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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那是他吗?
江月鹿愣在原地,听到系统问他,“您还好吗?心率有点不正常。”
没有指责系统又窥视自己,江月鹿抬手指向前方。
“你刚刚有看到吗?”江月鹿觉得是不是他眼睛出问题了。但系统打破了他的幻想,“当然,我是您延伸出来的眼睛。您看到的,我都能看到。”
“这都是谁?”
系统回答:“稍等一下,我进行资料调取。”
她的速度很快。
“左边的人影为夏翼,如今的鬼王。有位年老的巫师曾在旷野见过他一面,将他的画像绘制下来,我刚刚对比过,重合率百分之九九。但跟我看到的这张画像相比,残影的成像稍微有些稚嫩了。”
她顿了顿,“更像是鬼王的诞生初期。”
“诞生初期?”
“是的。根据有限的资料推测,如今的鬼王诞生于一场失败的登神仪式,至于仪式是谁举行,在何时发生,暂时还是一片空白,需要有大量考古资料补充。只能说,他在很早之前就诞生了。”
那我就更不应该出现在他旁边了。
一个凡人和一个神话人物……
就好比是站在了治水的大禹身边……非常荒谬。
江月鹿对自身存在有了质疑,他的脑子里盘旋着三个问题:“我是谁”,“我来自何处”,“我要去向何方”……但这三个问题很快又变成了:“我是谁”,“我认识夏翼”,“他说的是真的”。
他揉了揉发疼的脑子,“你觉得那个人……那个人长得像我吗?”他还是抱着一丝看错的可能性。
“和您一模一样。”
好吧。
也许还有其他解释。
这世上不乏相似的双胞胎,何况他又不是几千年出世一次的花容月貌,古早时期有个人跟他长得很像,也算合理吧……但是江月鹿又没法这么安慰自己,相貌相似还有别的借口,那个人的动作神态也和他一样。
他的脑海浮现出刚才看到的残影。
他趴坐着,向前递出神像。
这符合他平时的坐姿。盘腿坐着太容易腰疼,趴着能够用手撑……他的腰一向不好。但是自从离开孤儿院和弟弟妹妹们住在一起,他就很少这么坐了,太小儿科而且太孩子气,有失兄长的身份。
递东西的动作带动整个身体向前,一边肩膀歪斜得厉害……这也一模一样。
孤儿院长大的他根本没有多好的教养,放松下来的时候体态更是糟糕。
这个人散漫的性情和他一致,笑嘻嘻的表情更是像到了骨子里,他在心里揣坏事的时候就是这样的……
江月鹿懊恼地揉眉心。
有时候,记性太好了也有坏处。
就算他不想相信,也没办法否认他和这个“江月鹿”的关联。
人在诞生时都是白纸一张,经过后天的塑造才变成独特的个体,可是现在,一个照着他模子脱出的人出现了,他不禁想,难道这个“江月鹿”也经历过他生命里的一切?
不然,为什么老天将他塑造成了另一个自己?
见他久未出声,系统询问道:“您似乎不想成为那个人,在极力证明它是错的。恕我冒昧揣测,想到会和鬼王有着不小的牵绊,您觉得困扰是吗?”
“也不是。”
江月鹿捏了捏眉心,“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他在异想天开,还在心里笑了好几次,笑他连最好的朋友都分不清……现在看来,可笑的是我自己。”
“我是不是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他不确定地问。
“如果是从前,我还能确认您的命运。但是如今您有了神龛,在这片小天地中拥有了神格,我就无法揣测您的未来和过去了。”
江月鹿也没想过从其他人那里得到答案,他更习惯靠自己。
但如今,最关键也是最重要的证据就来自于他。
有个声音不断告诉他,相貌、个性、行为这些都是次要的,最无法反驳的是他在看到残影后就有了强力的呼应。
砰。砰。砰。
心跳一般连续重震,他像是失散的星辰回到了原来的星轨,重新开始绕月飞行。
早就提高的通感告诉他,这种呼应就是人们所称的因缘。
他以为他和夏翼只是并肩飞行的两颗星星,在纸人城才是第一次交错碰面。现在看来,他们或许还有很复杂的过去。
“先不想这些了。”他揉了把脸,彻底从黑雾脱出,回到了亮着的实验室。明亮的环境让他的心情好了一点。
系统也很贴心,岔开了话题。
“要不要再去趟图书馆?”
“好啊。”江月鹿深刻认识到他的巫术知识储备严重不足,所以才会被婴儿车说出“你是三个当中最弱”的话来。以后免不了要多去鬼都,还是得恶补一下理论知识。
“你带路吧。”
“好的。遵从您所有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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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院深处,流水潺潺的山脚下,一条石子窄路蜿蜒向上。
道路两旁种植着黑红双色的硕大花朵,叶子细小几簇,幽幽发出荧光。
每朵花都冒出地面好些高度,枝干又细又长,走到花叶拥挤的茂盛处,江月鹿的腰身和腿都被淹没得看不见了。
他不禁有些感慨,“这还是我第一次觉得自己是在巫术世界。”
不管是教学楼宿舍还是实验室,都留存着现代的痕迹,只有图书馆所在的山坡,给了他一种幽寂古老的感受。
系统解释起来:“图书馆保存着大量旧书残卷,是各家各族传承和贡献出来的神恩结晶,它们都近过神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