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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冒险经历中,根本没有什么偶然的机会。流浪者号在海岸一带失事后,你正好经过这里。流浪者号能够开到安哥拉,都是按照我的意愿进行的,我秘密地做了一些手脚。你那位年轻的朋友,他在航海上还是一个新手,他只能根据测程仪和罗盘来测定航行的位置。这简直太好了,一天一个测程仪沉到了海底。又一个晚上,罗盘的指针发生了错误,然后流浪者号在猛烈的暴风雨的推动下,开始走上错误的航线。这段航程很长,迪克·桑德根本无法解释其中的原因,甚至一个经验最丰富的老水手也同样无法解释其中的奥妙。那个见习水手根本不知道也不会怀疑到,轮船已经加速绕过了合恩角。可是我本人,哈里斯,我在大雾中认出了合恩角。于是,由于我的原因,轮船上的罗盘指针又指向了正常方向,然后轮船在可怕的飓风的吹动下,一路向着东北方向飞奔,然后一头撞上了非洲海岸,正好在我希望到达的安哥拉登陆!”
“正好在这个时候,内格罗,”哈里斯说道,“碰巧让我在这里遇见了你,然后带领那些正直的好人到了非洲内陆。他们还认为他们——他们一心以为他们是在美洲大陆。对我来说,让他们相信这里是玻利维亚的南部很容易,因为这两个地方真的还有些相像。”
“是的,他们确实那么认为,你那位年轻的朋友,当他远远看到特里斯坦·达库尼亚群岛时,他还认为他们看到的是复活节岛。”
“任何人都会那么认为,内格罗!”
“我知道,哈里斯,我甚至利用了他们的错误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最后,我终于把韦尔登夫人和她的同伴引到了非洲内陆100英里的地方,这儿正是我希望把他们引到的地方!”
“不过,”哈里斯说道,“他们现在已经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了!”
“啊!现在,这已经无关紧要了!”内格罗大叫道。
“那你想怎么处理他们?”哈里斯问道。
“我怎么处理他们?”内格罗重复了一句,“在我告诉你之前,哈里斯,你先告诉我有关我们老主人的一些消息,那个奴隶贩子奥维斯怎么样了,我已经两年没有见过他了。”
“哦,那个老无赖非常健康,”哈里斯答道,“他会很高兴再看见你的!”
“他还在比耶市场?”内格罗问道。
“不,朋友,他已经把他的机构搬到卡佐德有一年了!”
“他的生意兴隆吗?”
“很好,真是活见鬼!”哈里斯大声说道,“虽然买卖奴隶变得越来越困难,至少在沿海这一带是这样。那些葡萄牙人的军队把持着一边,英国人的巡洋舰监视着另一边,这都影响了我们的货物出口。只有从穆萨米德到安哥拉南部的几个地方,现在有机会把那些黑人用船送出去。所以,目前关押奴隶的栅栏里挤满了人,等着把他们装船送到西班牙的殖民地。你如果想从本格拉或者罗安达出海,那是不可能的。现在,那些殖民地总督越来越不懂得道理了,他们手下的长官也好不了多少,因此我们必须转回内陆寻找代理商。老奥维斯正打算这么干,他想到尼昂威和坦喀尼喀那一带去,用布匹换一些象牙和奴隶。在埃及北部和莫桑比克沿海,做生意还是有利可图的,那里可以供应整个马达加斯加岛的所有需要。不过,我现在担心的是,我们的‘货物’有一天会再不能送出去。英国人在非洲内陆已经取得了很大成功。那些传教士正在步步紧逼,直接反对我们的交易。利文斯顿,那个该死的家伙,据说他在考察完大湖地区之后,正在向安哥拉进发。他们还谈到,有一个海军上尉卡梅伦,他准备从东到西横穿整个非洲大陆。他们还担心那个美国人斯坦利,他也希望像卡梅伦那么干!所有这些探访都会对我们的生意造成威胁,内格罗,如果我们还想保住我们的利益,我们就不能让那些来访者任意回到欧洲,然后在那里宣传他们在非洲一路乱闯看到的一切。”
1853年二十七岁的利文斯顿抵达好望角时的肖像
听到这两个无赖所说的,难道他们不正像那些正直的商人在谈论他们此刻面临的商业危机?谁能相信,他们谈论的不是袋装的咖啡或用木桶装的糖,而是将人像商品一样出口呢?在这些奴隶贩子的脑子里,已经完全没有了正义与邪恶的观念。他们完全失去了是非感,即使他们曾经有过道德和良知,然而在这种可怕、残忍的非洲黑奴贸易中,他们也很快便失去了它们。
不过,哈里斯说得很对,他谈到在那些勇敢的旅行家的不懈努力下,文明正在逐渐取代野蛮。这些旅行家的名字,是与接近赤道地区的非洲地理发现紧密相连的。这些人首先是戴维·利文斯顿,在他之后有格兰特、斯皮克、伯顿、卡梅伦、斯坦利。作为人性的拯救者,这些英雄的名字将永远留在人类文明的史册上。
在他们谈到这里的时候,哈里斯彻底了解了内格罗这两年来的生活情况。那个奴隶贩子奥维斯的老帮凶、罗安达监狱的在逃犯,此时仍像哈里斯曾经了解的那样,准备随时去行凶作恶。可是,对于流浪者号上这些幸存者,内格罗计划如何处置他们,哈里斯仍不得而知。于是,他向他这位罪恶的同伴提出了这个问题。
“那么,”哈里斯问道,“眼下,你准备怎么处理那些人呢?”
“我会把他们分成两批处理,”内格罗正像一个将一切都已经筹划好的那样,胸有成竹地回答道,“一批人像奴隶一样卖掉,另外一批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