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刚蒙蒙亮，北平府外的雾气还未散尽，柳林口方向就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耶律德海亲自领着一队骑兵迎了上去，只见为首一骑上，坐着个身披玄铁重甲的壮汉，身高近两米，肩宽背厚，腰间悬着一对镔铁双鞭，鞭身布满凸起的棱刺，一看便知分量非凡——正是契丹第一勇士呼韩邪。

“呼韩邪！你可算来了！”耶律德海脸上的焦虑一扫而空，催马迎上前，“昨日北平府连胜两场，气焰嚣张得很，今日全靠你了！”

呼韩邪勒住马，瓮声瓮气地开口，声音像碾过石头般粗硬：“首领放心，不过是些中原草寇，我这双鞭下去，定让他们有来无回！”

两人话音刚落，北平府城门缓缓打开，程啸天、李世民、罗艺等人率领骑兵列阵而出。耶律德海拍马向前，指着对面阵前，嚣张地喊道：“罗艺！我契丹第一勇士呼韩邪已到！快派你们最厉害的人出来，今日定要把你们打的落花流水，让你们知道我草原铁骑的厉害！”

程啸天单手牵着玄火黑骊，目光扫过契丹阵前的呼韩邪，又转头看向身后的李元霸。李元霸正攥着擂鼓瓮金锤，眼神却有些闪躲，见程啸天看过来，连忙低下头，脚尖蹭了蹭地面。

“元霸，要不这一战你上？”程啸天笑着问道。

李元霸猛地抬头，摆了摆手，声音都有些发颤：“不、不用了，你、你来吧！你比我厉害！”

程啸天无奈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老这么怕我干什么？不就是上次在瓦岗寨揍过你一回吗？”

李元霸缩了缩脖子，没敢接话。程啸天不再打趣，翻身上马，双腿夹紧马腹，玄火黑骊发出一声长嘶，驮着他缓缓向前。他身披玄火鳞甲，甲片在晨光下泛着暗红光泽，手中玄火盘龙锤斜倚在身侧——锤柄足有碗口粗细，全长七尺三寸，锤头比寻常水缸还大一圈，暗红色火龙纹在玄铁表面盘旋，似有火焰要从锤身挣脱而出。

呼韩邪原本还带着几分轻视，可看清程啸天的模样和那柄巨锤后，瞳孔骤然收缩，心里咯噔一下。眼前这中原将领，身高七尺，浑身肌肉贲张，像座移动的铁塔，尤其是那柄巨锤，看着就重得吓人，绝非摆设。

程啸天在呼韩邪面前十米处停下，声音洪亮如钟：“你就是契丹第一勇士？来，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勇。”

呼韩邪强压下心中的不安，催马挺鞭冲了上来：“中原小儿，休要狂妄！吃我一鞭！”他双手握住镔铁双鞭，狠狠砸向程啸天，双鞭带着破风之声，力道足可开碑裂石。

程啸天眼神一凛，不闪不避，单手握住玄火盘龙锤，猛地迎了上去。“铛——”一声巨响，锤鞭相撞，火星溅起三尺高。呼韩邪只觉一股巨力顺着双鞭传来，手臂像被重锤砸中般剧痛，虎口瞬间开裂，鲜血直流，双鞭险些脱手飞出。他心中惊骇欲绝：什么情况！这家伙的力气怎么这么大？这锤子竟然是真的？我还以为是唬人的！

没等呼韩邪反应过来，程啸天已催马上前，玄火盘龙锤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带着千钧之力，朝着呼韩邪的头顶砸去。呼韩邪慌忙举起双鞭格挡，可这一次，他连“铛”的声响都没听到——玄火盘龙锤直接砸断了镔铁双鞭，余势不减，狠狠砸在呼韩邪的脑袋上。

“噗——”一声闷响，鲜血混合着脑浆炸开，像一团血雾。呼韩邪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直接被砸得粉碎，残肢断臂散落一地，连带着胯下的战马都被砸的尸骨无存。

契丹阵中瞬间一片死寂，所有骑兵都瞪大了眼睛，满脸惊恐地看着程啸天，下意识地往后退了退。耶律德海更是吓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怎么可能……这还是人吗？两招就把呼韩邪打成这样……”

程啸天握着玄火盘龙锤，目光扫过契丹阵前，冷声道：“还有谁想上来试试？”

契丹骑兵没人敢应声，连大气都不敢喘。耶律德海见状，知道今日斗将再无胜算，咬了咬牙，高声喊道：“你叫程啸天是吧！好，好的很！罗艺！今日算你们厉害！咱们明日决战，我定要率军攻破北平府！”说罢，他慌忙下令撤军，契丹铁骑如潮水般退去，连呼韩邪的残肢都没敢收拾。

程啸天催马回到阵前，罗成、秦琼、罗艺、李世民等人立刻围了上来。罗成满眼敬佩：“程统领，你还是这般厉害！两招就把契丹第一勇士给砸爆了，刚才那一下，看得我都心惊肉跳！”

秦琼也点头赞叹：“不愧是武力天下第一，这力道，怕是没人能扛得住你一锤。”

罗艺更是激动得直拍大腿：“有你在，北平府无忧矣！明日决战，定能打退契丹铁骑！”

程啸天笑了笑，没多解释。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身怀五龙之力，换算下来足有一万斤力气，再配合炎龙诀内力，对付呼韩邪本就轻而易举。以往对战隋军将领时，他都没下死手，毕竟都是中原人，可契丹人不同——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对这些妄图劫掠中原的外族人，就该往死里打，才能震慑他们。

众人正说着，突然听见有人高声喊道：报——程统领，徐军师有急报命小的快马加鞭送给您，话毕人已到跟前，立马翻身下马，连忙递上一封密报：“统领，军师传来消息，宇文化及派杨义臣率领两万精兵，快马加鞭赶往金堤关，看样子是要去剿灭张称金。”

程啸天接过密报，快速扫了一眼，眉头微微蹙起：“杨义臣刚平定高士达，兵力还没完全恢复，宇文化及却让他去打金堤关，怕是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