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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隐藏在这些支离破碎的只言片语里。我回到登曼家,决心查个水落石出。”
她稍作停顿。
“你们是否注意到,”老太太继续说道,“我们在多大程度上需要依据……怎么说来着……语境,才能正确判断含义?达特穆尔高原有一个叫格雷韦泽[2]的地方。如果你与当地的农民交谈,提到格雷韦泽的话,他可能会以为你在讲那些巨石阵,而你讲的却可能是天气[3];同样,如果你在谈论的是那些巨石阵,一个外人听到你们谈话的只言片语以后会以为你在谈天气。因此,当我们转述一段对话时,我们一般不会一字不差地复述原话,而是会用我们觉得意思相同的其他措辞来表述。”
“我分别找了厨师和多罗茜谈话。我问厨师是否肯定她的主人确实说过‘一堆鱼(a heap of fish)’这样的话。她说她很肯定。
“‘他的原话就是这么说的吗?’我问她,‘他说的是笼统的“鱼”(fish)字还是说了某种具体的鱼的名字?’
“‘对了,’厨师说道,‘他说的是某种鱼的名字,可我现在想不起来是什么词了。一堆(a heap of)……什么来着?不是那种常吃的鱼。鲈鱼(perch)……还是梭子鱼(pike)?不,不是P打头的词。
“多罗茜也回忆起他的主人曾提到某种鱼。‘一种外国品种的鱼,’她说道。
“‘一堆(a pile of)……什么来着?’
“‘他说的是哪个堆字[4]?’我问道。
“‘我想他说的是堆(pile)。不过我也不敢肯定,要一字不差地回想起他说过的话太难了,您说对吧,小姐,特别是这些话还没什么意义。我总算想起来了,我百分之百地肯定他说的是“一堆(a pile)”,那种鱼的开头字母是C,但不是鳕(code)或者小龙虾(crayfish)。’“接下来的部分是我最得意的地方。”马普尔小姐说道,“因为,虽然我对药材知之甚少——我觉得那都是些气味难闻的危险的东西,但我从我祖母那里得到了一个配制菊蒿茶的老方子,远胜过各种药材。
我知道这座房子里有几本大部头的医药书,其中的一本里有篇药物目录。我的猜测是杰弗里服用了某种毒药,临死前正努力想把毒药的名字说出来。
“于是,我从H开头的词条查起。没有找到发音相似的词;接着我又开始查P开头的词条,很快就查到了——你们猜是什么?”
她环顾四周,卖了个关子。
“匹鲁卡品[5]。大家不难想象一个连话都快说不出来的人,要挤出这个词有多难吧?一个从没听说过这个词的厨师听到类似的发音后又会误以为他说的是什么呢?正因为这样才会产生‘一堆鲤鱼(pile of carp)’的印象吧?”
“天啊!”亨利爵士惊叹道。
“我永远也不会想到这一点的。”彭德博士说道。
“太有趣了,”帕特里克先生说道,“真是太有趣了。”
“我立即翻看这一条目对应的章节。我看到了匹鲁卡品对眼睛的作用和其他一些作用,但这些似乎都与本案无关。最后,我终于看到了最关键的一句话:‘已证实可作为阿托品中毒的解毒药物。’
“我简直无法形容当时那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我从来都没相信过杰弗里·登曼会自杀。不过,这个新的解释不仅仅是有可能,我确信它就是这一切的正确答案,因为所有的线索都合乎逻辑地拼在一起了。”
“我不想再猜了,”雷蒙德说道,“接着说吧,简姨妈,告诉我们您突然明白了什么?”
“当然了,我不懂医学,”马普尔小姐说道,“但我碰巧知道一点与此有关的事。我视力开始下降的时候,大夫让我滴含有硫酸阿托品的眼药水。我径直上楼去了老登曼先生的房间。我没有绕弯子。”
“‘登曼先生,’我说道,‘我全都知道了。您为什么要毒死自己的儿子?’
“他用一种古怪的眼神盯着我看了一两分钟。就他那个年纪来说,他还算是英俊。随后他发出一阵狂笑,那是我听过的最恶毒的笑声之一。老实说,那让我不寒而栗。我以前也听到过一次类似的笑声,那是在可怜的琼斯太太精神失常的时候。
“‘是的,’他说道,‘我是在跟杰弗里算账。我比杰弗里聪明得多。他想摆脱我,不是吗?想把我关进疯人院?我听见他们谈论这事了。梅布尔是个好姑娘,她为我着想,可我知道她是拗不过杰弗里的。最终,还是他说了算,向来如此。但我解决了他,解决了我那好心又慈爱的儿子!哈哈!我在夜里悄悄下了楼。这一点也不难,布鲁斯特没在。我可爱的儿子睡着了,他的床边放着一杯水,他总是半夜醒来喝掉它。我倒掉了一些水,哈,哈!把瓶里的眼药水全倒进了杯子里。他醒过来的时候会一口气把它喝下去,却根本不知道自己喝的是什么。眼药水其实只有一汤匙那么多……但足够了,足够了。他们早上来到我的房间,很委婉地告诉了我这个消息。他们怕这个消息会让我伤心。哈!哈!哈!哈!哈!’
“好啦,”马普尔小姐说道,“这就是故事的结局。当然,那个可怜的老人被送进了疯人院。他确实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真相大白了,每个人都向梅布尔道歉,并努力弥补他们曾经对她不公正的怀疑。但如果不是杰弗里意识到了自己喝下去的是什么,并想要找人马上去找解毒药的话,真相恐怕永远不会浮出水面。我相信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