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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应声允诺,僧人继续道:‘只求婆婆与三餐中加些荤菜便可。’听闻此言,婆婆登时大跌眼镜,正瞠目结舌,僧人又嬉笑道:‘始信名高笔未高,悔不从前多食肉。实不相瞒,此句乃是小僧一画之题跋。想我十岁时,家父遭唐王攻伐被害,是内官将小僧送入湘山寺避祸,小僧才得以出家受戒,实非为本愿。’
“婆婆闻言一惊,道:‘法师莫非乃靖江王之后?’
“那小和尚应声称是,叹道:‘旗人之大难临头,皇族却各有异心、相互攻伐,实令人心痛。不提旧事,可否请此处才子与小僧一见?’
“婆婆忙称是,遂去屋内催促两位千金相迎。待二位千金拜见,那僧人大惊,忙道:‘荤腥之戒虽然早破,但色戒小僧当真不敢!’
“见那僧人惊慌回避,婆婆笑道:‘阿霞、燕儿,还不速速拜见师父?’
“僧人惊魂未定,问道:‘莫非此间才子,是此二位佳人?’见婆婆称是,僧人又道,‘既如此,请二位佳人分别作来最拿手之画作一看。’
“过了一个时辰,僧人仔细审视二位千金分别所作之兰、梅,道:‘不错,二位佳人果然才华非凡。’
“婆婆大喜,道:‘此行还请法师多加点拨,引小女熟习技艺规矩。’
“僧人道:‘笔墨当随时代,先人运笔之经验仍有借鉴之需,但构图之教条何必多加在意?至于技艺,不知二位佳人于兰、梅之风骨有何见解?’
“见二女分别答道,‘典雅’‘高洁’,僧人笑道:‘既如此,佳人自认所作之画,可能传达此种风骨么?又与心中拟得之图景一致么?’又道:‘实不相瞒,小僧自认擅作兰花,愿斗胆献丑,与二位佳人一看。’言罢僧人提笔闭目,冥思一炷香的工夫,遂奋起挥笔。不消半个时辰,只见一叶兰花淡雅跃然纸上,栩栩如生。直看得婆婆与二位千金目瞪口呆。
“婆婆正欲叫好,僧人却早道:‘二位佳人且看,小僧于此凸显花瓣色彩,是为彰显……’见僧人渐入佳境,婆婆欣然一笑,遂转身离去,留二位千金与僧人一心求学。
“过了三月,一日僧人寻得婆婆,道:‘二位佳人风格已成,小僧亦将磨炼技艺之法相传,如今已无有再可妄加指手画脚之处。还请二位佳人多加研习技艺,日后定可成为旷世奇才。小僧就此别过。’见婆婆欲加挽留,僧人又道,‘小僧正游历江南山水,饱览河山以便作画之需,还请阿婆谅解。’
“送别僧人,婆婆又令二女取了笔墨,各作兰梅。待婆婆展卷相看,只见二女画作比三月前,可谓焕然一新:画中兰梅仿若迎风招展,坚韧高洁之风骨尽显纸上。婆婆一见大喜,遂将二女画作连夜装裱,挂在厅堂,与众来往此处的文人墨客相看。
“次日,出入馨梦阁之文人雅士见得二女画作,无不交口称赞,竟以为是名家前来拜访,纷纷请与相见。婆婆见此心中窃喜,却不搭话,只是差阁中女子略通口风,道此画乃是婆婆二位千金所作,引得那些来往人士无不大为好奇,对此事大加议论,广为众人所知。
“见时机成熟,一日婆婆借答谢客人之名,亲领二女出门,当众绘得兰、梅各一幅,直看得在场众人如痴如醉,无不为二女倾城之姿与绝世之才倾倒。二女因此声名大振,引得浙江一带文人墨客,争相赶来馨梦阁攀附求见。却无奈婆婆因念二女年幼,一律婉言推辞。
“此后数年,二女画作屡屡卖出千金,引来滚滚财源。待二女各自及笄,婆婆吩咐道:‘阿霞、燕儿,你二人今已成年,老身便不再做主。若在来往客人中有看得入眼的,相见无妨。’不料二女垂泪道:‘妾身之所有,均乃姥姥所赐,岂敢造次?’其后除却当朝名家,虽每有人出千金求见,二女却只是好言相拒,仍一心守在深闺中潜心作画。”
言至此处,只听张县令长叹一声,道:“如今馨梦阁虽然繁华,但岂可与陈阿婆二女在时相比!寻不着陈阿婆二女,不只令我无颜与阿婆相见,更使得本县损失不少税金。失职至此,实汗颜之至!”言罢,张县令忽一拍手,忙与蒲先生道,“蒲先生聪慧绝顶,或可破解此事!”
蒲先生却苦笑道:“在下已自婆婆口中听过此事,如今虽有些猜测,却无奈时间久远,实难以验证。”
张县令听此忙道:“还请蒲先生指点迷津!”
蒲先生见此,道:“听婆婆所言,二位千金时常锁在屋内潜心作画,终日不踏出房门一步。是因长女阿霞曾遭惊扰之下,一笔尽毁整幅画作。因此除却送去饭食之婢女,无人胆敢前去贸然敲门相扰。”
张县令闻言惊道:“蒲先生去馨梦阁时,竟问得详细至此?”
“本以为长女阿霞定是聂小倩,方才问得如此详细。却不想……”蒲先生叹道,“不提此处。当晚婢女送饭时,见无人应门却不敢造次吵闹,遂只得告与婆婆所知。婆婆闻言心疼得紧,忙亲自端了饭食敲门。见屋内许久无有半点声响,婆婆心生疑虑,忙令阁内龟公将门撞开,却见得屋内空无一人,两位千金竟就此不见了踪影。”
“越窗如何?”王特使随即问道。
“画房所在三楼,二女又非身手矫健之刺客,怕是不成。”蒲先生道,“依我之见,二女或是装作婢女模样径直开门而去。”
张县令闻言大惊:“如何分解?”
“方才我与王特使去过二位千金画房,见其与寝室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