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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途没有去其他地方,对吧?”
“应该是这样的。”
“可是,我们检测了他的尸体,发现他右侧肋骨骨折,这又是怎么回事?你说过,他一直在你酒坊喝酒,中间就没有出去,他的伤如果不是在你的酒坊殴打造成的,又是怎么来的?”
常寡妇红着脸,看了一眼周员外,低着头道:“我该死,我没有说实话。他是跟人打架了来着。只是我想这既然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没必要扯到别人,所以没说。”
“我警告你,必须说实话,不然,干扰衙门办案,你可吃罪不起!”
“是是!奴家明白了,奴家再也不敢隐瞒。”
“他跟谁打架了?”
“一个外号叫牛犊子的男人。”
“究竟怎么回事?”
“那晚上,我们正在喝酒,牛犊子进来了,也坐下喝酒。不知道怎么的,喝了一会儿酒之后,他们相互看不顺眼便吵了起来,而且还要打架,我就生气了,我的酒坊是绝对不让人在这打架的,我便拿了根棍子出来,让他们出去,要打到外面去。于是他们俩就离开了,过了好一会儿,庞岩回来,用手捂着腰坐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牛犊子踢的。不过他没让牛犊子捞到好处,他把牛犊子按在地上狠狠揍了一顿,然后牛犊子跑回家去了,他就回来了。庞岩又肥又胖,打架是不吃亏的,他是周老太爷的女婿,平时也没人敢惹他,那牛犊子也不知道哪根筋有问题,偏偏要惹,结果挨了一顿暴打,鼻青脸肿的,真是活该。”
陆锦屏问:“你没问他伤势怎么样吗?”
“问了,他说有些痛,但是没什么关系,等明天找个郎中拿点跌打药擦擦就好了,所以接着喝酒。”
“那牛犊子是谁?”
“是镇上的一个光棍,姓牛,因为愣头愣愣脑的,所以都叫他牛犊子。”
陆锦屏吩咐熊捕头和周员外说:“派两个捕快,请周员外派人领路,去把这牛犊子带来。”
熊捕头叫两个捕快跟着周员外的仆从带人去了。
陆锦屏瞧着常寡妇说:“我问你,周员外的女婿庞岩,在你这里喝酒的那晚上,有没有脱裤子?你想清楚再说。”
张悦常寡妇俏脸一红,给了陆锦屏一个俏丽的白眼,娇滴滴说:“爵爷把奴家想成什么人了?奴家说过,奴家是卖酒之人,并不是欢场的窑姐,如何能让客人在我这儿脱裤子呢?那我成什么人了!”
“你直接回答我的问题,他有没有脱?”
常寡妇摇头说:“没有,绝对没有!我跟刘老二我们俩把他抱上床,他就在那睡觉,我们就各自回房睡,没有脱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