代表了看B级片人们的心声,有深度的电影我们也当然欣赏,但偶尔看B级片,紧张刺激,香艳肉感,过瘾之极,有什么不好?
最错误的决定
唉,狗尿尚存,想想,已经几年了,还是阴魂不散,很后悔没有听朋友的话,不去吃那顿饭,也恨死那个富商。过几天,要看精神科医生去矣。(蔡澜语录)
我的听觉迟钝,对精密的音响设备不感兴趣。喜欢听的,也只限于一些古典音乐而已。但上帝很公平,赐我很灵敏的嗅觉,注定了我对美食的爱好。
吃过什么,我的记忆力特强,会一一作比较,总要找更高层次的食物来品尝。
几年前,和朋友游南洋,到了一个小岛,当地朋友说有一位富商,做的菜极为出色,想请我们到他家里吃一顿,我问朋友意见。
他摇摇头,说:“去人家家里做客,东西差了也不好批评,是件无奈的事。”
我正在犹豫时,友人又劝说,主人家当天已出海钓鱼,非得做出一餐绝无仅有的菜不可。听完说服朋友前往,想不到,这是近年来作的一个最错误的决定。
富商的别墅依山而建,门前摆满豪华汽车,一进入是客厅,卧室设于楼下,而饭厅则在最低一层,要从屋旁一条又深又垂直的楼梯才能爬得下去。
朋友一看,即刻抱紧石柱,说什么也不肯冒这个险,主人只好带我们经过他的睡房,再一层层走下去。
一到饭厅,即刻闻到一阵异味,是因为常劏海鲜而造成的腥臭吗?起初不觉太过难闻,后来气味愈来愈重,已有点儿不可容忍的地步。
主人躲在厨房中大煮特煮,捧出一个古董陶碗,非常巨大,里面鱼虾蟹肉烧的卤福建面,老实说,是挺好吃的,接着又每一个人送上一大碗鱼翅,我虽不吃,但也试一小口汤,觉得味精下得重手,也就停止。
朋友在一旁看到,也学我不去碰那碗鱼翅,还用餐巾将它盖起来,好让侍者拿走。
富商儿子和媳妇陪我们吃,向他们搭讪:“你爸爸那么早就出海了吗?”
“哪里,哪里,他到高尔夫球场去了。”儿子回答。
“海鲜从何来?”朋友追问。
“在菜市场买的呀。”
我们一听,都没话说了。
主人满头大汗走出来,我劈头就来一句:“怎么会有那么浓的一阵味道?”
“什么味道?”他一点儿也不察觉。
“那种怪味,怎会闻不出?”我不放过。
“哦。”他说,“我们家养的小狗,一直来这里撒尿,没事的,闻闻就习惯了。”
“习惯了?”我差点儿跳了起来。
这顿饭吃得可真辛苦,我们也不客气地尽早起身告辞,没吃饱,跑到街边去试印度人做的羊肉汤,但怎么又闻到那阵怪味呢?是神经过敏吧。不去理它。
回到香港,早上散步到九龙城去吃早餐,路经电灯杆,狗常在此小便,那管铁柱,已被腐蚀了,你不可不说狗的尿,可真厉害。
这种占地盘的本性,动物与生俱来,你撒了一泡,我就要撒另一泡来盖住你。你的臭,我的更臭,喜欢狗的人也许闻不到,但那种错综复杂的气味,文字不能形容,有多强烈要多强烈,撒在那富商饭厅里,不只是冲天那么臭,简直是臭了整个宇宙。
从此,这阵气味留在我的脑海之中,时不时跑出来偷袭,比寂寞、伤心更猛烈,像是埋藏在心里最黑暗的角落那种罪恶感,怎么逃避也逃避不了。
出动了古龙水,我喜欢的Paco Rabanne牌子,喷了又喷,别人一定以为我在搞同性恋,怎么一个好好的大男人,搽那么多香水?
好了,以为没事。又来,这股味道变成一个不会停止的噩梦。咦?车上也有了。
到北海道旅行,天寒地冻,空气稀薄又清新,在大树林中散步,本来有阵松树的香味,但又看见了一群狗,不断地在树干上撒尿,再仔细看,狗不见了,是我的幻觉。
日本友人说:“我发明了双氧水,吃过海鲜之后,双手一喷,腥味即除。”
好呀,即刻向他要了几瓶,说如果有效的话,一定为他做香港的代理,推销到各地去。
回来,把双氧水乱喷在车上、房间、厕所、客厅,去到哪里喷到哪里,可以安心吧?往沙发一坐,哎吔吔,狗尿味又传来。
到百货商场,看见有人在卖一块铁,店员说用来洗手,异味全除。一块普通铁罢了,真那么神奇,示范给我看,先摸摸鱼,再用它洗手,果然见效。想到了,是铁质的道理,像我们吃完大闸蟹后用豆苗来洗手也能解除一样。对,对,一定是这样,而且是孖人牌厂出的,不会骗人,即刻大块小块买了一堆回家,左擦右擦。
但是,唉,狗尿尚存,想想,已经几年了,还是阴魂不散。很后悔没有听朋友的话,不去吃那顿饭,也恨死那个富商。过几天,要看精神科医生去矣。
如何成为专栏作家(上)
专栏,是香港独有的文化,也许不是香港始创,但绝对是香港发扬光大。每一家报纸,必有一至三页的专栏,这能决定这家报馆的方向和趣味,虽然有很多人写,但总能集合成代表这张报纸的主张。(蔡澜语录)
记者来做访问,最多人提出:“你吃过那么多东西,哪一种最好吃?”
已回答了数百回,对这些问题感觉烦闷,唯有敷衍说:“妈妈做的最好吃。”
其实,这也是事实呀。
更讨厌的,是:“什么味道?为什么说最好?吃时有什么趣事?”
味道事,岂为文字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