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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信徒。”
“是呀,但我们举行的是浸礼会教派的奋兴布道会。你得把她按到水中。我想我也要受洗。”迪尔逐渐悟出仪式的派生影响,于是他奋力争取那个角色。“应该是我,”他坚称,“我是浸礼会教友,所以我想,受洗的人应该是我。”
“嗨,听着,迪尔·?讨厌鬼·?哈里斯,”她威胁道,“我今天整个上午都没有做过一件神圣的事。你坐了预留席,你独唱了圣歌,你还发起了募捐。现在,轮到我了。”
她攥紧拳头,侧抬起左臂,脚趾牢牢扒住地面。
迪尔退了回去。“嗨,省省吧,斯库特。”
“她讲得对,迪尔,”杰姆说,“你可以当我的助手。”
杰姆看着她。“斯库特,你最好把衣服脱了,不然会弄湿的。”
她褪下她的背带裤,这是她身上唯一的衣服。“别把我摁在下面不放,”她说,“也别忘了捂住我的鼻子。”
她站在池塘的水泥边沿上。一条老迈的金鱼浮出水面,狠毒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消失在幽暗的水下。
“这东西有多深?”她问。
“只有两英尺左右。”杰姆说,然后转头向迪尔求证。可迪尔撇下他们走开了。他们看着他一溜烟似的朝雷切尔小姐的房子跑去。
“他不会是生气了吧?”她问。
“我不晓得。我们等等,看他回不回来。”
杰姆说,他们最好把鱼赶到池子一边,以免伤及某一条。就在他们探过池沿哗哗扑腾时,一个不祥的声音在他们身后响起:“呜——”
“呜——”迪尔披着一条双人床单说。他在床单上剪了两个小洞。他把双臂举过头顶,朝她扑去。“你准备好了吗?”他说,“快点,杰姆,我热死了。”
“我的妈呀,”杰姆说,“你这是干什么?”
“我是圣灵。”迪尔谦恭地说。
杰姆牵着她的手,领她走入池子。水温暖而黏糊,池底滑溜溜的。“只能把我按下去一次哦。”她说。
杰姆站在池边。那个披着床单的身影走到他旁边,疯狂地拍动双臂。杰姆拉住她,把她往下按。当她的头没入水中时,她听见杰姆吟诵:“琼·?露易丝·?芬奇,我为你施洗,代表——”
啪!
雷切尔小姐的藤条毫厘不差地落在那神圣幽灵的屁股上。迪尔不愿后退落入雨点般的鞭子中,便加快步子往前走,跳进了池子里,加入了她的行列。雷切尔小姐并不罢休,毫不留情地抽打水面上缠结在一起的睡莲、床单、腿和手臂,以及交织的常春藤。
“给我出来!”雷切尔小姐尖叫着,“我让你圣灵,查尔斯·?贝克·?哈里斯!从我最好的床上扯下床单,啊,你?在上面剪洞,啊,你?滥用上帝的名义,啊,你?过来,给我出来!”
“别打了,雷切尔姨妈!”迪尔嘟哝道,他半个头探出水面,“饶了我吧!”
迪尔努力让自己体面地挣脱,但收效甚微:他从池子里起来时像个面目全非的小水怪,身上覆着青苔和滴水的床单。一根卷须状的常春藤绕在他的头和脖子上。他拼命摇头想把藤甩掉,雷切尔小姐慌忙退后,躲避四溅的水花。
琼·?露易丝跟在他后面出来了。她的鼻子因进水而感到剧烈的刺痛,她吸鼻子时,简直难受极了。
雷切尔小姐不愿碰迪尔,而是用藤条赶着他往前走,一边嘴里在喊:“快点!”
她和杰姆望着这两个人消失在雷切尔小姐的房子里。她忍不住同情起迪尔来。
“我们回家吧,”杰姆说,“该吃晚饭了。”
他们转身朝家走去,径直与他们父亲的目光相遇。他正站在车道上。
他的身旁站着一位他们不认识的女士和詹姆斯·?爱德华·?穆尔黑德牧师大人。他们看上去已经在那儿站了有一会儿了。
阿迪克斯朝他们走来,脱下自己的外套。她的喉咙发紧,膝盖打颤。当他把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时,她意识到,她正一丝不挂地站在一位牧师面前。她试图逃跑,可阿迪克斯揪住她的后颈,说:“去找卡波妮。从后门进去。”
她坐在浴缸里,卡波妮粗暴地为她擦洗身子,边擦边嘀咕:“芬奇先生早上打电话来,说他将邀牧师和他太太回家吃晚饭。我喊你们,喊得脸都紫了。你们为什么不回答我?”
“没有听见。”她撒了谎。
“哎,一边要烤蛋糕,一边要把你们找回来。我没法同时做两件事。你应该感到害臊,让你爸爸这样丢脸!”
她觉得卡波妮瘦削的手指会戳穿她的耳朵。“别弄了。”她说。
“假如他不好好教训你们俩一顿的话,我来,”卡波妮赌咒道,“行啦,从浴缸里起来吧。”
卡波妮用粗糙的毛巾狠狠地给她擦干身子,差点让她脱了层皮,又命她将双手举过头顶。卡波妮用力给她套上一条浆得笔挺的粉红连衣裙,用拇指和食指紧捏住她的下巴,拿一把尖齿梳给她梳头。卡波妮把一双漆皮鞋丢在她的脚边。
“穿上。”
“我不会扣鞋襻。”她说。卡波妮砰地摔下马桶座圈,让她坐在上面。她望着骨瘦如柴的大手指把珍珠扣塞进比扣子还小的洞眼里,完成这项精细复杂的工作。她对于卡波妮那双手的威力惊叹不已。
“好了,去找你爸爸吧。”
“杰姆呢?”她说。
“他在芬奇先生的卫生间洗澡。他不用我操心。”
她和杰姆安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阿迪克斯和穆尔黑德牧师大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穆尔黑德夫人不加掩饰地注视着两个孩子。杰姆看着穆尔黑德夫人,示以微笑。他的微笑没有得到回应,于是他便作罢了。
卡波妮摇响了就餐铃,让大家都松了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