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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儿交接。”
“交接给谁?”
“那边。”
李校尉指向树林另一边。
那里站着几个人。
穿着常服。
不像当兵的。
倒像……
商人。
“他们是……”
“洛阳的人。”
李校尉说。
“那贵人派来的。”
“专门在这儿接‘货’。”
“然后……””
“送到洛阳。”
“畜生……”
苏清河咬牙。
“连自己人都卖!”
“苏记室。”
陈主簿小声说。
“我们……我们怎么办?”
“看看。”
苏清河说。
“看看他们怎么交接。”
“看看……””
“这生意到底做到什么地步了。”
四人屏住呼吸。
继续观察。
树林里。
交接开始了。
一个左骁卫的军官。
走到“粮车”前。
掀开白布。
露出里面的“货”。
是……
“腌肉”。
深褐色。
切成条。
码得整齐。
“验货。”
军官对那几个“商人”说。
“商人”上前。
拿起一条“肉”。
闻了闻。
“迷魂草。”
“分量够吗?”
“够。”
军官点头。
“老规矩。”
“一斤肉。”
“换十两银子。”
“或者……””
“等价的货。”
“商人”们对视一眼。
“银子。”
“有多少货?”
“十车。”
军官说。
“每车三百斤。”
“一共三千斤。”
“三万两银子。”
“三万两……”
“商人”们算了算。
“成交。”
“但……””
“我们要先验货。”
“验仔细了。”
“不能有‘杂’。”
“杂?”
“嗯。”
“不‘干净’的货。”
“比如……””
“商人”指了指“肉”。
“有‘病’的。”
“有‘伤’的。”
“有‘怨’的。”
“放心。”
军官摆手。
“都是‘干净’的。”
“从伤兵营挑的。”
“年轻力壮。”
“没病没伤。”
“怨气……””
他顿了顿。
“用迷魂草镇住了。”
“炼成‘药’了。”
“那就好。”
“商人”点头。
“验货。”
几个“商人”开始验货。
一车一车。
一袋一袋。
验得很仔细。
闻味道。
看颜色。
摸质地。
“嗯。”
“不错。”
“成色很好。”
“是上等货。”
“商人”们满意地点头。
“银子呢?”
军官问。
“在这儿。”
“商人”们抬出几个箱子。
打开。
里面是……
白花花的银子。
在火光照耀下。
刺眼的白。
“点一点。”
军官上前。
开始点银子。
树林外。
苏清河握紧拳头。
“畜生……”
“这畜生……””
“苏记室。”
陈主簿小声说。
“我们……我们怎么办?”
“抢。”
苏清河咬牙。
“把‘货’抢了。”
“把银子抢了。”
“把证据抢了。”
“可……可是他们人多……”
“我们有马。”
苏清河说。
“冲进去。”
“抢了就跑。”
“他们追不上。”
“那……那太危险了……”
“没有时间了。”
苏清河打断。
“裴蕴等不了。”
“这世道等不了。”
“这公道等不了。”
“我们必须抢。”
“好!”
陈主簿咬牙。
“我跟您一起!”
“我也去!”
钱主事说。
“我也去!”
李校尉说。
“好。”
苏清河点头。
“上马。”
“冲进去。”
“抢了就跑。”
“别恋战。”
“是!”
四人翻身上马。
“驾!”
“驾!”
四匹快马。
冲出树林。
冲向那几辆“粮车”。
“什么人?!”
军官厉喝。
“拦住他们!”
左骁卫士兵拔刀。
“商人”们四散奔逃。
“抢!”
苏清河一刀斩断“粮车”的绳索。
“哗啦——!”
“肉”洒了一地。
“抢银子!”
陈主簿冲向那几箱银子。
“找死!”
军官挥刀砍来。
“铛!”
苏清河挡住。
“走!”
“是!”
陈主簿抱起一箱银子。
翻身上马。
“驾!”
“追!”
“别让他们跑了!”
军官怒吼。
左骁卫士兵追来。
“咻咻咻——!”
箭如雨下。
“铛铛铛!”
苏清河挥刀格挡。
“噗!”
又一支箭。
射中他的大腿。
“苏记室!”
陈主簿惊呼。
“我没事!”
苏清河咬牙。
“走!”
“驾!”
四人策马。
冲出树林。
冲进黑暗。
身后。
左骁卫士兵的喊声渐渐远去。
“报!有人抢货!”
“追!”
四人冲进一片丘陵。
“苏记室!”
陈主簿说。
“他们追来了!”
“分头走!”
苏清河咬牙。
“陈主簿!”
“你带着银子!”
“去洛阳!”
“找陛下!”
“把这银子给他看!”
“告诉他这是‘货’换的!”
“是!”
“钱主事!”
“李校尉!”
“你们带着‘货’!”
“去洛阳!”
“找裴蕴的家人!”
“把这‘货’给他们看!”
“让他们知道裴蕴为什么下狱!”
“是!”
“我呢?”
“我留下。”
苏清河说。
“引开他们。”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