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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灭灭是一个必然的进程,不可选择,不可避免,"虚化神,神化气,气化血,血化形,形化婴,婴化童,童化少,少化壮,壮化老,老化死。死复化为虚,虚复化为神,神复化为气,气复化为物。化化不间,由环之无穷。夫万物非欲生,不得不生;万物非欲死,不得不死"。这里以人为例,说明了世间万物都经历着由虚而萌,由幼及壮,由老及死的过程。这实际上已否定了长生不死,不生不灭的"得道成仙"说法。但谭峭却未能将这一观点坚持到底,而是引向一个导致自我否定的结语,"达此理者,虚而乳之,神可以不化,形可以不生"②。这是说,人们通晓了前述那个生生死死的道理,就应把握住虚,专守于神,使神不再变化,使形不再产生。这完全是一种主观臆想,并且使他的万物皆化观点大大打了折扣。谭峭认识到万物是变化的,物质的形态可以转变,这包含着辩证思想,是对封建社会根深蒂固的信条--"天不变,道亦不变"的大胆否定。这一思想也引导他展开对现实不合理制度的批判和否定。但是,他的万物皆化的思想存在严重的缺陷。他只讲变化,而忽视了变化所必需的前提和条件,这就使得他所谓的一些变化只是头脑中的杜撰,而没有一点现实可能性,如老枫变为道士,贤女变为石头等。而且,他的变化观建基于"虚",将世界的物质性视为达道的一种阻碍,这其实是一种很不通达的认识。再有,他的变化观没有体现出发展进化,只是简单的往复循环,他没能认识到世上万物都是由低级到高级、由简单到复杂而进行演变的。
3。恤民、均食、重俭的社会政治观面对现实中兵荒马乱、民不聊生局面,谭峭进行了深沉的思索。他的许多观点蕴含着人民性、民主性因素。
社会演变成人人争斗乃至互相残杀的局面,究竟是什么原因呢?谭峭认为,根源在于统治者骄奢聚敛和争权夺利,《大化》说:虚化神,神化气,气化形,形化精,精化顾盼,顾盼化揖让,揖让化升降,升降化尊卑,尊卑化分别,分别化冠冕,冠冕化车辂,车辂化宫室,宫室化掖卫,掖卫化燕享,燕享化奢荡,奢荡化聚敛,聚敛化欺罔,欺罔化刑戮,刑戮化悖乱,悖乱化甲兵,甲兵化争夺,争夺化败亡。他对于社会历史演变的概括是颇具大写意风格的,先言人的起源,然后依次言及人类早期的平等,出现尊卑差别,产生官吏,官吏有了特殊待遇,有了特权,统治者生活开始奢华,这就需要聚敛金钱,要聚敛就要有欺骗,有欺骗就要有刑法杀戮,为逃刑杀就产生悖乱,要压制悖乱就要有军队,有了军队就有战争,有战争就有失败和死亡。他认为,统治者的所作所为必然要导致这样的结果,"其来也,势不可遏;其去也,力不可拔"。
民众生活贫困的原因何在?谭峭发表了一系列大胆、激烈的看法。他认
① 《老枫》。
② 《死生》。
为,存在着对民众的残酷剥夺,共有"七夺","民事之急,无甚于食。而王者夺其一,卿士夺其一,兵吏夺其一,战伐夺其一,工艺夺其一,商贾夺其一,道、释之族夺其一"①。这表明,他是为下层民众疾呼的。他对于社会阶层的归纳与抽象,虽有个别不当,但反映出他对社会不平等现象的认识,已达到一定的深度。
他已觉察到民众与统治者在利益上的严重对立,"王取其丝,吏取其纶;王取其纶,吏取其綍。取之不已,至于欺罔;欺罔不已,至于鞭挞;鞭挞不已,至于盗窃;盗窃不已,至于杀害;杀害不已,至于刑戮"②。尽管谭峭还未能有阶级对立的明晰概念,但他如实地揭示出统治者对民众的过度压榨,这种压榨是以政权的暴力职能为后盾的。
因此,谭峭对民众的反抗斗争予以理解同情,认为民众的反抗行为是被统治者逼出来的,统治者"教民为奸诈,使民为淫邪,化民为悖逆,驱民为盗贼"③。他还说,欺罔行为不是民众喜好干的,"而聚敛者教之";杀人害命也并非民众愿意,"而鞭挞者训之"④。"非兔狡,猎狡也;非民诈,吏诈也。慎勿怨盗贼,盗贼惟我召;慎勿怨叛乱,叛乱禀我教"⑤。当时是黄巢兵败被杀不久,五代时仍有一些起义发生,在统治者普遍视农民起义为洪水猛兽,咬牙切齿咒骂不迭时,谭峭公然替造反农民申辩,这是颇具胆识的。《化书》还阐述了谭峭的施政观点,主要有二:均食,重俭。
先秦时管仲曾说过,"仓廪实则知礼节,衣食足则知荣辱"。谭峭对这一观点进一步发挥,提出"食为五常之本",均食可治天下的观点,将"食"的重要性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
他的这种观点不是随意提出的,也不是故为惊人之语,而是来自他对惨酷现实的深切感触。唐末和五代,由于战争频繁,赋役苛重,给农业生产造成巨大破坏,一些地区出现人吃人的惨剧。人们已无法维持最低限度的生存条件,吃饭问题成为最不可回避而又最难解决的问题。谭峭以异常沉重的笔调写道:"有智者悯鸱鸢之击腐鼠,嗟蝼蚁之驾毙虫,谓其为虫,不若为人。殊不知当歉岁则争臭惫之尸,值严围则食父子之肉,斯豺狼之所不忍为,而人为之,则其为人,不若为虫。"那些不饿肚子的上等人,见到鹞鹰俯冲抓起腐鼠会怜悯,见到蝼蛄、蚂蚁搬运死虫会感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