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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前,月河边。
苍白的霜雪映出祝铃和江月鹿的影子,她慢慢听完了这个漫长的故事,“你专门来找我,不是为了告诉我,我们即将会得到救赎吧?”
江月鹿看了看她,“你从前对历史很在意的。”可是在他讲述十年前的过去时,祝铃没有过多的反应。她和梨花敲开教室的门,说想要去图书馆看一看的画面还历历在目。那才是前几天发生的事,却好像过了几个月。
祝铃很平静地说道:“历史不一定是真的啊,老师。”
“就包括现在,我也不知道我的记忆有没有遭到过清洗。我的记忆最初是什么样呢?此刻的我还是十年前的我吗?既然不确定,又为什么要在意那段历史。”
“比起这些,我更想保护好身边的人。她们才是实实在在的。对了,鹿月老师。我还没有向你道谢呢,谢谢你救了小春。”
江月鹿忽然道:“其实我不叫鹿月。”
祝铃愕然:“……嗯?”
“我的真名叫做江月鹿,我是个男人。改名换姓是为了方便入校。”
祝铃有点惊讶,但还是点头道:“这样是会方便一些……但你为什么要来女校呢?而且……你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
江月鹿:“因为我发现了,你更在意明白的、毫不糊弄的真相。所以我打算对你全盘托出,这有利于我接下来要进行的计划。”
祝铃懵道:“……计划?”
江月鹿告诉了祝铃他对司祭所谓【天书计划】的怀疑,“司祭说要带你们走,可我找遍各地,也没有后续的措施。对于今晚,他制定了严密的计划,可是对于离开,他却没有一点吩咐,这不太正常。”
“再来是考虑到他对你们的态度,随便就能洗去记忆,随便又带人去林子里当祭品。他说这是为了保住更多人付出的小小代价……虽然也能解释,但我总觉得和他本人的个性不符。”
“他挺会表演的,最开始像个文雅善意的长者,很少动气,也很少发怒,和老师开会时会拿出商量的和善态度。”
所以他的动气和发怒才显得弥足珍贵,能从那一瞬间的情绪爆发窥伺到他隐藏在表演人格下的真实心灵。司祭唯一一次被激怒,是听到他将树人族和他们相提并论。
当时江月鹿直面了他高涨澎湃的怒潮,如果支撑着潮水升起的,是司祭内心未能掩盖的恨意,那他的仇恨得有多磅礴可怕。而且他还能藏得非常好,这就更可怕了。
种种矛盾之下,才让江月鹿决定找到祝铃,开始为另一条路提前铺垫,“如果今晚无事发生当然很好,我很高兴看到你们得救。但是我们也不能忽视掉另一种可能,如果他采取了极端的方式去复仇——甚至说,极端到可以牺牲掉你们所有人呢?”
祝铃像被人掐住了嗓子,“司祭他会这么做吗……”
他会的。她心里有一个声音回答道。
他能不顾你们的感受反复清洗记忆,还间接杀了麦冬……他还有什么事做不出来呢?
祝铃在江月鹿安定的眼神中慢慢醒悟,她呼出一口气,下定决心:“我明白了。我需要做什么?”
“尽可能将所有学生聚在一起,有必要的话把我的话也告诉小春,她可以成为你今晚的助力。”
“然后?”
“没有然后了。”
祝铃难以置信:“决战啊……就只是这些?”
江月鹿拍了拍她的头,“我也不知道剧本怎么写的啊,小姑娘,你得对我有点耐心。”
祝铃没什么底气地垂下了头,“好,我会有信心。”
她不言不语。接连而来的变故让她有点麻木了,在被江月鹿叫到这里之前,她想的还是今晚和梨花吃什么这种小事——她后知后觉,这其实是一种逃避做法。她不想参与庞大的计划,也不想被卷入混乱,她的脑子经不起折腾了。
既然有人像提线的大师一般操控她们的生死,那玩偶就该找到自己的位置,她不挣扎了,她会好好当一个提线木偶的。
可是。
可是……好难过,好不甘心啊。
江月鹿叹了口气,蹲下身来,看着她的眼睛。她很不明白,象征着公平的造物主为何能给他这样一双不曾黯淡的双眼,无论是何绝境,他似乎都有办法解决。
“祝铃。今晚的记忆是你能去创造,并能永远留下的。”他说道:“它会久久地刻在你的脑子里,别人带不走,也洗不去。”
她咬住了嘴唇,咬出一条深刻的梦寐以求的痕迹。
江月鹿问道:“现在有信心和我一起创造今晚的计划吗?”
祝铃顿了顿,毅然抬头,“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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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啊,你将与冷漠的世俗争斗。”
“孩子啊,你将与惨厉的恶鬼争斗。”
……
悠扬的歌声传遍了校园。
祝铃低声道:“很早之前我们不明白……校歌里为什么会出现恶鬼这种字眼。现在看来,您还是对我们留存了一丝善意的,在很早之前的一首歌里就已经写下来了今天的结局。”
“我们不是傻子,我们也会迷茫,我们会从破碎里的记忆中看见矛盾的碎片,但却很难怀疑照顾我们的司祭本人。您和所有老师一样,是教我们课程,为我们做饭,让我们成长的前辈和长者。”
“可是,是长辈就要骗我们吗?”
“课是假的,考试也是假的。你们教的东西根本不是我们需要的。我从画本里看过其他地方的学校,他们的老师会教历史,让她们认清时光中的真相;会教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