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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一思索,嘴边缓缓勾勒出一丝邪笑道:“原来如此,难怪放他们过最危险的两宫,亲自出手,看来是通过他的考验了。”
九个人一听,齐齐挑了挑眉,各自洋溢出一丝有所思的笑容,遥望圣女宫最后一宫的方向,圣女第九宫。
狂奔而行,独孤绝和云轻一路连过两宫,却一个人也没有,也连什么危险都没有,明显是空宫,不由两人都觉得好奇的同时,心下却又是一宽,要真让他们闯这蓝紫两色宫殿,估计会是一番恶斗。
不说其他,就说蓝色第七宫,居然坐落在一条断崖上,断崖只有一丈来宽,每隔两三丈宽就是一个缺口,断崖矗立在一片云雾袅绕当中,四面都是深谷,根本看不见底,这样的境地,别说拼斗,就是往下看一眼都头晕目眩。
而第八宫,平平无奇看起来什么都没有,一片空荡,然根据独孤绝的眼光看来,里面布满了八卦九宫阵势,到处都隐藏着杀机,若说危险,这第八宫定然是最危险的地方。
没有拼斗,不过这两宫不似第五宫和第六宫靠的近,居然远的很,光是沿途跑过去,就花去了几乎一个多时辰。
日头缓缓的向西移去,橘红的光芒洒满了大地,一片美丽。
金色的宫殿屹立在群山之巅,道路之尽头,金色的殿宇在阳光的照耀下,散发着夺目的光芒,道道金光,挥洒四方,万分神圣。
前往金色宫殿的阶梯上,布满了各色的花瓣,红的,蓝的,紫的,白的,种种颜色交杂在一起,铺满了整条通往金色宫殿的阶梯。
微风轻轻吹过,花瓣轻舞飞扬,幽香阵阵。
独孤绝和云轻对视了一眼,却越发的戒备起来,踏在花瓣上,一步一步谨慎的朝金色宫殿而去。
没有人,依旧没有人,空荡荡的大殿,什么人都没有。
难道就这么放他们过去?独孤绝摇了摇头,不可能,这最后一宫一定有古怪。
缓步推开金色宫殿的中殿,一片灿烂花海瞬间映入两人眼里。
只见一片缤纷色泽铺成开来,万紫千红的花朵盛开一地,五彩斑斓的蝴蝶在花之国度里翩翩飞舞,阵阵清香扑鼻而来,令人心旷神怡,这里是一个花林?
独孤绝和云轻再度对视一眼,金色宫殿没有后殿,难道要从这花园中穿过去?
两人心下谨慎,小心翼翼的行走在花之国度里,却发现没有杀机,没有机关,没有毒物,它们就是一地鲜花,一地盛世,只是大的离谱。
“绝,你看。”行走了半个时辰,云轻突然眉眼一亮,一把抓住了独孤绝。
独孤绝在云轻出声的同时,也看见了花林最中心的景致,不由眼中狂喜之色一闪,接着又是一凛。
在花林的最高点,并立着两株树木,一枯一荣,正迎着微风缓缓的抖擞着枝叶,金色的太阳光,从它们身上洒下,几乎让两株树木看起来好像快要透明了一般。
那是,婆娑双树,是屹立在世上最古老的一对婆娑双树。
西方有树名婆娑,上面结着长生果,只见那婆娑双树中枯萎的那一树,光秃秃的枝干上,结着一杖白色的果实,婴孩拳头大小,在微风中轻轻摆动,那是长生果。
能救他的哥哥的长生果。
然而就在这婆娑双树中间,一身穿纯白色长袍的男子背对着他们,微风吹拂起他齐腰的黑发和白袍,在如此花景中,几乎给人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神圣,高贵,威严,飘渺。
“你们来了。”清雅的声音响起,白袍男子缓缓的转过了身。
如海一般深的眸子,黑如曜石,几乎蕴藏了整个苍穹,俊雅飘逸之极,刀削斧刻的五官,言语着无法形容的俊朗,黑色的发丝从脸颊边垂下,轻轻飘舞,若说独孤绝是妖艳的地狱双生花,那么他就是神圣的天堂佛莲花。
“第九宫。”独孤绝看着眼前转过身来的男子,眉头狠狠一皱,他讨厌这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一眼看着就讨厌,当下冷冷的道。
该男子看了独孤绝一眼,手指间握着的一株紫色小花,突然朝着独孤绝和云轻一弹。
只见一道劲风迎面袭来,紫色小花居然夹杂着雷霆之力。
独孤绝眉眼瞬间一厉,不退不让,手指一动,居然也是一指朝那射来的鲜花弹去。
两股力道一交,紫色的小花粉碎在空中,旗鼓相当。
而独孤绝却眉眼一沉,只见花瓣落下的时候,他脸上贴着的脓疮陡然裂了开来,从脸上掉下,白袍男子的一指之力,震开了他脸上的假装。
“雪姬圣女的女儿,何必遮遮掩掩。”白袍男子袖袍轻挥,看着云轻缓缓的道。
云轻微微蹙眉,也干脆,直接抹去脸上的装备,露出本来面目。
白袍男子见此点了点头,转过头去看着一脸冷酷的独孤绝淡声道:“原本你还有跟我一决高下之力,现在你中了阡陌的毒,你认为你还可以与我一拼吗?”
数声淡语,却尖锐之极。
独孤绝脸色一沉,手中五指唰的握紧了软剑,那痛彻心扉的疼痛,确实消耗了他太多的力量,眼前这个男子,不论其他,只眼光如此之毒,已然是劲敌中的劲敌。
“解药。”云轻一步跨前,档在独孤绝的身前,冷冷望着那白袍男子喝道。
第119章未婚夫
第119章未婚夫
“我为何要给?”白袍男子看着云轻嘴角微微勾勒出一丝笑容。
云轻微微一皱眉,还未说话,那白袍男子突然接着道:“接我三招,赢了我或许可以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