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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希亚(3/5)

死亡刻痕  | 作者:网络收集|  2026-01-14 13:08:15 | TXT下载 | ZIP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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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所知。现在,我哥哥延续着这一政策,但利扎克一直对这种“你不会讲外语”的暗示相当敏感,好像这就意味着别人拿他当傻瓜。

“那就太好了,阁下。”皮塔官员换了欧尔叶语说,“我原本还担心不能掌握枭狄语言的精妙之处呢。让我带诸位到下榻的房间去看看吧。”

当我们穿过这条临时的隧道时,听着雨声如注,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冲动,想要抓住近旁的皮塔人,求他们把我带走,远离利扎克和他的威胁逼迫,远离他伤害我唯一朋友的那些记忆。

可是,我不能丢下阿珂斯,而他正盯着他哥哥的背影,若有所思。

§

从那次夺走爸爸生命的星际巡游至今,已经时隔四季。上一季我们去的是欧尔叶——星系中最富有的星国,在那里,利扎克确立了枭狄新的外交政策。从前,是妈妈负责处理这类事务——取悦安抚每一处的首领,爸爸就领着大家去涤故更新。但是,妈妈过世之后,拉兹迈发现他没有取悦别人的魅力——一点儿都没有——于是枭狄的外交一落千丈,我们和星系中其他行星的关系日渐紧张。利扎克必须想办法缓解这种紧张关系,一处一处地,赔笑,示好。

那时候,欧尔叶举办了盛大晚宴来欢迎我们。首相的宴会厅里,从餐盘到墙纸,再到铺桌子的布,每一寸都镀着金。首相夫人说,他们特意选了这间屋子,好让金色来衬托我们深蓝色的正装盔甲。她也和蔼可亲地坦诚,这多少有点儿炫耀的意思,但不过是一种优雅的谋略罢了——我可真是钦佩。第二天早晨,他们邀请我们与其私家医生会晤,因为他们拥有整个星系中最先进的医疗技术。我拒绝了。我这辈子见的医生已经够多的了。

我一开始就知道,皮塔不会像欧尔叶那样肤浅浮夸地来表示欢迎,因为每一种文明推崇信仰的东西都不同:欧尔叶,享乐;奥格拉,神秘;荼威,冰花;枭狄,生命潮涌;皮塔,实用,诸如此类。皮塔人孜孜不倦追求的,是最耐用的、最灵便的、多用途的材料和装置。皮塔的首相——姓纳图,名字是什么我忘了,因为人们不那么称呼她——就住在一座很大但很实用的玻璃制造的地下室里。她是皮塔人普选投票选出来的首相。

我和阿珂斯的房间——那个带我们来的官员颇为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我没理他——是朝向水面的,那些朦朦胧胧的建筑都远在视野之外,一切看起来平静安详,但所有的装饰就仅限于此。墙壁空无一物,上过浆的白色床单连花纹都没有,角落里有一张简易小床,金属床腿上装着橡胶护套。

皮塔人并未准备丰盛的欢迎大餐,但要是有人跳舞,我倒是能将这场面称为舞会。人们穿着僵硬的防水材料制成的衣服,颜色却出人意料地亮丽浓艳——以便更好地在狂风暴雨中被认出来,我猜这就是皮塔人眼中的精美华服了。至于裙子和礼服,没有一个人穿。我突然感到有些抱歉,因为我身上穿着的是妈妈的黑色长裙,垂至脚尖,长至脖颈,好遮挡住我身上大部分的潮涌阴翳。

屋子里满是低声交谈的声音,侍者端着托盘,穿梭在三三两两的宾客之间,送上饮料和食物。他们步调一致的动作是这里最能和跳舞沾上边的东西了。

“这里真是平静。”阿珂斯轻声说道。他的手扶着我的胳膊肘。我颤了一下,极力地想忽视它:他只是想减轻你的疼痛,仅此而已,什么改变都没发生,一切还和原来一样……

“皮塔并不以舞蹈出名,”我说,“他们也不懂任何形式的格斗。”

“那么,这就不是你喜欢的了,我猜。”

“我喜欢动。”

“我注意到了。”

我能感觉到他呼出来的气息喷在我脖子的一侧,尽管他并没有那么靠近我——我对他的知觉比以前强烈敏感了。我抽回胳膊,拿了一杯皮塔侍从送来的饮料。

“这是什么?”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口音。侍从看着我胳膊上的黑色斑纹,颇为紧张。

“它的功效和冰花调和物差不多,”侍从回答,“钝化感官,提升心灵知觉。味道甜酸兼有。”

阿珂斯也拿了一杯,侍者走开的时候他笑了笑。

“如果这不是冰花做的,会是什么呢?”他问。毕竟荼威人崇拜冰花,他还能认得其他配料吗?

“我不知道。海水?机油?”我说,“试试看,这肯定不会害了你。”

于是我们一起喝着饮料。在屋子对面,利扎克和雅玛正和首相纳图的丈夫维克礼貌地微笑着。他的脸孔有一种浅灰色的调子,皮肤从骨骼上垂坠下来,仿佛半液体半固体似的。也许是因为这儿的地心引力太强了吧。我也觉得比往常沉重许多,不过,那可能要归功于瓦什死盯着我的目光——他得保证我“行事得宜”。

我拿开半空的杯子说:“真难喝。”

“那个,我很好奇的是,”阿珂斯说,“你究竟会说多少种语言啊?”

“严格来说的话,枭狄语、荼威语、欧尔叶语,还有拓拉语。”我说,“我还会一点儿佐德语和皮塔语,你来庄园之前,我一直在学习奥格拉语。”

他扬起了眉毛。

“怎么了?”我说,“我没有朋友,闲暇空余有的是。”

“你觉得自己不讨人喜欢。”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

“噢?什么样的?”

“一把刀子。”我说,“滚烫的火钳。锈蚀的钉子。”

“你并不全然如此。”他拉着我的胳膊,把我转向他。我知道自己此刻看起来相当怪异,但我控制不了。我的脸就是这副模样。

“我的意思是,”他拿开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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