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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双异常巨大的眼球,在江月鹿的面前,活像两扇亮起红光的大门。随着野兽的嘶吼,眼球的主人随之现身。
眼球都这么大,本体得大到哪去?
等到真身完全从黑暗中显现出来,江月鹿才知道他想得简单了。
这只看不出品种的巨兽非常非常庞大,大到要缩起脖子才不撞上洞顶。如此强壮的身躯,就缩在狭窄的洞穴深处,它的皮毛散发着浓浓的恶臭,身上四处溃烂,一动就有无数蝇虫飞出。
江月鹿往后慢慢退,但他很快就发现,这只巨兽竟然有点畏惧自己。
它只是最开始出来时动作很大,见了江月鹿这个小小的人类便停在了原地,一双通红的眼珠子不住地打量着他,不时还用鼻子嗅嗅,看起来颇为警惕。
他警惕着野兽,野兽竟然也在警惕他。
只是巨兽粗犷,他很渺小。看起来有点微妙。
那只兽一边闻他的味道,一边从喉咙深处响起细弱的声响,他不禁想到有些猫在撒娇和吼人时的区别。
“啊……”江月鹿的头一偏,看见了洞深处闪耀的微光,“怪不得你动不了,原来是被锁住了。”
仿佛是在回应他所说的,巨兽微微一动,扯动了捆缚住它的锁链,咚咚滋啦响个不停。那根锁链也很巨大,随便一扇就在地上激起灰尘,似乎是为了这只巨兽量身定做。
可话又说回来,谁会狩猎这样一只野兽,还把它捆在这里?
不能去想这些。
“我还有事要去做……”他转过身,却听那只巨兽忽然嘶吼起来。
这道吼声比它之前发出的任何一次都要粗野,吼得他在原地退了好几步,抓住的草都被扯断飞出去,重重撞到了洞壁。
这一摔摔得江月鹿五脏六腑都要呕出来。
好端端的发什么疯?
他在原地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爬起来,不远处那只野兽还在盯着自己。
江月鹿一怔。
它的眼神变了。
先前的畏惧消失得无影无踪,眼下它趾高气扬,微微昂头睥睨着自己,仿佛盯着一只渺小的蝼蚁。
无缘无故的转变不会出现……
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月鹿深吸一口气,他不能再被耽搁在这,好在刚才那一吹竟然叫他扑向了洞口。虽然洞口上不挨天、下不着地,但眼下最要紧的是先从这只来意不明的野兽口中逃脱,他学着电视里看到的,盯着野兽的眼睛,不露一丝怯意慢慢挪向外面。
不得不说,【万物生】那几年真是教会了他不少东西。
这些学来的东西是假的吗?
如果是假的,又怎么会在此刻救他性命?
“呜嗷…………”
两只红彤彤的眼珠饶有兴致地看他慢吞吞逃生,江月鹿一看便心凉了,这只兽聪明得很,它现在把自己当成了玩物,一点也不慌,等着他这只小耗子折腾。
江月鹿不得不去回想刚才发生了什么。
这只野兽一开始很怕他,这是肯定的。
然后呢?
它似乎是闻了一会味道才开始吼他。他的味道有什么稀奇吗……江月鹿很快便否决了这个想法。
不是他的味道有问题。这野兽闻的时候明显就是在辨认什么。
等等。
辨认……
难道一开始,它把自己认成了别人?
江月鹿越想越有可能。
在野兽眼里,人类都是双脚双手一个头,野兽是用气味来辨识人的。它肯定将自己认成了另外一个人。而且,还是一个很让它恐慌畏惧的人。
这只兽好像也不清楚为什么眼前的人类眼神变了,但它确实没有从他身上闻到熟悉的味道。将它锁在这里还无尽折磨的人类身上有一股奇怪的气味。不难闻,但很刺鼻。
它张开大口冲着江月鹿露出獠牙,恶臭扑鼻而来,涎水像雨帘垂下。
可江月鹿浑不在意,他出神地盯住野兽后肢的一块伤口,那里翻起了一张嫩黄色的碎纸,上面还有鲜红的字符。
这字符,是咒文。
是巫师的咒文!
没有错了……这张符纸还是被烧过的,没有烧尽所以才被他看到了。江月鹿转过身,那野兽立刻嘶吼起来,朝着他逼近几步,锁链哐当哐当摇晃。他无奈地收回脚步,走是肯定走不掉了。
既然不能退,只能选择进。
江月鹿盯着野兽的眼睛,慢慢挪动到了它的后肢。野兽本来就当他是个乐子,自然不觉得他能伤害到自己,只是颇有兴趣地看着小人挪来挪去。可是等它发现江月鹿是冲着那块伤口去的时候,它开始狂怒了。
“这个……很疼吧?”江月鹿指向那块烧了一大半的符纸。
符纸和溃烂的伤口已经长在一起,洞穴内又常年湿冷,野兽没有人类的脑子,它不知道自己的腿为什么会痛,但是大约能懂是符纸带给自己痛苦。
可每次想要撕烂那张纸时,又会被附加的咒文击退,嘴巴也留下灼热的烧感。久而久之,它便更不敢去碰。
长年累月下来,伤口就变成了这样。
它一时间不知道江月鹿要做什么,迟疑的片刻江月鹿已经摸了上去,他在学院的半年也不是白学的,努力让自己的通感和咒文共鸣。
使用这张符纸的巫师能力一定很出众。
要不是已经烧了一半,江月鹿还未必能奈何。
“嗷呜……”
可这一扯,却叫那野兽疼痛不已,凶性毕现。
立刻就朝着江月鹿扑了过来!
江月鹿并不慌张,去扯符纸之前他就做好了准备,刚才摔落的地方有一个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