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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集京师"(《唐大诏令集·崇儒》)。很明显,他的着眼点在于恢复中央官学,而对于地方官学则不闻不问,听之任之。整个唐代后期,地方官学的大致情况是:"虽设博士、弟子,或役于有司,名存实亡,失其所业"(《韩昌黎集·处州孔子庙碑》)。不仅"边州素无学校"(《旧唐书·良吏传二·韦机传》),甚至在"邹、鲁儒者之乡"的兖州也处于"垂五十年""不知礼数"的境地,未曾"立学讲经"(《旧唐书·曹华传》)。总之,在唐代,从全国范围来说,州县官学衰敝之时长,兴盛之日极短。
唐代地方官中的不少有识之士,对兴办地方教育事业十分热衷,对地方教育的发展起了不少作用。此类记载散见于各种文献之中,《新唐书》和《旧唐书》中即有不少记载。高宗以后,有关州县官学兴盛的事例,散见于各种文献之中都尤多,如:显庆中,韦机在檀州"敦劝生徒";神龙中,韦景骏在肥乡兴建"学舍";开元初,倪若水在汴州"劝励生徒";肃宗时,李栖筠先在常州,后在苏州"大起学校";代宗时,罗珦在庐州、王纲在昆山、李椅在福建"修学宫";德宗时,常兖在福建、郑余庆在兴远府"创兴庐";元和中,韩愈在潮州、曹华在兖州"立学讲经";杜悰在许州"作学舍"。一时之间,一些州县官学"学废日久"的局面得以改观。李栖筠治理下的苏州,"远迩趋慕,至徒数百人";王纲负责下的昆山,"遐迩学徒,或童或冠,不召而至,如归市焉","有不被儒服而行,莫不耻焉";李椅管辖下的福建,"家有洙泗","户有邹鲁","生徒祁祁","儒风济济","海淀荣之,以不学为耻";杜悰主持下的许州,"讲筵有位,鼓箧有室,授经有博士,督课有助教";"父诲其子,史规其弟;不游学堂,与挞市同。"可是,这些现象犹如戈壁中的几片绿洲,苍海里的几座孤岛,终究属于个别事例。唯其难得,人们才"称詠不已",要为这些地方官树碑立传。古语说:"人存政举,人亡政息",唐代地方官学正是如此,偶然来了个重视教育的青天大老爷,州县学便兴盛起来;过上三年两载,人事更易,"后生无所从学"的旧貌便马上再现,如大历七年(公元772 年)李椅在福建兴学,据称已经改变了"闽中无儒家流"的状况,可是,当常兖建中初(公元780 年)赴福建任职时,又是"闽人未知学"了。其间相隔不过八年,变化之大实在惊人。总之,唐代地方官学的兴盛局面没有行之有效的制度作保证,仅仅靠个别有识之士来支撑;因而只能短时间地出现在个别地方,并不能持之以恒。另一方面,唐代地方官学主要也只是行礼之处而非就学之所。唐时往往庙学并称,所谓庙指孔庙,所谓学即官学,学生不仅要"讲读以时",而且要"如法以祠"。孔庙是顶礼膜拜"圣人"的地方,连皇上也要毕恭毕敬地亲自到庙里去释奠。因此,统治者普遍重庙而轻学,孔庙在他们心目中的地位远远高于官学。他们在兴建时,以修庙为主,如韦机在檀州,倪苦水在汴州都是如此;在经费上,以祭礼为主,如"夔"(州)四县岁释奠费十六万",而"于学无补也"(《新唐书·刘禹锡传》)。如此厚此薄彼,造成了许多州县有庙而无学。当时,"郡邑皆有孔子庙"(《韩昌黎·处州孔子庙碑记》),但未必有官学。对于这种现象,宋元之际的史学大师马端临有所揭示:"自唐以来,往往庠序颓记,教养废地,而文庙独存。"为什么会出现"庙祀虽设而学校不修"的状况呢?他接着指出:"长史之有识者以兴学立教,其事重而费钜,故如葺文庙,俾不废夫了之祠。"(《文献通教·学校考四》)尤其值得注意的是,即使在庙、学并存的地方,州县官学的主要活动也是以行礼为主,教学为辅。学生按政府的规定,不仅要"习吉凶礼、公私礼",而且要到"有事处"去"示礼仪"(《唐会要·学校》"开元二十一年五月敕"),这样势必占掉许多学习时间。更有甚者,学生不务正业,专门行礼,如李栖筠作刺史的常州,学校"堂上画《孝友传》示诸生,为乡饮酒礼,登歌降饮,人人知劝";曹华做观察使的衮州,"躬礼儒士,习俎豆之容,春秋释奠于孔子庙";韩愈任刺史的潮州,师"以督生徒,兴恺悌之风","行乡饮酒之礼","闻鹿鸣之歌"。足见,这种兴盛局面实属祭祀行礼之盛,而非学校教学之盛。
州县学的生徒同中央六学生徒一样,经毕业考试合格的,可以参加相应的科举考试,也可升入四门学为俊士。
乡里官学是地方官学的重要组成部分。先秦时期,已有关于乡学的记载,《礼记·学记》说:"古之教者,家有塾,堂有庠,术有序,国有学。"《文献通考·学校》则说:"夏曰校,殷曰序,周曰庠,皆乡学也。"后世因而常称地方所办学校为乡学或乡校。唐代有时也称州县一级的官学为乡校。如韩愈《潮州请置乡校牒》,便称当地州学为乡学。唐代州县学校的普遍设置促进了乡里学校的设立,对唐代教育的普及也有一定的推动作用。
不过,文献中有关唐代"乡学"的记载,大多数指乡村学校。唐代统治者相当重视作为基础教育的乡里学校。建国不久,便于武德七年(公元624年)下诏,令州县及乡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