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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杨云骢出手如电,一下子就点了他的软麻穴。
纽祜卢在草原上追卓一航时曾碰过杨云骢和纳兰明慧在一起,那时纳兰明慧虽然很快的躲进车中,但他已清清楚楚地瞧见了她的面容。这件事他一直藏在心里不敢说出。这几天来,他隐约听到纳兰小姐不愿嫁给多铎的事。他和纳兰秀吉闲谈,纳兰秀吉也唉声叹气。虽然没有讲明,但纽祜卢已料到其中定有原故。他想来想去,想出个“釜底抽薪”之策,黑夜里单独来见杨云骢,想用说话把他激走。
再说杨云骢把纽祜卢点倒之后,心中又气又苦,他本来是准备走的了,经此一说,另一个念头忽然出现:“我且进将军府去看看!反正我也要探探敌人的情形。”他一飘身出了窗户,在急怒攻心之下,他根本不理什么生命的危险了。
半个时辰之后,将军府中来了个不速之客,伏在大厅的屋檐上向下窥看!这人正是杨云骢,里面恰好坐着纳兰秀吉和多铎。杨云骢捏紧短剑,想道他们一定是谈明慧的婚事了。我且听听他们说什么?我拼着血洒黄砂,也要给多铎这贼子一剑,正思想间,只听得纳兰秀吉开声道:“钦差大人。我们这就提那两个回子来审问好不好?”杨云骢心道:“咦,奇了,原来不是说婚事,却要提什么回子来了!”
他不知道这婚事只是暗中进行,多铎的父亲远在京中,按他们亲王宗室的规矩,问聘一个王妃绝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绝不会由多铎亲自提出来的。他们这次聚会,办的倒真是“公事”,要审问哈萨克族的抗清英雄。
纳兰秀吉传令下去,片刻之后,卫兵带进一男一女,杨云骢一见热血沸腾,这人正是自己的结盟兄弟麦盖提,自那次大风砂中散失之后,他就一直没有见过麦盖提。在找黑泉水的时候,他和另一位盟弟伊士达相逢,伊士达也不知道麦盖提的生死,却不料会在将军府中遇见,而且在麦盖提身边还有一位漂亮的哈萨克姑娘!
麦盖提和那位姑娘带着沉重的锁链。纳兰秀吉喝他们跪下,麦盖提和那位姑娘却都傲然不理。多铎翘起拇指道:“好汉子!你们哈萨克人聚集在什么地方,你和我说。我敬重你是个好汉,我答应让你去招降,一点也不会伤害你的族人!”麦盖提怒喝道“谁信你们满洲鞑子的话!”纳兰秀吉怒道:“敬酒不吃吃罚酒,好,拉下去打!”话声未完,忽听得一声大喝,杨云骢自屋檐上一跃而下,短剑电闪,疾风般的向多铎刺去!
十八麦盖提和曼铃娜
多铎骤见杨云骢在屋檐上飞纵下来,剑光如练,直刺面门,大叫一声,举起张椅子一挡,咔嚓一声,椅子已被劈成两半,多铎反手一掌打去,杨云骢哪会给他打着,腾起一腿,把他踢翻地上,刷的一剑,俯身刺下。忽见纳兰秀吉舍命抱着多铎,瞪着双怪眼,瞅着自己。“你不许伤害我的父亲!”纳兰明慧的话忽然在脑海中浮起,杨云骢略一迟疑,纳兰秀吉和多铎已滚出数丈开外!两旁的卫士纷纷围上,杨云骢舌绽春雷,霹雳般一声大喝:“挡我者死!”掌劈剑戳,刹那之间,杀了五人!纵身一跃,短剑连挥,把麦盖提和那个哈萨克少女身上的铁链斩断,问道:“能上屋吗?”那少女点了点头,杨云骢单剑断后,叫声“走”,破门而出,跃上瓦面。下面弩箭,雨点般射来。杨云骢脱了身上长衫,暗运内力,上下飞舞,弩箭给长衫一荡,四面激射开去。片刻之后三人已脱离险地,出了将军府了。杨云骢将长衫披上,麦盖提仔细一看,只见长衫上连一个小洞都没有,不禁赞道:“杨大侠真好功夫!”杨云骢微微一笑,带领他们抄小街陋巷,走出城外。
到了城外,麦盖提对那个少女道:“这就是我常常和你提起的杨大哥!杨云骢大侠!”少女施了一礼,麦盖提道:“她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位姑娘,她叫曼铃娜。”曼铃娜是他小时的好友,两人常常一同出去打猎,后来她随她的部落转到南疆,音信隔绝。麦盖提却还惦记着她。伊士达常常爱拿他们开玩笑,所以杨云骢耳熟能详。麦盖提的故事很简单,他在那日大风暴之后,遇到一队到南疆去的驼马商人,其中恰巧就有曼铃娜的族人在内,麦盖提就和他们同行,找到了曼铃娜,那日他们的部落正举行“刁羊”大会,小伙子们都纷纷骑马和青年姑娘们互相追逐,有人邀曼铃娜去“刁羊”,曼铃娜总是不肯。正纠缠间,恰好麦盖提来到,曼铃娜一声欢呼,就叫哥哥给一匹马给他,也不知道别后情况,就和他双双“刁羊”去了。那些小伙子们一问,知道他们是久别重逢的情侣,都替他们高兴,杨云骢听他叙述之后,也赶忙向他们道贺。
麦盖提说起南疆哈萨克人集居之地,原来与飞红巾部落定居之所,相隔不过三百多里。只是草原各族,往来无定,大家互不知道。哈萨克族是新近迁去的,除了曼铃娜那一部落外,还有许多部落。
杨云骢问起麦盖提为什么被擒,麦盖提面色骤变,恨声说道:“杨大侠,你样样都好,就是有一样不好!”杨云骢奇道:“哪一样不好呢?”麦盖提道:“你有一个很坏的师弟,你为什么不管教他?”杨云骢点点头道:“这是我的不好!但我也是最近才知道他变坏的。怎么,楚昭南和你们又有什么关系?”麦盖提道:“就是他把我们捉着,从喀尔沁草原直送到伊犁城的。”杨云骢忙问道:“是他送你们来的吗?那么他现在在伊犁城?我回去把他抓来!”麦盖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