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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命运和国家的安危强弱,鲜明提出"得丧兴亡,并关人事;吉凶悔吝,无涉天时"观点,但紧接着又认为天也有意志,天辅佐有德之人,而对不善者则降灾,从而引出"天道所以从人"的观点。
关于卜筮和祷祠,卢藏用一方面很尖锐地揭露了其荒诞,而另一方面又不主张完全抛弃。他认为,为政者的施政举措是决定社会治乱与否的,只要刑狱不滥,民人就增寿命;省减赋敛,民人就富足;法令稳定,国家就平静;赏罚准确,军队就强大。如果不是这样去做,而是寄望于"卜时行刑,择日入令",那么"必无成功"。他列举史实说明人力胜于卜筮,任贤胜过求神。武王伐纣,在甲子日兴师而获胜,而按流行的迷信说法,甲子兴师,"非成功之日"。如果是"兵强将智,粟积城坚",即使有种种不吉天象,什么"屡转魁刚,频移太岁,坐推白虎,行计贪狼",也会取得胜利。结论是,只要注重人事,"不卜筮而事吉","不祷祠而得福"。
但是,当"来客"被上述道理打动,表示要"焚蓍龟",彻底弃绝卜筮时,卢藏用又认为那样做过了头,宣称"蓍龟所以筮吉凶,圣人以此神明德行,辅助谋猷,存之则协赞成功,执之则凝滞于物"。这表明,他仍持儒家传统的"神道设教"观点,将敬神求神视为施政的一种辅助手段,可以保存,但不可依赖。
李华,开元二十三年(公元735 年)考中进士,天宝年间为监察御史,"善属文",是古文运动先驱者之一。他著《卜论》,专门批判了龟卜迷信,史称"通人当其言",看来李华反卜筮的观点并不孤立。《卜论》现存于《唐文粹》卷三十五和《全唐文》卷三一七。
李华首先分析龟卜自身存在难以解释的矛盾。其一,龟既是人们崇拜的灵物,"灵之寿之,而夭戮之,脱其肉,钻其骸,精气复于无物,而贞悔发乎焦朽,不其反耶"。将灵物杀死,使其精气消失,然后企望从焦朽余骸中求神明启示,这难道不是荒唐之举吗?如果"灵之寿之"的龟自身难保,又怎么会告诉人以神意吉凶呢?其二,"天地之大德曰生",杀龟不符合大德,人不与天地合其德,用死龟壳决疑也是不可得的。
李华又从迷信形式发生的历史过程中说明龟卜也属"妄作",也将被废除。他说,历史上的祭祀,夏商周三代用尸,以人装扮成受祭的死者,这种做法到战国就废除了。又如古代新制的钟鼓器械,要涂上牲畜的血以避鬼,现在则不这样做了。"卜筮阴阳之流,皆妄作也",这些"妄作"的形式只是一种历史现象,不是从来就有的,也不会永远保存下去,其它迷信形式可废,龟卜也是可废的。
李华认为,人生在世最要紧的是加强自身修养,而不必外求占卜、鬼神,"专任道德以贯之,则天地之理尽矣,又焉假夫蓍龟夫?又焉征夫鬼神乎?"显然,李华的无神论思想比卢藏用的无神论思想前进一步,议论更为透彻明快,废除龟卜的态度是坚决的,而不再是模棱两可。
(三)佛、道思想交锋儒、道、佛三家思想都欲执社会意识形态之牛耳,时常发生一些论辩。
隋唐历朝皇帝也时常组织公开的"三教论议"。但大致说来,"三教论议"往往是佛道二教论议,因为佛道二教都不敢轻易向儒家礼教发难,无论皇帝和大臣表面上是崇道还是崇佛,在治国施政中都一律运用儒家礼教,各级官吏也大多算为儒家之列,因而儒家的实际地位和潜在影响是巨大的,佛、道都无法望其项背。佛、道二教为求自身的发展,都争做宗教序列的第一教,都试图压倒对方,所以真正激烈的、有实质意义的辩论发生在佛、道之间。统治者则把佛、道二教都看作可为己所用的工具,一般总是力求使二教力量均衡,唐高宗的一段话非常有代表性,他在显庆三年(公元658 年)六月主持佛、道内殿论议时说:"佛、道二教,同归一善。然则梵境虚寂,为于无为;玄门深奥,德于不德。师等栖诚碧落,学照古今,志契宝坊,业光空有。可共谈名理,以相启沃。"这明确表达出皇帝主持佛、道二教辩论的目的。唐初第一次激烈的佛、道思想交锋,始于高祖武德年间,由傅奕上疏废佛而引发。僧人法琳作《破邪论》,逐条反驳傅奕的观点。道士积极投入论战,李仲卿作《十异九迷论》,刘进喜作《显正论》,批驳佛教。法琳为反驳他们的观点,再作《辨正论》,针对李仲卿的"十异""九迷"说,"聊为《十喻》晓之,《九箴》诫之"①,均先摘引李仲卿言论,然后加以辩驳。从《辨正论》中,可以看到佛、道辩论的热点问题以及双方的观点。
《辨正论》中的《十喻篇》上下,展现了佛、道争论的十个论题,即:从生有胜劣,立教有浅深,德位有高卑,化缘有广狭,寿夭有延促,化迹有先后,迁谢有显晦,相好有多少,威仪有同异,法门有渐顿。主要争辩佛、道孰优孰劣,孰真孰伪的问题。《九箴篇》则是道士对佛教提出九点责难,僧人予以辩驳,澄清佛教立场及本意,即:周世无机,建造像塔,威仪器服,弃耕分卫,教为治本,忠孝无违,三宝无翻,异方同制,老身非佛。此篇主要是正面阐说佛教思想观点。
上述两篇所反映的辩论内容有交叉,综合起来主要辩论了以下几方面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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