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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得古色古香。
①每坪约合3.3平方米。
雪白的墙壁上也点缀着古老的西洋织物及剑和盾牌等。桌子上摆着栀子花,那甘苦的花香飘荡在四周。
喇叭里播放着节奏缓慢的舞曲。
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年轻女招待暗中打量着似乎懵懂无知的阿荣。
“跳舞吗?”光一轻声问道。
“就在这么小的地方?”
光一的威士忌尚未怎么动,阿荣却早早就把那杯杜松子酒喝光了。在喝第二杯时,她脱下了身上的毛衣。
阿荣的肩膀浑圆而富有光泽。进入这个季节,姑娘始露的臂膊宛如新出的莲藕,美不胜收,把光一看得心旌摇荡。
“这个时候,佐山夫妇大概以为你也离家出走了呢!”
“……”
“是了,他们正好乐得心静。”
阿荣扭过脸去。光一又要了一杯冰威士忌。
“我如果有钱的话,就开一个带有花园的咖啡馆。”阿荣忽然说道,“人们散步累了可以进来休息,想跳舞的尽管来跳,跳舞的人和看舞的人可以尽兴,没有时间限制……”
“想跳的时候,在哪儿都可以呀!”光一忘情地捉住了阿荣的手臂。他对自己的大胆行为感到十分惊讶。
阿荣站起身,抚平了裙子上的皱褶。光一绕到挡住酒吧招待视线的柱子后面,一下子抱住了阿荣。温馨的香水味和着淡淡的发香令光一几乎都陶醉了。
“好可爱的小脑袋啊!”
早在很久以前,光一就梦想着将这个可爱的小脑袋抱在怀里。
“我已跟佐山先生约好,带贝壳和你的照片去他家。不过,你能去我那儿一趟吗?”
“还是你来吧,我不在乎……不过,你不能对伯母想入非非。”
有客人来了。两人回到了座位。阿荣把手按在心怦怦直跳的胸口上。光一却劝她喝点儿威士忌,于是,她拿起酒杯小口儿呷起来。
“我认为自己一直做得很好,从没感到自己是被佐山伯母当作小猫来养的。”
光一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临出来时,阿荣拿起一朵栀子花,将它插在胸前的毛衣上。
“我家三楼就有这种花的味儿,讨厌死了!”
一坐上出租车,阿荣就软作了一团。
“好累呀!眼皮好沉,嘴唇发麻……”说着,阿荣一头栽进光一的怀里。
别做声
长长的玻璃柜台中摆着各式手帕。绘有皮诺曹形象的儿童手帕四十元一条,而一条女人用的抽纱手帕定价竟高达七百元。
自从换到手帕柜台后,近松千代子仅新鲜了两三天,便又怀念起顶层的鸟市了。
玻璃柜台里的照明灯烤得人热乎乎的,大厅内的香水味与人体散发的体臭混在一起熏得人喘不过气来。千代子动不动就发牢骚说:“这儿的空气太差了!”
与这里相比,顶层的鸟市和花市就轻松多了,还可以看到蓝天白云。那里的顾客大都是孩子,与他们在一起心情畅快极了。
但是在一楼就不同了。这里的顾客和店员耳目众多,整天神经都绷得紧紧的。梅雨季节时,一到了下午,大家都显得无精打采的。
一个肥胖的中年妇女唠唠叨叨地挑了半天,总算买下了一块雪白的抽纱手帕,这时,千代子也几近歇斯底里了。她疲惫得仿佛是做了一场噩梦。
“好久没见妙子了。不知她现在是否还常去顶层买鸟食……”
额头沁满汗珠的千代子正默默地寻思着,忽然听到有人叫她。
“近松,来顾客了。”
在一串手帕样品的旁边露出了有田的面孔。
“咦?”
“对不起,我有事要找你商量。”
“……”
有田满脸焦急的神情,说话时连语调都变了。
千代子暗想,一定又是妙子的事。可是,上班时间她是不能离开柜台的。
“你先去地下的休息室等一下,十五分钟以后我就过去。”
“请你务必要来呀!”
有田不放心似的看了千代子一眼,然后转身离去了。
千代子等别人接班等了很长时间。
当她赶到地下休息室时,只见有田跟另外一家人挤在一张大桌子旁,无精打采地坐在那里。
“你要说的事,是不是有关妙子的?”千代子开门见山地问道。
“嗯,不错。”
“是不是你没有遵守保证?”
“保证?”
“怎么,你忘了?我让你好好照顾妙子,不要令不幸的人更加不幸……”
“跟那些冠冕堂皇的大道理没关系。”
“难道你做了什么坏事不成?”
“我也说不清到底算好事还是坏事。妙子她从佐山家逃出来,跑到我那儿去了!”
“哦?是什么时候?”
“七八天前,突然……”
千代子惊讶之余,感到几分羞涩。这是有田与妙子的蜜月呀!奇怪的是,有田为什么愁眉不展呢?
“妙子生病了吗?”千代子不由得关切地问道。
“这事同你商量也许不管用……”
有田吞吞吐吐地说道。
“妙子她也没有别的朋友……”
“到底是怎么了?”
“我想请你对她说。”
“说什么?”
“今天,我想从这儿直接回老家去。”
“回老家?”
“是的。我必须得回去一趟……”
“接着说。”
“妙子也知道这件事。”
“嗯。”
“她知道我六月底要回去一趟。所以,她好像要跟我一起去。”
“……”
“可是,那是不行的。”
“你是想让我告诉妙子,你不能带她去?”
“不,我曾告诉她,可以跟我一起去旅行。我担心是由于这个引发了她离开佐山家的念头。”
“你那样说,是为了把妙子拐走吧?”
“不是的。”
“我真不敢相信,妙子竟然会离开那里。你的力量实在太可怕了!”
千代子以女人的目光盯着有田,仿佛是在审视这个“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