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站起来,逼近两步,几乎撞上傅译生的鼻尖。
她的眼神细细地描摹着傅译生脸的轮廓,认真又细致,仍然是那副痴迷地看真心爱人的神情,傅译生最熟悉的神情。
然而她说出的话却是:“好聚好散吧,闹开来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她劝解道,诚心诚意为他考虑一样。
谢明月眼神清澈,一点也没被他的怒气吓到,反而笑盈盈得:“何况,傅译生,这不该是你想要的吗。”
“还是说,你现在舍不得了?”
谢明月平淡的两句话,像一桶冰水浇下来。
傅译生下意识后退两步,忽略掉心里的那点异样,恢复了理智。
“你发什么疯?我会舍不得?”
他求之不得。
谢明月心甘情愿地退位,总比纠缠不休让夏晴发现了的好。
他这趟回来,不就是为了打发掉谢明月吗?
虽然过程和他想的不一样,但确实达到了目的。
“不是最好。”
谢明月不见失落,诚恳地讲:“如果是的话,我会很难办。”
不然她真的没办法兼顾快开场的第二本书,她又不会分身术。
拜托垃圾赶紧自觉进垃圾桶吧,乖乖呆着,等她腾出功夫再来做垃圾分类。
“行。”
傅译生冷着张脸:“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千万别后悔。”
“不会。”谢明月脸色不变,甚至颇有闲情逸致地点了点桌面:“卡别忘了。”
“……”
傅译生愤愤转身,夺门而出,看也没看那张卡。
他是疯了才会去拿这张卡!
傅译生头也不回,门在他的身后被大力摔上。
门发出“砰”的一生巨响,刚刚还优雅自持的谢明月几乎是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火急火燎地通知996:“现在还来得及参加酒会吗,快快快快给我订去沪市的机票!”
第二本书的剧情要开始了!
.
傅译生摔门而出,阴着脸坐进驾驶座。
他速度很快,带动车里挂着的挂件轻微的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
傅译生看着挂件,脸色阴晴不定。
这串风铃还是三年前谢明月求着他挂上的,是两只红色的小熊,下面坠着的吊牌刻着平安两字。
傅译生对这样的东西向来嗤之以鼻,谢明月却很当真,认真上网学了教程,刻完字巴巴给他送过来了。
想起谢明月刚刚说的话,傅译生怒气更重。
他一把扯下挂件,摇开车窗,大力掷出去。听着风铃落地的声音,傅译生的理智回笼。
谢明月有多爱他,在今天以前,他万分确定。
人的爱怎么可能在一夕之间消失殆尽。
傅译生低垂着眉,半张脸陷在黑暗里。半晌,他抬了抬眼,了然地嗤笑了一声。
谢明月离不开他的。
傅译生阴沉着脸,发动汽车,驾驶离开车库。
汽车的轮胎在风铃上狠狠碾过,发出东西被碾碎的声音。
傅译生没回头,近乎笃定:不管今天这出戏的原因是什么,谢明月都绝对会后悔。
最迟三天,她就会来求他回去。
作者有话说:
渣男:她马上就来求我。
谢明月:啊对对对(利落地进行垃圾分类
感谢阅读
第4章
褚遇最厌恶这种脑袋空空的大小姐
戚家晚宴。
戚家这两年国内的生意做得也算如日中天,在沪市更是风头无两,这回的晚宴邀请的嘉宾也皆是些有头有脸的名门望族。
越是上流圈子就越将阶层界限划分得明明白白,一流世家不会自降身份同下面的阶层交流。下阶层即便再落魄,也要聚个圈子,鄙夷地谈论在场的那些暴发户,仿佛靠近一点都会沾上他们的铜臭气。
看着场上微妙的氛围,褚遇讥诮地扯了扯嘴角。
富贵的、高高在上的、上流阶层。
一个个穿上西装华服,转眼就人模人样地出现在人前,其实内里不过是一滩肮脏发臭的烂泥。
褚遇心下不屑,百无聊赖地和凑上来的人寒暄。
对面是个中年企业家,一上来就夸他后生可畏,态度里的轻视却泄露出来。褚遇听了两分钟,已经有些不耐烦,正打算打断对方的高谈阔论,就听对方颇为惊喜地叫道:“戚小姐,您来了!”
对方抛下他,转身迎上进来的女人,态度明显热络起来。
“我在这儿等您很久了,北海那边有个项目,不知道您感不感兴趣……”
身边的人被这声提醒,纷纷端着酒杯上去打招呼。眨眼间,戚小姐身边就围绕了不少人。
褚遇习惯这些人捧高踩低的态度,视线跟随着人流的方向看去,却落到了另一个人身上。
那是个女人。
她似乎是跟着戚小姐来的,此时众人团团围着也毫不怯场,显然是看惯了这种场面。
即便跟在气场很足的戚小姐身边,她也并不显得逊色,反而有种独特矛盾的脆弱感。
那是种被精心养起来的脆弱。
身边的男人小心翼翼地上去搭话,绞尽脑汁搜刮话题。她有一搭没一搭地回一句,看起来并不重视。
褚遇懒得再看,正打算移开视线,对方却仿佛察觉到了什么,漫不经心地看了过来。
她的瞳孔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琥珀色的质感,带着点没吃过苦的纯真。视线在空中交汇,对方看见了他。
不到一秒,就像什么也没看见一样,轻描淡写地收回了视线。
彻头彻尾的……忽视。
褚遇几不可查地皱了皱眉,感受到了一种微妙的恼怒。
褚遇向来不喜欢这种傲慢的大小姐,认为她们脑袋空空,整日里只知道奢侈享乐,实际灵魂经不起任何探究。
然而被这么轻易地忽视掉,让他想起了被带离孤儿院的那天——
他茫然地站在大厅里,看着眼前从没想过的豪华装饰。
他生理学上的父亲把他来回来后人就不知去向。没有主家的吩咐,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