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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做啊!糟糕,那现在怎么办啊?该不会就脱去衣服,就睡一觉啊?
骆儒笙摸着床上昏迷着的蛇宇谦的脉搏,时间越长,白须眉皱得越紧,几乎两眉要亲密粘在一起……
胡宸彰则在后头边摇头边叹气……
叶枫在一旁沉重地说:“老朋友,结果一样吗?”
“嗯。”两老脸上极忧愁地点点头……
“三位长老,哥究竟怎样了?”蛇宇晨一刻也等不及,看到三老还在那边怨声叹气,简直想冲上去,衩着他们的脖子问:“怎样了!”
“长老,不妨直说。”见惯大场面的蛇傲逸平静地问。
白合允和樱桃在一旁,你衩我的手,我捏你的大腿,紧张兮兮的等待答案……
“啊!蛇……”捏在肥肥的大腿上的手力道突然加紧。
“神经啊,呆鸭姐姐,你捏痛我了!”受灾的白合允紧咬双唇,痛苦的哀号着,可怜的肥肉……不是,可怜的大腿啊!
“噢,对不起!”
众人脸色阴沉地看着床上变回蛇形的蛇宇谦,体内的琉璃红药性发作,顽皮地折磨着他的五脏六腑,一道**辣的暖流破口而出,满床绿色的液体染绿纯白的床单,蛇宇谦不停地痛苦扭动着,金眸逐渐变得黯淡,“啊……”撕心裂骨的呻吟……
“快,快送去寒玉宫……”三位元老一起异口同声地大喊。
倏地,空荡荡的房间,目瞪口呆地问:“小允,他们说到哪里啊?”
“笨死了,还不跟我来。”晕死拉,他花国十二王子发誓,绝不会像谦表哥一样喜欢人界的女子……(呵呵,姻缘到了,你有勇气说不吗?)
寒玉宫
“夷,他们怎么不进去?”机械地问白合允。樱桃以惊人的速度,跑到寒玉宫,可,只看到宫外的只有蛇宇晨,三位长老,和几名等候服伺的宫女。蛇宇晨和那太上皇,哪见人影。
“这里寒玉宫是至寒至阴的地方,集合历代蛇王的元气,除了蛇君,平常人是进不了里面的,除非想变冰棍。”头头有理地说教。
等待片刻,本来脸色最平静的蛇傲逸一脸紧张地冲出来,恍惚地说:“长老,谦儿没反应了,他的身子越来越冷,也不挣扎了,我用内力把毒逼出来,但多久也没效力……怎么办……?”
听着,众人倒抽一口气,那些宫女纷纷跪下,眼里分明就写着:‘蛇王将驾崩了。’
心像咔嚓一声碎掉,周围漆黑一遍,心口就快窒息……
取下他头上的皇冠,可笑的用发夹与他交换……
第一次见面,疲倦的他,紧握自己的手,紧皱的剑眉,金眸定定的看着自己……也许那一刻,心就慢慢陷入他的深情……
被宇晨笑说和宇谦夫妻同声同气,那时,不但不觉得生气,反而心有一丝丝甜,靠近他的怀里,幽香的香气弥漫着嗅觉,感叹天真不公平,为什么,一个大男人身上都会香香的,还该死的醉人馨香……
那一次,柳若媚登门拜访,看她姣好的身段,再看看自己平坦的瘦肉,扁扁嘴,怨恨地随便找藉口与他争吵,听到他的那声“爱妃”,心不明为何疼痛起来……
那晚他的抚摸,点燃心中那不知名的情愫,她慌了,害怕自己那坚守的防线会沦陷……
他为了追回她,竟然冒险晚上游水,那一剑,刺在他身上,痛在她心里……
看到他的真身,她只知道自己很可怜,被骗了,被吓倒,没发觉他比自己还痛……直到宇豸那一句“就是她吗?就是从小时候一直住在你蛇王的心里……”,绿色的血像染料一样染绿冰冷的地面,懵懂的她才看清,看清他的心……
泪水如开了闸的大坝,汹汹涌涌流出眼眶……人就是到了生离死别的时候,才知道后悔,才知道原来自己错过了许多,许多……
不知何时,已听闻消息的柳若媚风风火火赶来,间间断断的抽咽:“皇上,皇上,臣妾来看你了……”哭得把气愤更显得悲哀,凄凉……
“其实,还有一线希望。”叶枫突然冒出一句。
骆儒笙没好气地瞄瞄他,气愤地说:“有用吗,都没了!”而后,怨恨地瞥了樱桃一眼。
“叶长老,快说,是什么?”
“十二个国家都会有自己的国宝,每一样国宝不是有巨大的法力,就是能治疗任何病……”
“你是想到邻国借?”蛇宇晨抢话道。
“没用的,即使到最近的龙国借,也来不及,何况,也不知会不会借给我们。”胡长老绝望地回答。
“没时间,我都要试一试。”
“等等,其实还有方法!”停顿一下,“要想救蛇王,唯今之计只有掬蛇纳。”
“但掬蛇纳没有了。”众人眸光不知觉地望向樱桃。
咬咬下唇,垂下小脑……
“樱桃,你服用了掬蛇纳,就是说你体内有掬蛇纳……”
“对,你的血,用你的血救治蛇王。”骆儒笙突然想到什么,激动地说。
“不行,蛇王中毒极深,即使用血,就是放光她体内的血,也不知会不会有效。”胡宸彰语气深重地说。用她的命换回蛇王的命,蛇王宁愿自己死去。
不理会胡宸彰,骆儒笙径自问樱桃:“女子,难道你不原意?”话中充满嘲讽。
“我原意。”樱桃抬起头,坚定地说。“是我害他这样的,应该由我承担。”
“也不一定用血,咳咳,其实只要你献身,二人融为一体,也说不定会有效……”叶枫道出令人惊讶的话。
“呆鸭姐姐,你还犹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