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断了两齿!那使铁拐的和使单刀的这时也双双从中路攻到。飞红巾宝剑划了半个弧形,挡过虎头钩,余势兀是未衰,把单刀铁拐也荡了开去!使虎头钩的不知死活,兵刃一沉,照准飞红巾腰肋再扎,飞红巾勃然大怒,左手长鞭一个横扫,喝声“撒手”,那柄虎头钩已飞上半空,飞红巾猛的一掠而前,刷的一剑刺出,把那名武士搠了个透明窟窿,短剑自前心直透后心!
使虎头钩的武士,在三人中本领最强,近身厮拼,不过两招,就送了命,其他两人,惊心动魄,哪敢争前,并肩一立,铁拐横敲,单刀侧击,且战且退,连打胡哨,似乎是在召唤救兵。
杨云骢在古堡上看得分明,只见古堡远处,两条黑影,飞驰而来,一看竟是“八步赶蝉”的上乘轻功,不禁大诧!怎的大漠之中,夜深时分,还有这样的高手前来。难道他们就是清军武士的帮手;但以自己所知,关外武士,长于击剑骑射,轻功最好的,也不能达到这样的境界。这份轻功,显明是汉人中的内家高手,有这样功夫的人,又岂肯为虎作伥?
飞红巾也似乎瞧见这两条人影了,招数一紧,长鞭连挥,把两人裹着,剑光鞭影中,只听得一声清叱,飞红巾猛的跃起,长剑一个“乌龙搅海”,那使单刀的武士,看也未看得清,胸口便中了一剑,扑地便倒!那使铁拐的乱扫一拐,便想奔逃,但哪里还来得及。飞红巾长鞭一卷,又把他的铁拐夺出了手,反手一鞭,这名武士的天灵盖立被打裂,惨叫一声,脑浆流了满地。
这时那两条人影,一前一后,已赶到来。杨云骢大吃一惊,前面这人,竟是自己的师弟楚昭南。杨云骢心想:原来他在沙漠的大风砂中,逃出了性命,又到这里打什么坏主意了。我倒要看看他和飞红巾又有什么“过节”。
飞红巾挥剑扬鞭,连毙三名武士、一名叛徒,快意之极。这时见楚昭南蓦地来到,面色倏变,扬鞭指道:“楚昭南,原来是你!”楚昭南道:“是呀,飞红巾姑娘,咱们不见面已快有三年了,难为你还记得起我。”飞红巾冷笑一声,说道:“听说你投了满奴,在清军中,很是得意。”楚昭南面上一红,强笑说道:飞红巾,你一直都不知我的心意,我还不是为了你?”飞红巾刷的一鞭打去,叱道:“胡说八道,你既投了满奴,你就是我的敌人!”楚昭南反身一跃,避过长鞭,冷笑道:“你所爱的那个歌手,比我更不如!他要投降过去,人家也只把他当做一个小角色!”飞红巾气得柳眉倒竖,喝道:“甘心作贼,休要多言!”刷!刷!刷!长鞭直扫,宝剑横挥。
杨云骢听得大为诧异:原来楚昭南竟是和飞红巾相识的,听这些话,似乎他们之间还有一段恩怨。大约是楚昭南有意于飞红巾,飞红巾却爱上了那名歌手。杨云骢不禁替飞红巾十分不值,以这样一位大漠女英雄,追求她的人和她所爱的人,却都是灵魂卑劣的东西。
楚昭南连避数招,飞红巾越打越急,楚昭南苦笑一声,游龙剑铮然出手,叫道:“飞红巾,是你迫得我动手!”飞红巾一声不响,刷的又是一鞭扫去,楚昭南飘身一晃,宝剑上撩,鞭梢立刻给截去一段。飞红巾怒道:“有宝剑也不怕你!”左鞭右剑,展开了轻灵的招数,竟然和楚昭南打了个平手。
楚昭南一声长啸,剑法一变,迅如闪电雷飙,在剑光鞭影中欺身直进。飞红巾也娇叱一声,长鞭挥舞,短剑盘旋,两般兵器,攻守相连,配合得妙到毫巅,楚昭南天山剑法,虽然神妙异常,飞红巾的招数,变化也极为繁杂,大战数十合,兀是未能得手。
杨云骢在上面看得极为惊奇。刚才见飞红巾打败三个武士,虽然佩服她的武功,还未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如今见她应付楚昭南神妙的剑法,仍是挥洒自如,这才知道她确有独到的技艺。她能左右两手,使两种不同的兵器,丝毫不乱,只此一点,在第一流好手之中,已是难找!只是楚昭南功力较强,又有宝剑,久战下去,飞红巾只怕要抵挡不住!
飞红巾力战楚昭南,全神贯注,无暇旁顾。和楚昭南同来的那个人,竟然走进了古堡,把押不卢扶了出来。押不卢受了一鞭,却只是稍伤皮肉,并不碍事,出来之后,就和那人急急奔逃。飞红巾一见大怒,待去追赶,却又被楚昭南的剑光罩住,脱身不得。而且因为这一分心,楚昭南还抢了先手,剑招催动,有如长江大河,攻势绵绵不绝!飞红巾迫得凝神防御,那两人已在她的身边一掠而过!
正当此际,古堡上一条黑影,突地疾冲而下,就如半天飞下来一头大鸟!押不卢正在奔逃,蓦觉肩头一紧,好像给五支铁钩钩住一样,痛彻心肺,刚叫得一声:“罗大哥,快来救我!”胁下已被手指一戳,顿时全身软麻,瘫在地上。
这冲下来的正是杨云骢,他把押不卢制服之后,双掌一错,就迎上了楚昭南的同伴。这人名唤罗大洪,是关内的独脚大盗,后来多尔衮带清兵入关,收罗满汉武士,把他延揽了去,纳兰秀吉进军新疆,又把他要去,在帐下当一名牙将。现在是楚昭南的副手。
罗大洪正领着押不卢奔逃,忽听得背后叫声,回过头时,押不卢已是倒在地上,又惊又怒,藤蛇棒连忙出手,打头顶上一个盘旋,棒挟劲风,呼的一声,向杨云骢拦腰扫去。杨云骢一扭身,藤蛇棒贴肋而过,说时迟,那时快,罗大洪棍棒还未收回,已给杨云骢扑入怀中,罗大洪急用棒头敲击,杨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