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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太原城的晨雾还未散尽,程府东厢房的门扉便被轻叩了几声,“咚咚——”的声响打破了院落的静谧。程啸天方才起身不久,正披着外袍梳理长发,闻声扬声问:“谁在外头?”
门外传来家丁恭敬的回话:“将军,是小的。二公子李世民派人送东西来了,说是给黑皮犀牛备的牛鞍,还有配套的衔辔。”
程啸天闻言挑眉,衔辔本是驭马时套在马嘴的器具,没想到李世民竟连这细节都考虑到了,一夜之间便将全套驭具打造妥当。他随手系好腰带,对身旁正整理床榻的李蓉蓉道:“看来二公子的工部果然利索,连驭犀的衔辔都备好了,我去瞧瞧。”
李蓉蓉含笑点头,取过他的常服递上:“夫君且慢些,我随你一同去。”
二人穿戴妥当,推开房门走入院中。晨光穿过院中的老槐树,在青石板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只见一名身着李家军制式劲装的士兵正立在空院旁,双手捧着两件物事——一件是通体由精铁与牛皮打造的牛鞍,鞍身宽大厚实,边缘以黄铜铆钉加固;另一件则是专为黑皮犀牛打造的衔辔,以坚韧的牦牛皮编织而成,口衔处嵌着打磨光滑的玄铁,尺寸恰好适配犀牛的口鼻,缰绳则是混了钢丝的粗绳,结实又柔韧。
那士兵见程啸天出来,连忙上前行礼:“程将军,末将奉二公子之命,将打造好的牛鞍与犀用衔辔送来。二公子说,此鞍与衔辔皆按黑皮犀牛的身形量制,口衔特意做了加宽打磨,既不磨伤它的口鼻,又能方便将军驭控。”
“有劳将军跑这一趟了。”程啸天抬手扶起他,先接过沉甸甸的牛鞍,又拿起那副犀用衔辔,入手只觉用料扎实,做工精细,连边角都磨得光滑,可见工匠用心。士兵躬身告退,转身便快步出了程府。
程啸天拎着牛鞍与衔辔走向马棚旁的空院,黑皮犀牛正卧在草料堆上打盹,两只小耳朵微微动了动,听到熟悉的脚步声,当即抬起硕大的头颅,黑豆似的眼睛望向程啸天,竟像是带着几分雀跃,粗重的鼻息喷在地上,扬起些许尘土。
“倒是个机灵的。”程啸天失笑,先走到黑皮身前,轻轻掰开它的嘴,将打磨光滑的玄铁口衔小心套入,再把牦牛皮辔头绕到它的犄角下系牢,最后将粗绳缰绳理顺,拴在辔头的铜环上。整套动作一气呵成,黑皮竟十分配合,只是偶尔晃一晃脑袋,半点挣扎都没有。
接着,程啸天将牛鞍往它背上一披。那牛鞍不大不小,恰好贴合黑皮宽厚的脊背,鞍鞒的弧度、镫环的位置,都严丝合缝,与衔辔成套相配,显然是工匠仔细丈量过的。
程咬金一早也醒了,正靠在院门口看热闹,见牛鞍与衔辔都适配得恰到好处,拍着大腿笑道:“二弟,这一套家伙做得地道!也就二公子能想这么周全,连套在这黑牛嘴上的玩意都备好了,比俺们这些糙汉子心细多了!”
程啸天伸手拍了拍黑皮的脖颈,转身走向院角的兵器架。那兵器架由整块玄铁打造,通体黝黑,稳稳立在地上,程啸天的玄火盘龙锤正倚在架上——这锤重达三千斤,寻常木质兵器架根本承不住,唯有玄铁打造的架子才能稳如磐石。
他单手握住锤柄,轻易将玄火盘龙锤拎起,左手扶着牛鞍,足尖一点,身形矫健地翻身上了黑皮犀牛的背。黑皮只是晃了晃身子,稳稳当当驮住他,半点吃力的模样都没有。
“把它独角上的绳索解了。”程啸天对一旁的家丁吩咐道。家丁连忙上前,将拴在黑皮犀牛角上的粗绳尽数解开。没了束缚的黑皮甩了甩尾巴,显得愈发精神。
程啸天握住衔辔上的粗绳缰绳,如同驭马一般低喝一声:“驾!”
黑皮犀牛像是听懂了指令,四蹄缓缓抬起,沉稳地迈步前行。它的步子虽慢,却步步扎实,驮着程啸天与三千斤重的玄火盘龙锤,竟比玄火黑骊驮着他还要轻松。程啸天轻轻拽了拽缰绳,低喝一声:“吁!”黑皮便稳稳停下脚步,半点迟疑都没有。程啸天忍不住赞道:“这黑皮犀牛果然是力大无穷,配上这衔辔与牛鞍,驭控起来竟比马还顺手,往后征战,定能派上大用场。”
黑皮驮着他在院中走了一圈,沉重的蹄声惊动了府中众人。程母正由丫鬟搀扶着往这边走,裴翠云也挺着微微隆起的肚子跟在一旁,远远见着这庞然大物驮着程啸天行走,先是吓了一跳,待走近了,又满眼惊喜。
“儿啊,这就是你昨日说的那头西域黑牛?嘴上套的这物件,倒是跟马嚼子似的,做得真精巧。”程母走到近前,指着黑皮口鼻上的衔辔,忍不住惊叹道,“瞧这模样,长得可真够壮实的!亏得你能降伏它。”
程啸天翻身从黑皮背上跃下,牵着衔辔的缰绳走到母亲面前,笑道:“娘,这些东西都是二公子特意让人打造的,方便我驭控它。我给这黑牛起名为黑皮,它性子温顺得很,您别怕。”
黑皮似是通人性,竟低下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程母的手背,惹得程母笑起来:“哎呦,还真不认生!套上这物件,倒像是个听话的乖孩子了。”
裴翠云也笑着打趣:“也就二弟有这般本事,换作旁人,怕是连靠近它的勇气都没有,更别说骑上去了。”
程咬金在一旁听得眉开眼笑,拍着黑皮的脊背:“这畜生也就服我二弟!换作俺,顶多敢摸一摸,给它套这嘴套子都怕被它顶一下,更别说骑上去了!”
众人正围着黑皮说笑,院门外忽然来了一名亲兵,是唐王府的人,之见来人快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