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装没看到,他拿出那张纸。
“字迹很整齐。”卡伯里上校赞赏地说。
他弯下腰看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说:“你知道我怎么想吗?”
“如果你可以告诉我,我会很高兴。”
“雷蒙德·博因顿被排除了。”
“啊!你这么想!”
“是的。他怎么想的,一目了然。我们原本可以一早就把他排除,因为,他就像侦探小说里那个嫌疑最大的人。既然你确实听到他说要杀死那个老太太,我们就应该知道,这意味着他是无辜的!”
“你看侦探小说?”
“看了很多。”卡伯里上校说,随后又说了起来,语气就像一个急于表现的小男生,“我猜你不会做侦探小说里写的那些事吧?列一张重大事件的单子——看上去无关紧要,但实际却至关重要。”
“哦,”波洛温和地说,“你喜欢那类侦探小说啊?当然了,我很乐意为你这么做。”
他拿过一张纸,飞快而整齐地写道:
要点
1.? 博因顿老夫人服用了含毛地黄的混合药物
2.? 杰拉德医生丢了一个皮下注射器
3.? 博因顿夫人阻止家人跟外人交往,以此为乐
4.? 事情发生的当天下午,博因顿夫人鼓励家人离开,只剩自己一个人
5.? 博因顿老夫人是个心理虐待狂
6.? 大帐篷距离博因顿老夫人所坐的地方(约)二百码
7.? 雷诺克斯·博因顿先生一开始说自己不知道回营地是在几点,但后来承认替他母亲对过表
8.? 杰拉德医生的帐篷跟吉内芙拉的挨着
9.? 六点半,晚饭准备好了的时候,一个仆人去通知博因顿老夫人吃饭
上校无比满意地细细读着这张单子。
“太好了!”他说,“这正是我们需要的!你把事情搞复杂了——而且看上去没什么关联——肯定就是这么回事。顺便说一下,好像漏了两个明显的地方。不过,我猜你是在故意试探那个人吧?”
波洛眨了眨眼,没说话。
“比如,第二点,”卡伯里上校尝试地说,“杰拉德医生丢了一个皮下注射器——没错。但他还丢了毛地黄。”
“这个不如丢了注射器重要。”
“好极了!”卡伯里上校,脸上乐开了花,“我完全搞不懂。要是我,会觉得毛地黄比注射器重要!还有那个一直被说起的重要仆人呢?一个仆人被派去通知她晚饭已经准备好了——下午稍早的时候,她还对一个仆人挥动手杖。你该不会要跟我说,是某个可怜的傻瓜仆人杀了她吧?因为,”卡伯里上校严肃地说,“这肯定是骗人的。”
波洛微微一笑,没说话。
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咕哝着说:“太不可思议了!英国人永远都长不大!”
第十一章
莎拉·金坐在山顶上,心不在焉地揪着身旁的野花。杰拉德医生则坐在她旁边的一块粗糙的石头上。
突然,她激烈地说:“你为什么要搞出这一切来?要不是你——”
杰拉德医生缓缓地说:“你认为我应该保持沉默?”
“是的。”
“知道了那些事之后?”
“你不明白。”莎拉说。
法国人叹了口气。“我的确明白。不过,我承认谁都不会有绝对的把握。”
“可能会有。”莎拉坚决地说。
法国人耸了耸肩。“也许你可以。”
莎拉说:“那天晚上你在发烧——高烧——头脑不清楚。也许注射器一直就放在那儿,毛地黄毒苷的事也许是你想错了,可能是仆人动了药箱。”
杰拉德冷嘲热讽道:“你不需要担心!这些证据都是不确定的。你会看到你的朋友,博因顿一家,逃脱罪行的!”
莎拉生气地说:“这不是我想要的。”
他摇了摇头。“你不讲道理!”
“你不是——”莎拉责问道,“在耶路撒冷的时候,你不是宣扬不打扰别人的生活吗?可看看现在的你!”
“我没有打扰,我只是说出自己知道的事!”
“所以我说你并不知道。哦,天哪,我们又绕回来了!我总是在兜圈子!”
杰拉德医生轻声地说:“对不起,金小姐。”
莎拉用一种低沉的声音说道:“你瞧,他们所有人,都没能逃脱——一个都没有!就算在坟墓里,她也能伸出手抓住他们。有些——可怕的东西——在她身上。现在,她死了,却还是那么可怖。我觉得——我觉得她正在享受这一切!”
她攥起了拳头。忽然,她语气变了,变成了平时轻快的语调:“那个小个子上山了。”
杰拉德医生扭过头。
“啊!我想他是来找我们的。”
“他真的跟他的外表一样蠢吗?”莎拉问。
杰拉德医生一本正经地说:“他根本不蠢。”
“我以前担心过这一点。”莎拉·金说。
她忧郁地注视着爬上山的赫尔克里·波洛。
他终于来到他们身旁,长吁一口气,擦擦额头的汗水。然后,他低下头,悲伤地看着自己的漆皮鞋。
“天哪!”他说,“这个石头做的国家!我可怜的鞋。”
“你可以借爵士夫人的擦鞋工具。”莎拉幸灾乐祸地说,“还有她的抹布。她旅行的时候带了一套女仆专用的设备。”
“那样也擦不掉这些划痕,小姐。”波洛悲伤地摇着头。
“也许吧。不过在这样的地方,你为什么要穿这种鞋子?”
波洛微微歪了歪脑袋,说:
“我喜欢整洁的衣着。”
“在沙漠中,我会放弃这种努力的。”莎拉说。
“女人在沙漠中的表现都不是最好的,”杰拉德医生梦呓般地说道,“金小姐,没错——看着很整洁并且穿戴得体。但是爵士夫人总是穿着她那又大又厚的外套和裙子,还有那些不合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