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不用担心,对面这把打不过我们,他又不是死因奇特有超能力,只是个普通死鬼而已。待会你们就等我信号啊,我说打就开始扔钱,最后五分钟我让他赔的血流成河……”
主播将自己胸口勒着的襦裙提了提,不再用沙哑的男声说话,而是换了挤着嗓子的女声。这是他直播的一贯特色。
化妆的时候,他敏感地发现今天的弹幕发得又多又快。
“出什么事了?你们怎么这么激动?”
“……你们说来了一个不怕死的新人,要和尸骸会的唐泽打PK?”
主播失笑,摆了摆手,“这种直播有什么好看的,结果不是显而易见吗,肯定是唐泽赢。”
“哎,你们这么刷屏,搞得我好奇心都来了。”
“新主播叫什么啊,我也去瞧瞧热闹。”
弹幕刷得更快了,主播要定睛看一下才能找到科普的名字。
“……0号审判官?”
噗嗤一笑。
“什么破名字啊。”
……
没有比直播弹幕更适合传播消息的工具,很快,风声就传遍了麟芽城。
所有人都知道一个运气极差的新人开赛即死亡,匹配的第一把就撞上了有“血线收割者”之称的唐泽。
这把实力悬殊的PK成功脱颖而出,成为了最有看点的第一期。
打响了阴司钱大赛的第一炮。
江月鹿不知道,他的直播间在不知名数据算法的助推下,一鼓作气冲上了榜单前列,蜂拥而来的大量观众预订了他和唐泽即将开始的PK。
但这些人里,大多数都对他持幸灾乐祸的态度。
没有给他送礼的,也没有几个留下关注。
他们过来,都是想看着他是怎么被唐泽虐菜的。
甚至有人还提前开了了赌盘,看待会江月鹿能撑过几分钟。
其中,买一分钟的最多,赌开局就死的次之,五分钟的很少但也有。至于赌他胜利的神经病,倒是也有一个,被大家当成笑话刷屏嘲笑了好久。
“老铁,你ID看着很眼熟啊,是刚从血泪女人的直播间过来?”
“哎呦,楼上的,咱们是不是刚在流浪汉的直播间见过?”
“各位先别惦记着认亲了,给主播点点关注啊,看这可怜的,连粉丝团都才只有一个人……”
“上边那圣母别说话了,今天刚出门就被普照的佛光闪了眼睛。”
“是啊是啊,我寻思来的是新主播的直播间,也不是大佛像啊。”
“话说粉丝团那个人不会就是买他赢的傻子吧?”
“直播预订了1万人,结果粉丝愣是没涨几个……心寒了,这又是谁家的丈夫,谁家的儿子,看了真叫人心疼。”
……
随着直播间的PK倒计时出现,七嘴八舌的声音才消停了。
不知道这位新人主播将以何种姿势迎来死亡,所有人激动得心跳都要停了——如果这些死鬼也有心跳的话。
“10、9、8……”
“5、4、3……”
屏幕正中的黑绿色数字,规律地一闪一灭。
让荒诞的直播间有了一丝庄严感。
就在由“2”走到“1”,又从“1”闪烁成为“0”以后,一分为二的墨黑色一分为二,像从两边拉开的黑丝绒帷幕,让直播间缓缓显露于观众面前。
这就是即将处刑的现场!
所有人不禁屏住了呼吸,伸长脖子想要探入屏幕看个仔细。
丝丝缕缕的灰雾让一切蒙上了神秘面纱,透过朦胧的视线,所有人看到了一个漆黑如墨的房间。
房间的三面都是深黑色,就连地板也不例外。
左右都是空的,只有观众直接看到的后墙上订着三具血木棺材,棺盖已被掀开,和棺材对称放在地板上。一黑一红的对比非常强烈,最大限度冲击着人的眼球。
而三具棺材还都是空的,不免又拉高了人的好奇心,让人不禁猜测这都是为谁准备的。
显然没人料到会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沉默了。
半晌才有第一条弹幕刷新出现。
“……不对啊。”
“为什么是三个棺材,和他打PK的不就只有唐泽一个吗?”
“不会是要在现场观众里连线两个吧,自己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那种事情不要啊!”
“等等。你们看,地上还有东西!”
离着棺材的不远处,更靠近镜头的前方,出现了一束惨淡的白光,静静地笼罩着地上的一个铁椅子。
那椅子像是从地板上长出来的,沉静肃穆,通身漆黑,泛着金属冰冷的质感,还散发着阴森的寒气。
覆在椅背和底座上的白霜,看只想了退避三舍,毫不怀疑在坐上去的瞬间就会被紧紧黏住,要撕掉一层皮才能脱离。
观众们你一言我一语地猜测着座椅和棺材的作用。
在这期间,又有不少人陆续发现其他细节——在最靠中的棺材正上方,贴着一枚黄色的血符,上书三个大字:罪与罚。
还有人看到铁座椅的扶手上套着两个金属圈。
椅背上也有一个垂下来的黑色皮圈。
座椅下方各自有两条金属锁链,沿着地板深入了看不见的角落。
……
这就是“0号审判官”的直播间。
没有人对江月鹿直播间的另类风格产生异议,麟芽城并没有要求主播必须在四块屏幕的背景布前直播。那样一来,岂不是所有主播都只有同一块背景板?主播播不出什么特色,观众看得也乏味。
但是,像这样各具特色的直播间,也不是人人都能有的。
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