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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化来得太突然,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下一秒,江月鹿拧眉起身,几乎先于他一步,童眠和冷问寒闪现到他的身边。三人立刻警戒防备,视线牢牢锁定莫知弦的同时,还在观察神龛内部有无异常。
童眠平时在学院上课,和莫知弦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也有几分同学情。此刻盯着他裂开的面孔,心情复杂又震撼,几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还是冷问寒更冷静一些,仔细又谨慎地探看了莫知弦裂开的伤口,“没有血液,没有骨骼。”
童眠没懂,“……什么?”
“意思是他不是人。”江月鹿回想着一路上和莫知弦的相处点滴,很难想象他内里是个空壳子。
听说不是人,童眠才捡起自己巫医的良知,凑过去扒拉裂成两半的“脑袋”。
触感很熟悉。
“没错了。”他转过身来,有点兴奋,“这是一个障眼法!我们都被骗了。”
“巫师捉鬼时,偶尔会拿稻草人或者木头人作为自己的替身,一般来说,自己是什么水平,替身就是什么水平。”
童眠解释道:“有的学生给替身施加了高强度的巫术,但是自己的能力又不足以支撑,真遇到这种情况,考不及格都是好的,遭到反噬就完蛋了。”
“能制造出逼真的替身木偶已经很厉害了,而这个活灵活现,惟妙惟肖,连人的语气和表情都能模仿……”童眠对莫知弦的能力有了重新认识。
知道他厉害,却没想到会这么厉害。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童眠后知后觉地一顿:“不相信我们吗?”
江月鹿:“有可能。”
童眠不满:“他怎么这样啊!”
江月鹿:“很正常吧,我们也不信任他。”
童眠是为他鸣不平,“可是你都带他进来神龛了啊,你还答应帮他忙了。”
江月鹿有些想笑,“我们之间互不认识,连一句话都没说过,又不是和你们一样出生入死的关系,不信我很合理。”
“好吧。”童眠悻悻。
江月鹿笑道:“你也不用太气,我虽然带他进了神龛,但还是有所保留的,在这里,他的权限不如你和问寒大。”
“而且……我现在更关心的不是他为什么不信我,是他为什么这么做。”
江月鹿自认为看人很准。
他虽然和莫知弦不熟,但是从这个人之前的行为推断,他没道理也没理由忽然在会谈途中来这么一下。
为了吓唬他们?
莫知弦不可能那么幼稚。
在他们交谈的时候,冷问寒用木杖从桌上挑起一条细不可察的丝线,绷紧的细线泛着冷白的银光,他回身递给了江月鹿。
“线?这里怎么会有线?”童眠见江月鹿摇头说不是他神龛里的东西,又转过身去看被切成两半的脑袋瓜。
“难道……是这条线切开木偶替身的吗?”童眠头皮发麻,不敢凑得太近,唯恐银丝将他的头和脸也切成两半。
冷问寒却不以为然,翻转丝线仔细看过好几遍,抬头用笃定的语气说道:“不会错,是琴弦。”
江月鹿:“琴弦?”
冷问寒点了点头。
童眠啊了声,“……莫知弦的法宝不就是琴吗?听说他们莫家为悦神一族,古时就是用专门编制的神乐赞颂神明。”
“和你们冷家的法杖一样,他的琴也是从古时传承下来的,据说琴弦根根分明,动静都能杀人于无形。”
莫家自古以来便是最优雅的家族。
他们自视甚高,曲高和寡,宁愿隐居避世磨炼琴技,也不想神仙下凡,沾惹上一丝一毫的风尘气。
因此,当童眠他们知道,莫家出了莫知弦这样一个人时都很不可思议。
莫知弦死板执拗,不像他那些浪漫不通人事的长辈,张口闭口尽是些枯燥的理论。除此之外,莫家人还从不理睬孔院长派发给家族的事务,他们只想欣赏琴音。是巫术荒芜、神明沉睡的时代里,还做着悦神长梦的一群怪人。
唯独莫知弦是一个怪胎。
他竟然来当了学生会的主席,还将长辈们觉得枯燥乏味的事务一件件处理得井井有条。
大概是从来没把莫知弦当成是莫家人来看待,童眠此刻看着这条琴弦很是回不过神,“他居然会弹琴……不对。”
“莫知弦的琴弦切开了他的替身?”童眠更不理解,“堂堂莫家的法器,应当不至于沦落到外人手中。而且就算退一万步讲,莫知弦的琴弦流失了出去,别人也没道理拿来对付我们……”
再说这对付的花招也太鸡肋,大切“活人”?
图什么呢。
就图大半夜吓他们一跳?
江月鹿望着那条细细弦丝,忽然嗯了一声,“问寒,你拿近一些我看看。”
冷问寒不清楚他要做什么,但还是照做了。
银线透亮无比,绷紧之后仿佛能听到铮铮之音,童眠还在担忧,想要江月鹿小心一些,却看到他在凑近琴弦之后闭上双眼,身形凝固不动,真如聆听神乐一般嘴唇上翘,悠然带笑,于是愕然在原地。
此时此刻的童眠和冷问寒,第一次有了实感。
这里虽然被江月鹿布置得和凡人房间一样,但却改变不了它神龛的本质。神龛,亦是神明之物,是神明之物,就有神明的气泽。
眼前这一幕如神明闭眼聆听乐声,叫两人不自觉屏住呼吸。
双双对视之后,二人从彼此眼中看出了惊愕:他们很久之前便见过这一幕。
即使那是在惊惶和畏惧中窥到的碎片,也让每一个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