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红色大门,还不等叩响门环,胡伯伯便从大门内走了出来。满是褶皱的老脸上全是焦急之色,看到秦百川眼神里闪过一道色彩:“阿巴阿巴!”
冲着秦百川吼了两句,又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围着他看了一圈,脸上带着关切的询问之色。
语言虽然不通,但秦百川大致也明白胡伯伯的意思,惭愧的笑了笑,道:“胡伯,我只是心情烦躁出去喝了点酒,没人找我麻烦。”
“阿巴阿巴!”胡伯伯摇了摇头,目光中颇有些责备。
“秦相公,老不死的是怪你不该把小姐扔在家中,一个人出去。”胡阿姨双眼布满了血丝,拉着秦百川进来,叹气道:“秦相公,老婆子只是一个下人,有些话我不该说……可是再怎么说小姐也是你的娘子,即便你们发生了什么不愉快,也不该整晚都不回来啊!”
秦百川本想解释一下自己的委屈之处,但想了想又把话吞回了肚子。
“小姐是我看着长大的,她有时候做事既武断又鲁莽,甚至会令人心寒。可相公你想过没有,以她一个弱女子的身份,要是不这么做,又怎能带领瞿家走到今天这一步?”胡阿姨声音里充斥着浓浓的无奈:“别人看咱们瞿家风风光光,其实内部争斗从未停止过,以前小姐可没少受那个四叔的气,但是昨晚就不一样,家中有了秦相公,那四叔也得灰溜溜的离开。”
见秦百川对瞿家的事情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胡阿姨摇头叹气:“秦相公,你读的书比老婆子多,我也不知道那么多大道理,但是我觉得,两个人只要成了亲,那便是几生几世修来的缘分。小两口之间不应该为了些许小事便互相置气,只有相互包容,忍让,体贴,理解,才能长长久久、幸福美满的走下去——一一辈子就这么短,何苦折磨自己呢?”
胡阿姨这番话语重心长,秦百川脸上带着赧然之色,胡阿姨轻笑道:“秦相公,你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小姐再怎么说也是个女儿家,不懂事。多一点耐心,多一点宽容,慢慢的你会发现,小姐其实真的不错。”
“胡阿姨,她已经睡了吧?”秦百川只觉得脸上发烧,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秦相公走了小姐便让我们锁上门,也不许我们进入阁楼。”胡阿姨眨了眨眼睛,指着一扇窗户道:“那窗户没关,你可以进去看看。”
晚上一番折腾再加上胡阿姨这番开导,原本对瞿溪那点意见早就灰飞烟灭,秦百川将折扇插在腰间,轻手轻脚的爬了进去。摸索着找到桌子上的火折子点燃,借着微弱的火光,秦百川一眼就看到了瞿溪的身影。
此时的冰山大美女躺在一楼的一张藤椅上,竟已沉沉睡去。睡梦当中,那张冷若冰霜的小脸没有了平日里盛气凌人的神色,修长的柳眉,红嫩的嘴唇,扩张的鼻翼微微颤动,美艳无双。或许是因为天气渐冷的缘故,瞿溪双臂抱着臂膀,眉头紧紧皱起,似有什么解不开的心结。
想想胡阿姨方才说的话,秦百川多少都有些后悔,这个时代重农抑商,男尊女卑,以瞿溪的身份能在商场中摸打滚爬这么多年,背后到底要承担多大的压力?凡是都用银子去衡量,或许只是这姑娘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的一种手段吧?
秦百川有些怜惜的想到,如果自己好好表现,以后获得了她的信任,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得到彻底的改善?
瞿溪的一声轻咳打断了秦百川的思路,见她抱着肩膀的手臂紧了紧,秦百川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脚步又轻又快的上到二楼瞿溪给他安排的房间,拿了一条毛毯下来,小心翼翼的盖在了她的身上。
见瞿溪的脸色稍稍好看了一下,秦百川松口气,走到瞿溪晚饭时分挥毫泼墨的那张桌案旁,铺开一张宣纸,狼毫笔饱蘸浓墨,七转八拐的写下了丑陋不堪的几个大字:“老婆,我错了!”
看着自己的“书法作品”,秦百川满意的点点头,在纸张的最下角又骚骚的画了一个现代简笔笑脸,然后将整张纸放在瞿溪面前,以保证她睁眼便能看到。做好这一切,秦百川蹑手蹑脚的回到房间,和衣而卧。
连日来发生的事情太多,感觉好像在做梦一样,让秦百川心里都有种不真实的感觉。再等两天,岚姐那边的传单式营销便会启动,到时候赚足眼球,让楚轩替自己登台演出,能否一鸣惊人也只在此一举。
正在脑海里一遍遍推演自己的创业计划,猛然听到外面脚步声响,随后自己的房门被人一把推开,不知道什么时候睡醒的瞿溪站在门口,左手拎着自己给她披上的毛毯,右手拿着字迹还未干涸的“书法”,茫然、委屈、懊恼还有几分愤怒的看着自己。
“这是什么意思?”瞿溪盯着秦百川,想从他的眼神当中看透他的想法。
“什么意思?”秦百川有些发愣。
瞿溪扬了扬手里的毛毯和“书法”,没有开口。
“哦,你说这个啊。”秦百川挠了挠头,神色中有几分认真:“作为你的相公,怕你着凉给你盖一件毛毯,有什么问题?再有,跟你道歉,是觉得咱们毕竟还是新婚期,我把宝贝大老婆扔在家里,跑出去找女人似乎有些过分。”
一进门便闻到了满屋的酒气,瞿溪对他出去找女人的说法自然深信不疑。可瞿溪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跟他明明只是逢场作戏,为什么证实了他的确出去找女人之后,她怎么会有一种心痛的感觉。
“收起你的假惺惺,我不需要你的怜悯,你也不需要给我道歉!”瞿溪将毛毯扔在秦百川身上,又将手里的宣纸撕得粉碎,冷冰冰的咬牙道:“我只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