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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一万步來说.徐老爹就算真有什么意外.只要大哥还在.这普天之下便沒人能够欺负你.”
“不是的.”徐秀用力摇头.抬头看着秦百川似想要说什么.可下意识的朝门口看了一眼.又紧紧地闭上了嘴巴.秦百川觉得秀儿神色有些异样.只以为徐老爹的突然病倒对她打击太大也并未放在心上.
拉着徐秀在旁边坐下.秦百川拿起李郎中留下的蒲扇.用力扇动炉中火焰.在秦百川看來这熏蒸之法可能还不如醉花阴的桑拿房.可既然李郎中说了这是最后的法子.他也只能是照做.
房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这沉默并未持续多久.秦百川便听到门口传來三长两短的五下敲门声.秦百川抬起头.皱眉道:“谁.”
“大哥……”秦百川起身要去开门.徐秀慌慌张张的从座位上站起來.满脸愧疚的道:“是自己人……大哥.对不起.我……我骗了你……”
“骗我.”秦百川疑惑不解.
“秀儿小姐天性单纯良善.老夫生怕她露出任何破绽……不过还好.总算将不相干的人支开.”徐秀低头不语.床上那昏睡不醒、半死不活的徐老爹竟然翻身而起.对徐秀微微鞠躬.笑道:“秀儿小姐.千错万错都是老夫的错.秦小友要怪也应该是责怪老夫.”
透过房间里的蒙蒙药气看清楚说话那人.秦百川顿时惊叫出声:“吕大人.你……”
“秦小友.久违了.”那躺在床上装病的竟是吕士高吕大人.秦百川意外之余.吕士高却笑出了声音:“那日丁三石回來之后说了当日在百花工坊的情形.老夫想要见小友一面可又怕给你带去麻烦.只能出此下策.”
“这可不是下策.而是上策.上上之策.”秦百川怔了一会便基本上明白了前因后果.那天在百花工坊自己跟丁三石做戏.想來吕大人也能看出自己被人监视.这才用尽办法來跟自己见面.秦百川心里欢喜莫名.抱拳道:“吕大人.我正想找你.可一直沒有机会.哦.对了.你假扮徐老爹.那真正的徐老爹……”
“大哥……我爹的确是感染了风寒.不过已经快好了.”徐秀因为骗了秦大哥.不敢看他的双眼.低低的道:“昨天晚上吕大人找到了我和爹爹.说要见你一面.让我和爹爹配合于他……”
“不用说了.我都明白.”听说徐老爹沒事.秦百川更是放下心來.摸了摸秀儿的脑袋:“沒看出來.秀儿竟然也有当演员的潜质.你这演技太好了些.连大哥都骗了.”
“大哥……”秦百川是发自内心的表扬徐秀.可秀儿却是差点又哭了出來:“我原本忐忑.也是做不了这种戏……可吕大人说.大哥现在命悬一线.只要任何一个环节出了差错.说不定大哥就沒命了.我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大哥.这眼泪便怎么也止不住.一直哭着从家里赶去百花工坊……”
“吕大人.你身为堂堂帝师.这么哄骗一个小姑娘真的好吗.”徐秀说着说着眼圈便是发红.秦百川急忙伸出手帮她擦了擦眼角.回头冲着吕士高恼怒的道.
“秦小友.事出突然.老夫也是沒有更好的办法.”吕士高也觉得吓唬徐秀有点不地道.不过此时却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吕士高冲着秀儿道:“秀儿小姐.老夫百般歉意.也要等跟秦小友谈完正事再说.做戏要做十分.有劳你前去给徐老爹煎药.待会送进房里.”
“嗯.”徐秀纵然还想跟秦大哥多待一会.可是心里明白他们要说的事情绝非自己一个贫民女子所能参与.乖巧的答应一声之后.她便快步离开.
“秦小友.到底是怎么回事.”吕士高跟秦百川相对而坐.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凝重:“丁三石说你身边多出了几张生面孔.而且都不是普通人.”
“的确不是普通人.那个谭教头以及在极乐教帮我训练少年军的大狗、夜眼.他们出身长寿宫.”秦百川轻叹口气:“那天丁大哥前去百花工坊寻我.我故意做了那出戏.是因为……我被人监视了.”
“长寿宫.”吕士高眯缝了一下眼睛:“秦小友.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挑紧要的告诉老夫.”
“三方合作之后.秦某在府衙跟吕大人、陆远行饮酒并提出了一些建议.回到万花小筑之后久等瞿溪不归……”秦百川也不耽误.将瞿溪如何失踪.自己在百花工坊如何发现胡伯.又如何找到千金赌坊的头上.如何遇到了程行云.一五一十全都说了出來.最后道:“秦某现在是举步维艰.有那无字契约作为威胁.瞿溪等人又时刻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我才渴望见吕大人一面.请大人帮忙.”
“我就说你之前那个车夫來历不凡.原來是长寿宫的人.这么说那谭教头确认出身长寿宫无疑.”吕士高自言自语道:“九鹤道长的人怎的会派來江陵.又为何要监视于你.”
“九鹤道长.这又是哪里來得妖孽.”秦百川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当朝国师.掌管长寿宫专为皇上炼丹制药.”吕士高解释道:“这九鹤道长成名于江湖.前朝战乱之际.他曾一人一剑杀退大真国五百人的先锋营.因此名声大噪.秦小友的《神雕侠侣》当中不是有什么东邪西毒南帝北丐之说.在江陵北方民间.也有一僧一道.一儒一豹之说.这四人被当成是佛、道、儒、武的代表.有些好事者.也曾将他们的故事编纂成书.在茶楼酒肆当中流传.”
“一僧一道.一儒一豹.”秦百川只觉得有趣:“这里的道指的是九鹤道长.儒指的难不成是吕大人你.”
“都是些江湖虚名.不提也罢.”吕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