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汉子,说愿带部众来投,只求先落个编制。
再往后。
连避祸的、借道的、顺路道贺的都冒出来了。
人人脸上带笑。
话里却各有盘算。
有的是来押王旗的。
有的是来闻血味的。
也有的是想趁着主公未醒,先把黑石关的深浅踩出来,不过那些不长眼的,脑袋已经挂在了城门。
李狂澜立在城头,望着越来越长的车马队列。
脸色沉得能拧出铁水。
“他娘的。”
“这哪是来贺。”
“这分明是来分肉。”
消息传回偏厅时。
贾沃隆只嗯了一声。
分肉才正常。
真到天下变局时。
谁会闲着没事,专程跑来给别人道喜?特别是一个昏迷不醒的人。
众人要的,从来都不是喜。
是位子。
是后路。
是看陈王这面旗,能不能押,值不值得押,若是要倒,又会往哪边倒。
临近傍晚。
东门又来了人。
这一回,不是商旅。
也不是散客。
是高庭的骑卒。
人不多。
只一骑。
可那一身甲,没人敢拦。
信送到偏厅时。
贾沃隆亲手拆了封。
里头没有安抚。
没有贺喜。
也没有一句多余的解释。
只写了一句话。
严防来客,慎纳新附。
贾沃隆盯着那八个字,许久没动。
随后,他将信轻轻放在桌上。
抬头望向外城方向。
那里灯火渐起。
车马未散。
今夜之后。
朝黑石关涌来的,恐怕只会越来越多。
而真正危险的。
未必是刀。
恰恰是这些带着笑脸、带着礼单、带着投名状赶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