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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想起草原夜祭之后,飞红巾和他在草原的赛跑和夜话,是那样的淘气,而又是那样的豪迈!那一晚,飞红巾也曾向他表示过深沉的感情,但他的犹豫轻轻地将她的感情关在门外,他并没有为她打开心扉,虽然,他自见飞红巾第一面后,就把她当成自己最亲密的人,那份感情,应该说是远在他与纳兰明慧之上的!
但这种后悔的念头刹忽就过去了,杨云骢是一个英雄,他英雄的心命令他不许反悔,重视自己的诺言,已经成为他的习惯了,何况怀中的少女又是那么样真挚地爱他!他又觉得飞红巾是像他一样的人,应该受得起任何挫折,包括情感的折磨在内!而纳兰明慧在他的眼中,却是一朵嫩弱的花,虽然她也懂得武艺。她是那样的纯真、无邪和温柔,就像小孩子一样,他需要爱护她,保卫她,将她慢慢引导到自己这面来。
杨云骢和纳兰明慧紧紧地拥抱着,陷在一种“混乱的陶醉”中,过了许久许久,才给一阵马铃之声所惊醒。杨云骢抬头一看,只见远方有几十匹马飞驰而来,刹忽到了近处,为首的人嘿嘿冷笑,大声叫道:“你就是杨云骢吗?你为什么抢了我的俘虏,又杀了我的人?”
十五恶毒的诬蔑
杨云骢赶忙放开纳兰明慧,纵了出来,倚着车辕,只见为首的虬须大汉叫道:“杨云骢,你这反贼,吃我一刀!”杨云骢身子一侧,嚷道:“且慢,你是谁?我杨云骢是顶天立地的汉子,岂容你污言侮蔑,我几时反了,我哪一点对不住你们,你说不出来,我也要揪你去见飞红巾!”
那虬须汉子“哼”了一声道:“飞红巾,你就晓得拿飞红巾做你的护符!我问你,你杀害我们的战士,包庇敌人,抢走我们的俘虏,你还敢强硬?你不是反贼是什么?”杨云骢气得满面通红,喝道:“我几时杀了你们的战士又包庇敌人了?我在北疆打了几年仗,现在又到南疆和你们一起打仗,我若要反叛,何必千辛万苦,横渡大沙漠,到你们这里来反叛?”
虬须汉子道:“我问你,你这马车上载的是谁?你们在山沟里杀的两个人又是谁?人赃并获,难道是我赖了你?”杨云骢愕然一惊,心想这误会可大了,正想辩解。那汉子又道:“你知道我是谁?我就是喀达尔族的酋长孟禄,你杀的那两个人是我手下最得力的战士,你车上载的是我的俘虏!”
原来前晚纳兰明慧用飞刀扎进了那两个人的心窝,其中一个一时尚未死去,临死前满怀愤怒,想把仇人的名字划在地上,但他又不知纳兰明慧的姓名,糊里糊涂,在临死时蘸血在地下就划了杨云骢三个大字。那时正当黑夜,杨云骢又忙着照顾纳兰明慧,竟没留意那个汉子在临死前留下最毒恶的诬蔑!
“喀达尔”是南疆草原上一个好勇斗狠的部落,他们有一个古老相传的风俗,若是和敌人争斗,力不支敌,被杀伤时,若认得敌人是谁,在临死前,就要用鲜血写下敌人的名字,希望能让族人看到,代为报仇。
那日草原大混战,起先是南疆各族占优势,后来满清的援军赶到,(其时杨云骢已跃入山沟),南疆的各族战士反给包围,各族各部落,拼命突围,损失甚重,这也就是杨云骢行了一天,都碰不着活人的道理,清军已向南方的大城伊宁收兵,而各族战士又都在浩瀚无际的大草原上分散了。在那日的大混乱中,喀达尔族的酋长孟禄和他们的战士,被截在一角,大军追逐,反而无暇消灭他们,给他逃出性命,在战场上到处找寻族人,找到了山沟里,忽然发现两个战士的死尸,地上留有血字。孟禄大吃一惊,杨云骢在北疆虽鼎鼎有名,孟禄也听过他的名字,但他却不知杨云骢的为人,也不知杨云骢在北疆的威望,就如飞红巾在南疆一样。他只道杨云骢也像楚昭南一样,只是个“助拳”的人,仗着剑法高明,所以才有名气的。他又恍惚听人说过,杨云骢乃是楚昭南的师兄,当日楚昭南来投效唐努老英雄,捧的就是杨云骢的名头。楚昭南反叛之事他是知道的,他只以为杨云骢给他的师弟拉去,到南疆来暗害他们。因此,带着三十多匹马,一路追踪觅迹,而杨云骢又因处处要照顾纳兰明慧,不能驱车疾走,竟然给他们追上!
杨云骢一阵愕然,纳兰明慧忽然揭开车帘,露出脸来,叫道:“你们不要赖他,那两个人是我杀的!”纳兰明慧得了爱情的滋润,虽在病后,却是眼如秋水,容光照人,她本是旗人中的第一位美人,在这草原蓦然现出色相,颜容映着晚霞,孟禄只觉得一阵光采迫人,眼花缭乱,急忙定下心神,再喝问道:“你说什么?”纳兰明慧冷笑道,“你听不清楚么?那两个人是本姑娘杀的!”
孟禄这时也注意到了车帘上绣着的“纳兰”两字,又惊又喜!他起初以为车上只是普通的清军将官的眷属,而今一见这个气派,蓦然想起久闻满清的伊犁将军纳兰秀吉,有一个美丽的女儿,文武双全,莫不是她!
孟禄皮鞭一指,笑道:“是你杀的也好,不是你杀的也好!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了,随我回去再说!”纳兰明慧又是一声冷笑,说道:“你也想跟那两个人去见阎王吗?他们就是说要捉我做俘虏,才给我用飞刀扎死的!”
孟禄指挥手下,就想来捉。杨云骢大叫一声:“使不得!”孟禄一鞭打去,喝道:“怎么使不得?”杨云骢夹手将鞭夺过,折为两段,叫道:“你们为什么打仗?”孟禄见杨云骢双目圆睁,威风凛凛,一时倒不敢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