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种异质文化,儒道两派从民族传统心理上都难以容纳佛教。另外,佛教通过魏晋南北朝的传播,到隋时又大加弘扬,唐初时更以咄咄逼人之势迅猛发展,这对儒道都形成了无形的压力,特别是隋文帝后期的"不悦儒术",更给儒学以危机之感。儒道若抬高自身的宗教地位,必须首先以压倒佛教、打击佛教势力为前提。除此原因外,三教的冲突和斗争,更重要的是各种政治势力之间相互倾轧的反映。
唐高祖武德四年(公元621 年),太史令傅奕上表斥佛,陈列佛教流弊十一条,要求减少寺院,废除僧尼。傅奕站在传统的儒家立场上,攻击佛教多从政治、经济角度出发,可以看作是儒释的正面交锋。他指责佛教"剥削民财,割截国贮"、"军民逃役,剃发隐中、不事二亲,专行十恶",建议唐政府采取措施,"令逃课之党,普乐输租;避役之曹,恒忻效力。"①当时以护法者自居的佛教界代表人物法琳作《破邪论》作答,并"频诣阙庭",为佛教极力辩护,还痛骂傅奕,口气强硬,盛气凌人。高祖对上表暂时搁置,废佛未能实施。三年后,傅奕再次上疏,揭露佛教弊害,坚请罢除,疏曰:"佛在西域,言妖路远;汉译胡书,恣其假讬。故使不忠不孝,削发而揖君亲;游手游食,易服以逃租赋。演其邪法,述其邪法,伪启三涂,谬张六道,恐吓愚夫,诈欺庸品。"②道教徒借傅奕在朝廷反佛之势,也大势攻击佛教。武德九年(公元626 年),清虚观道士李仲卿著《十异九迷论》,刘进喜著《显正论》,直接参加反佛活动,他们将自己的反佛之作,托傅奕上奏高祖。法琳著《辩正论》回击,以"十喻九箴"回敬道教徒,佛道之争公开化。由于太子李建成和多数朝官对佛教袒护,高祖沙汰僧尼之举并未付诸实际。值得注意的是,傅奕两次上表斥佛,皆用儒家忠孝礼仪为得力工具,这对佛教徒的压力确实很大。
贞观六年(公元632 年),傅奕第三次上疏,"请令僧吹螺,不合击钟。"①第二年,太子中舍辛谞诘难佛教徒,僧侣慧净著《析疑论》、法琳作《析疑》作答,论战再起。
唐初统治者对儒释道三教排序,这往往成为三教冲突和争斗的导火线。
武德八年(公元625 年),唐高祖诏叙三教先后曰:"老教、孔教,此土之基;释教后兴,宜崇客礼。今可老先,次孔,末后释宗。"②唐太宗于贞观十一年(公元637 年)明确表示,谓"殊俗之典,郁为众妙之先;诸夏之教,翻居一乘之后"的现象是本末倒置,绝对不能容忍的,遂下诏宣称:"朕之本系,起自柱下。鼎祚克昌,既凭上德之庆;天下大定,亦赖无为之功",
① 《广弘明集》卷十一,《辩惑篇·太史令博奕上减省寺塔废僧尼事》。② 《旧唐书》卷七十九,《傅奕传》。
① 《广弘明集》卷七。
② 《集古今佛道论衡》卷丙。
为道教表功颂德,故令"道士、女冠,可在僧尼之前。"③佛教对此大为不满,纷纷上表反对道士位在僧尼之上。法琳等上表陈述皇族李姓并非老子的后裔,皇族李姓出鲜卑拓跋达阇,与陇西之李无关,劝太宗自认是阴山贵族的子孙,不要承认道教教主老子的李姓。法琳在李世民与长兄争夺王位时支持李建成,唐太宗对法琳早有成见,于是口谕:"明诏既下,如也不伏,国有严科",再有上表诬道者,当受杖责。法琳等僧被吓得退避而出,唯有一个法号智实的年轻和尚不服此理,结果被一顿棒责而病殁。佛教在唐太宗的棍棒之威下,不再为佛教的位次而闹了。贞观十三年(公元639 年),道士秦世英密奏法琳《辩正论》一书攻击老子,讪谤皇宗,有罔上之罪。于是法琳被抓,唐太宗亲自查问。法琳在《辩正论·信毁交报篇》里有"念观音者刀不能伤"之说,于是太宗治罪法琳毁谤李氏宗族时,便利用此说,限他七日去念观音。到期用颈试刀,看观音是否灵验。七日期到,法琳在狱中想出一招,称自己这七日里只念陛下,未念观音,因为陛下功德巍巍,陛下即是观音。法琳极尽阿谀奉迎,奴颜卑膝之能势,被太宗免去了死罪,放逐益州(今四川成都),死于途中。这场佛道之争,以佛教败死而结束。此后不久,唐太宗调整了佛道政策,对佛教的态度大为缓和。贞观十五年(公元641 年)五月,唐太宗为皇后追福亲临弘福寺,向寺僧解释道:"师等宜悉朕怀。彼道士者,止是师习先宗,故位在前。今李家据国,李老在前;若释家治化,则释门居上,可不平也?"①贞观十七年(公元643 年),朝臣弹劾秦世英骄淫之罪,唐太宗即令杀了这个一向受宠的道士,这使得僧界暗中欢喜,算是报了法琳惨死之仇。
武则天登基受佛教界鼎力相助,另外,武则天并不与老子同姓,用不着以道教来神化宗族,所以她取扬佛抑道之态。佛教徒感到机会来临,于是一面神化女皇,大献殷勤,如僧人怀义、法朗造《大云经疏》,陈符命,说武则天是弥勒下生,当作人类的君主,一面又攻击道教。武则天一即位便宣布"释教开革命之阶,升于道教之上。"②有的僧人请求焚毁道家的典籍《老子化胡经》,武则天煞有其事地请来八位非佛非道的儒学中人来讨论《老子化胡经》该不该毁。可能是由于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