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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竟排成了整齐的阵势。大家都是一身轻功,踏瓦无声。天蒙叫道:“杨云骢,你若过得天龙剑阵,我就饶你一命!”杨云骢冷笑道:“你瞧着吧!”天蒙往前一冲,杨云骢一剑削去,双剑相交,一阵断金戛玉之声,两方都无伤损。杨云骢暗道:“原来是一把宝剑!”待再进招之时,天蒙已自身旁掠过,另外两个喇嘛僧从两翼袭来,杨云骢一招“龙门击浪”左右开弓,两人却都是虚刺一剑,一掠即过。刹那间,阵势发动,十八名天龙派的高手,源源而上,此去彼来,各按着一定的方位,配合得非常好,四面八方都是天龙剑派的人,将杨云骢围得密不通风。杨云骢暗暗点头道:“天龙剑阵也还有点道理!”他本意只守不攻,看看他们的伎俩,哪料天蒙禅师长剑一指,催紧攻势,十八名高手,绕着屋面左穿右插,十九口利剑(其中有一人名天华和尚,乃天蒙的师弟,左手长剑右手短剑)竟如狂风暴雨,杂乱无章的向杨云骢击来,但看似杂乱无章,其实却是按着八卦的方位,奇正相生,此呼彼应。剑剑都是直指要害,杨云骢勃然大怒,天山剑法骤地展开,急如掣电,剑花错落,宛如洒下了满天寒星!好几名喇嘛,受了剑伤,失声呼痛。杨云骢心想:自己与天龙有过一面之缘,这些人也还是刚被朝廷招揽,还是不要伤他们性命。反正天龙剑阵,自己也已摸熟。主意打定,宝剑归鞘,身法一变,竟用空手入白刃的功夫,在天龙剑阵中穿插自如,宛如一条水蛇,四处游走。那些喇嘛,一个个的觉得手腕麻痛,群相惊呼,杨云骢连袭十八名高手,每人都不过一招半式,就将他们的利剑夺去,掷在地上,片刻之间,地下散了满地利剑。其中只有天蒙禅师挡了三招,也终于被杨云骢夺去手中的宝剑!
二六独臂丐侠
将军府的卫兵在地下看上,只见无数黑影,一片剑光,在屋脊上纵横飞舞,乱作一团,其中却有一道匹练似的白光,闪电似的在无数黑影中穿来插去,白光所到,黑影如波,四面乱窜,刹时间屋上的黑影被白光扫得一个不剩,似无数黑影,化成了一溜一溜黑烟,向屋角滚滚散去!卫兵们哪里见过如此阵仗,吓得目定口呆,手足酸软,刀斧手刀落尘埃,弓箭手弓垂地下。再看时,那白光倏的凝止不动,现出一个英气迫人的少年,大声喝道;“天龙派的朋友们,这回又将你们的兵刃留下,下次再见,俺就不客气了!”这少年正是杨云骢,他穿了一身白衣,施展上乘的空手入白刃功夫,把天龙派十八名高手的兵刃全都夺了。
杨云骢旋身过来,把天蒙禅师那口宝剑挂在腰间,虎吼一声,一跃而下,卫士们纷纷逃避,杨云骢也不伤害他们,向将军府再闯,他还想再见一见纳兰明慧,问个明白。这时纽祜卢已率了一班弓箭手从内府走出,见杨云骢竟然闯过了天龙剑阵和外面卫士的重围,大吃一惊,急忙下令放箭。杨云骢无暇纠缠,身形起处,如巨鹰斜飞,闪开正面,飞身越过几间屋脊,扑入了后花园。到了奶妈的屋中,破窗而入,四处张望,纳兰小姐踪迹不见,连奶妈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杨云骢懊恼异常,他以前和纳兰小姐相会,总是借奶妈的屋子,纳兰小姐的闺房,他却从未到过。心想:偌大一个将军府,怎知她住在哪里。又转念道:她这样躲我,显见是恩断义绝,不愿再跟我了,又气又恼,反身再跃出屋子,正自决不定要不要再找,忽然树荫下转出一个人来,低声喊道:“是杨大侠吗?”杨云骢一跃而前,揪着这人一看,见他围着白巾,竟是厨子装束,急忙问道;“你是谁?”那人低声答道:“小的是这府中的厨子,我是哈萨克人,你的好朋友伊士达今晨起解,听说是押向关内,你用快马去追,也许还追得上!”
伊士达就是在那次草原大战中,被清军俘虏去的,这厨子给他送饭,交成朋友,因此知道杨云骢是他朋友。适才杨云骢在外面大闹将军府,个个惊惶,人人藏匿。他听人说来闹的是杨云骢,不顾危险,偷偷走出,果然碰个正着。
杨云骢目闪精光,问道:“你这话可真?”那厨子道:“小的岂敢骗你?”在围巾下摸出一块佩玉,乃是伊士达送给他的。杨云骢一看,点了点头,道声:“多谢!”跑出将军府外,夺了一骑快马,如飞追去。他和伊士达的交情,胜于骨肉,纳兰明慧既避而不见,他自然不愿再留在将军府了。
铁蹄追风,快马踏月。杨云骢神思惘惘,不知歇息,饿了就吃干粮,片刻不停,追了一日一夜,第二天黄昏时分,在草原上果然遥见十几骑马,押着囚车。再追了一回,那群人已将入一个山麓,这座山乃是横亘草原的天山山脉的分支,并不怎样高峻,所以驿道能穿过山谷。这匹马跑了一日一夜,直喘着气,幸它是新疆的名马,惯走长路,如换是关内的马,早倒下来了。杨云骢嫌马走得慢,翻下马背,一溜风地直追上去,到了谷口,忽听得里面一阵金铁交鸣之声,有人哈哈笑道:“罗铁臂,幸会幸会,今儿咱兄弟可与你见个真章了。”杨云骢奇道:“罗铁臂怎么会在这儿碰着仇家?难道押解囚车的人和他有过节?”囚车已驶入谷中,他想:“车中若有伊士达在,自己总能把他救出,且先看看再说。”一跃身,跳上了一块岩石,借草障身,登高下望,只见谷中远远立着一个奇丑的独臂老丐,面如瓜皮,发似枯草,鼻孔撩天,左臂自肩以外,截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