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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重科举轻学校之势已成,学校的地位终于不能挽回。学校和科举之间的矛盾,自隋唐兴科举一直到清末废科举的一千多年中,始终没有很好地解决。
(2)科举对学校教育的培养目标、教学内容、教学方法的影响是很明显的学校的培养目标就是准备参加科举,因此学校逐渐成了科举的预备机关或附庸。科举考试的内容和方法,也就成为学校的教学内容和检查学生学习成绩所经常采用的方法。唐代的国子、太学和四门学的教学计划,都是按照科举九经取士的要求安排的,把经书分为大、中、小三类,并规定通二经必须大小经各一或中经二,通三经必须大中小经各一,通五经必须大经并通,而《论语》、《孝经》则为共同必修课。至于律学、书学、算学的教学科目,也与科举考试的科目完全相同。科举考试一度重视书判、策论和诗赋,学校也随之注重习字、习时务策和作诗赋。乃至乡村学也都普通学习作诗,学诗成为一种普遍风气。这在客观上成了推动唐诗发展的难得契机。宋人严羽在《沧浪诗话》中写道:"或问:唐诗何胜我朝?唐以诗取士,故多专门之学,我朝之诗所以不及也。"天宝以后,在进士科考试中,如果"帖经"不合格,允许以作诗补考(《太平广记·封氏闻见录》)。诗的好坏,对于一般考生的录取,往往起决定性作用。《唐诗纪事》卷五十二李肱条写道:"(开成二年)帝命高锴复司贡举,。。先进五人诗,。。高锴奏曰:臣锴昨日奏宣进,旨令将进士诗进来者。伏以陛下聪明文思,天纵圣德,今年诗赋题目,出自宸衰,体格雅丽,意思遐远。诸生捧读相贺,自古未有,倍用精研覃思,磨励缉谐。其今年诗赋,比于去年,又胜数等。臣日夜考较,敢不推公。就中进士李肱,《霓裳羽衣曲》一首,最为迥出,更无其比。词韵既好,去就又全。臣前后咏咏近三五十遍,虽何逊复生,亦不能过,兼是宗支,臣以状头第一人,以奖其能。次张棠诗一首,亦绝好,业次李肱,臣与第二人。"从主考官高锴反映的情况看来,李肱考中进士的根本原因,是由于他的诗"最为迥出,更无其比,词韵既好,去就又全。"第二名进士张棠之所以及第,也因为其诗"绝好"。由此可见,诗的优劣在录取进士过程中,起决定性作用。正因为这样,所以唐朝知识分子不仅人人会作诗,而且都竭力将诗作好,从而推动了唐诗的重大发展。
一方面科举考试的内容与要求,确实推动了学校学习内容的发展,这是积极影响,另一方面,学校的学习内容与方法也受到科举的限制。如科举注重文辞,学校也注重文辞而少实学;科举注重帖经、墨义,学校也采用这些方法考试学生,结果只能培养记诵经典章句,善于文辞而缺乏实学的人才。这是科举对学校教育的消极影响。
(2)科举对士子学风也有很坏的影响首先是知识阶层素质下降。赵匡《举选议》中所指出的"士林鲜体国之论"、"当代寡人师之学"、"当官少称职之吏"云云,无不与学风的颓坏有关。上元元年(公元674 年),刘晞在《取士先德行而后才艺疏》中批评说:"驱驰于才艺,不务于德行","致有朝登科甲,而夕陷刑辟",并引"仲尼曰:\'行有余力,则以学文\',今舍其本而循其末。况古之作文,必谐风雅,今之末学,不近典谟,劳心于草木之间,极笔于烟云之际,以此成俗,斯大谬矣"(《通典·选举九》卷十七《杂论议中》)。宝应二年(公元763 年),贾至在《议杨绾条奏贡举疏》中批评说:"今取士试之小道,而不以远者大者,使干禄之徒,趋于末术,是诱道之差也。夫以蝎蚓之饵,杂垂沧海,而望吞舟之鱼至,不亦难乎?所以食饵者皆小鱼,就科目者皆小艺。"(《全唐文》卷三六八)德宗时,柳冕致书权德舆,对科举制度提出批评:"自倾有司试明经,奏请每经问义十道,五道全写疏,五道全写注,其有明圣人之道,尽六经之义,而不能诵疏与注,一切弃之,恐清识之士,无由而进,腐儒之生,比肩登第,不亦失乎?"权德舆复书也痛切指出:"两汉设科,本于射策,故公孙弘、董仲舒之伦痛言理道。近者祖习绮靡,过于雕虫。俗谓之:甲赋律诗、俪偶对属。"又说:"明经问义,有幸中所记者,则书不停缀;令通其义,则墙面木偶然";"令书释意义,则于疏注之内苟删撮旨要";"至于来问明六经之义,合先王之道而不在于注疏者,虽今吏部学究一经之科,每岁一人,犹虑其不能至也。"(《全唐文》卷四八九)从中不难看出问题的严重。这些批评,尽管出发点不同,但均指出进士科考试偏重词章,浮华少实;明经科考试注重记诵注疏。这种取士方法,如同"使骥捕鼠","令鹰守肉",是选不出真正人才的。
其次,学风的日益颓坏,实际上就是学术的逐步没落。
科举制度是文化专制的手段,使思想僵化,脱离实际,其影响不仅是知识阶层自身的堕落,同时也是民族文化的枯萎。《唐摭言》卷三写道:"文皇帝拨乱反正,特盛科名,志在牢笼英彦。"可见唐朝实施科举制度,不仅为了选拔官员,同时也想"牢笼英彦"。唐穆宗诏令:"将欲化人,必先兴学,苟升名于俊造,宜甄异于乡闾。各委刺史县令,招延儒学,明加训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