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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 柳梢依依,清风拂过小镜湖的岸边,吹得四处的草枝摇曳。远远的听得到几声蛙声, 还有他们落入池中的噗通声响。
衬出一片静谧。
“师兄?什么是异族?”
而此刻的篝火边上, 有两个穿着宽大道袍的小孩儿,正说着话。
两个童子均是生的唇红齿白,颇为动人。
年岁稍长的那个小心翼翼地拾掇着木柴, 而后往火堆里添上些许。
而年纪稍幼的那个, 身上的道袍穿着好似套了一重大麻袋, 他双手缩在衣服里, 捧着一本小册子, 一边吧唧着嘴, 一边俏声问道。
“这世上除了人之外, 还有许多与我们不同来源的种族,相比于我们人类,他们天生便强大, 又有这样那样的弱点, 因为与我们不同,这些人便被称之为异族。”
稍微年长点的道子低声解释道。
“玉皇宫的讲经师父都一五一十地讲解过数遍, 你不是自诩落鸿山上第一聪明人, 怎么便是连这么些粗浅的东西都不曾记得?”
言谈说尽,少年道子便变了一副模样,色厉内荏,仿佛是装出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老气横秋, 极为滑稽, 若是有外人恐怕会觉得分外好笑。
但如今两个半大的孩子凑在一起, 一人装作认真听,而一人则全神贯注地讲,居然显得煞有介事。
那年幼的孩子坐起身来,皱着眉头仿佛在思考什么,而后一张小脸仿佛绽开了一朵花,他笑嘻嘻地说:“那不如师兄来当我的师父,替我讲讲,这异族之上都有些什么人嘛。”
那被称作师兄的孩子叹了口气,冷冷地看了童子一眼,最后无可奈何地从一旁的行囊里取出了一叠法器。
他随手往半空之中一丢,便化成了一片犹如星河般的荧幕。
“我只讲这一次,若是再记不住,便不要再来问我了。”
“是,师兄。”
沈入忘听到少年朗朗的念白声,不禁从原本的回忆之中抽身了出来。
那是他们自玉皇宫下山中途的事情了。
他喃喃地念叨着:“灵族。”站在他身旁的庆周装模作样地看了沈入忘一眼,语气促狭,且小心翼翼地问道:“沈……秦公子也知道灵族?”
“略知一二。”原本强行记下的事儿,早如春江水,忘了个一干二净。到底还是有些许对不起面前人呐。
不过,如今看他狡黠的德行,沈入忘实在是气不打一处来,原本仅存的丝毫愧疚,片刻间,也化作云烟消散。
如今的三人并肩走在山道上。
沈入忘手中紧紧攥着一条绳索,一个长相彪悍,人五人六的头陀正被捆在绳子上,好比一落入了陷阱的野猪,任由沈入忘摆布。
这个头陀是个人质。
必要的时候,他还准备拿头陀换点东西。
在那种未名的教派里,护法毕竟不是白菜,多少有那么点利用的价值。
此人知道的密辛同样不少,虽然在沈入忘看来真的没什么用。
庆周走得稍微靠前,他一边提示众人脚底留神,一边和他们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沈入忘此时才有空打量一下秦纨附体的目标。
他看上去十三四岁,是个半大的孩童,脸庞长得有几分浑圆,仿佛稚气未脱,只是如今脸上仍有些许污垢,但还是能看得出颇为清秀。
他应当醒了宿醉,但仍旧有几分话痨,一打开话匣子便收不住。一来二去,倒是有几分表里如一,让沈入忘都不由得发笑。
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沈入忘多看了庆周几眼,某人却是发了怒气,脚底有风,走到前方去与陆七攀谈了起来。
不知道秦纨故意装模作样,还是庆周本性使然,这小小年纪的卦师极为嗜好饮酒,陆七倒是时常提些美酒,庆周简直犹如酒中恶鬼,叽叽喳喳,围着陆七问个不停,仿佛偏要刨根问底,将美酒的踪迹,寻个清楚。
这倒是可以和五师兄凑个头,两人估摸着能做个极好的朋友。
“灵族和早已不存于世的魔族一样,都是曾经天地共主的存在,我们呐,这些炼气士,道人,亦或是僧侣所修炼的法门,多少与灵族有些关碍。
不过据说他们人丁稀薄,也因为一些原因,再也不在这个世上活动了。他们擅长和天地万物生灵沟通,在他们的理论里,天地,万物,山川,河流都有其灵性。而我们所踏足的,这片名为牵丝岭的山脉,便有一处山之灵。”
沈入忘也听过这个说法,而且,某人的讲解比之现在的可是更为详细三分。
“山川河流之灵,天生强大,如果有了意识会自行修炼成当地的河伯水神山神,但更多的灵选择沉眠,他们不问世事,也不知天地几何,他们的灵魂犹如一张白纸。
如果有办法唤醒他们,便可以在上面随意涂抹。如今,这座山里,被人布下的是一种禁咒,他将山中长存的山之灵唤醒,让他变得嗜血而好杀。
不过这种手段到底还是拾人牙慧,灵族人甚至靠言谈就可以与山脉沟通,哪里需要这种麻烦。”
“庆周”说起专业方面的知识来,反倒是显得老气横秋,颇有几分指点江山的豪迈。
陆七好奇的问:“这世上还有什么别的异族?”
沈入忘多瞧了这位好奇宝宝一般的公子哥儿。
“庆周”老老实实,伸出自己的手指,一边掰一边念叨地说道:“有盘踞西山的鬼族,也有早已被打回魔界的魔族,据说在四海伶仃之中,还有龙族的余孽。
除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