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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裤子,不过我们离开之后他有没有自己脱不知道!”
“他都醉成那个样子,还能自己脱裤子吗?”
常寡妇浅笑:“男人色胆包天,什么事做不出来?”
说到这,常寡妇又觉有些不好意思,转开的话题,对周员外说:“周老爷,你女婿庞岩在我这喝酒欠了不少钱,人死债不能死呀,你可怜可怜我,把帐结了吧?有上千文的记账,我的本子上都记着的,有他签名的,他本来说这几天就给我结账的,没想到死了。我不会赖你,前些日子因为你在办丧事,所以我不好提,现在见面,顺便就说了,我是开门做生意的,这笔钱对你们那是九牛一毛,对我那可是大事,欠债多了,我这生意可就没办法做了。”
周员外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说:“你找我算账?我还没找你算账呢,——我女婿身上带的那块玉佩到哪去了?那东西可就值上千文。不要说你没见到,他一直带到身上的,他死的那天,我到你家,看到他身上并没有那块玉佩。我还问你,你说找找看。找到没有?”
常寡妇俏脸一寒:“老爷,你是成心侮辱我吗?我那天说了他带没有带那玉佩我当真想不起来了,也没注意,再说,那块玉佩他一直是夹在腰带里,平时也不亮出来,也注意不到啊。我说找找看,只是说看看有没有落在我这儿。我找了,的确没有。我起誓,我开门做酒坊生意那么多年,不少客人在我这落了东西,从来没有说我卖吞没过他们东西的,我都是好好的放着,等着人家回来拿。若真是庞岩东西掉在我这,漫说是块小玉佩,就是金山银山,我也不会动心。我做生意图财没错,可是,不是我的东西,我绝对不会要,就算摆在面前也不会拿!”
周员外哼了一声,没说话。
陆锦屏问周员外:“你女婿身上的玉佩不见了吗?”
“是的,那玉佩是他入赘的时候我赏赐给他的,算是他到我们周家的一个见面礼,我花了一千二百文呢,从同州金家玉店买的。庞岩一直把玉佩带在身上,当然,他的确把玉佩藏在腰间腰带的,有时也亮出来,但是我敢确定,他从没有离身过,因为那是本老爷给他的,他不敢不带。再说,那么值钱的东西,他不带在身上,怎么能显示我周家的家大业大?他到我周家是来享福的?这就是证明。他知道我的脾气,不敢不带。所以肯定是丢了。”
原来这块玉佩是这位周员外拿给女婿到外面显摆的,陆锦屏有些好笑,不过,对于周员外这样的商贾来说,社会地位如此低下,除了在财富上炫耀之外,还真没有什么可以让他得到虚荣心满足的。
陆锦屏对周员外说:“一码归一码,你女婿的玉佩不见了,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是常寡妇拿了,那就不能影响你替你女婿把帐还了。他是你家上门女婿,这帐自然该你们周家还的。对吧?”
周员外赶紧赔笑说:“是是,马上就还。”
常寡妇大喜,赶紧进了里屋拿来了账本,给周管家过目,的确是周员外女婿庞岩的笔迹,当下回去取来铜钱结清了帐。常寡妇对陆锦屏连声感谢。
第37章牛犊子
这功夫,前去传唤牛犊子的捕快和周员外的仆从,带着牛犊子回来了。
这牛犊子果然生得矮矮壮壮的,只不过鼻青脸肿的,一看就是被人暴打过,眼眶青紫肿胀,眼睛都挤成了一条缝,偏偏用这只有缝隙大小的一双眼,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一看就是那种楞头青。
但是,在熊捕头这样的人面前,再愣的人也会乖乖的跟病猫似的。熊捕头一见他愣头愣脑的样子就来气,先是呵斥跪下,楞头青却磨磨蹭蹭的半天没动静,熊捕头抓住他,在他后膝盖上狠狠一脚,楞头青咕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却想站起来,但是,熊捕头一只手按在他肩膀上,他顿时感到全身发麻,哪里还能动弹片刻,不由惊恐的望着熊捕头。熊捕头说:“看你这样就像是凶犯,说,周员外的女婿庞岩是不是你杀死的?”
牛犊子虽然起不来了,却还是硬着脖子转头说:“你别冤枉人!谁杀他了?我是有心杀他,可是我没有杀他。”
熊捕头狞笑:“好!你自己承认有心杀他,就说明你是凶手!——把他锁起来拷打!”
几个捕快抖着铁链上来就锁牛犊子。
陆锦屏皱了皱眉,站起身迈步就往外走。熊捕头愣了一下,赶紧追上来说:“爵爷,您这是要去哪?”
陆锦屏转头瞧着他,冷冷的说:“你不是自己能破案吗?我留在这干什么?你都要抓着人拷问了,我想我就没必要多事了,我还是回去睡大觉,何必替你操心?随便你抓到谁,只要能交差,你不就图交差吗?管他有没有抓到真凶,对吧?”
说罢,转身对周员外道:“你女婿到底是谁杀的我不想管了,让熊捕头他们自己去弄吧,能不能抓到真凶看你的造化,我要回去好好睡觉,今天够累的。”
周员外赶紧陪着笑连声说好。
熊捕头很是尴尬,赶紧作揖打拱,连声说:“我错了,爵爷,对不住,我只是一时着急了。我看这小子愣头愣脑的,而且还直言不讳的说他想杀庞岩,因此想把他抓回去拷问一番,或许就有线索。小的太莽撞了,这个案子还是请爵爷您做主,您说了算,我全听您的。”
说到这,转身对捕快挥挥手说:“把他放了,退下!一切听陆爵爷的,陆爵爷说抓再抓,反正这小子跑不了。”
陆锦屏这才点点头,转身走了回来,重新在软榻上坐下。熊捕头讪讪的站在旁边,弓着腰。
陆锦屏瞧着牛犊子说:“我有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