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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牵丝。
是一种戏法的把戏, 将看不见的丝线系在目标的四肢,头颅,而后以人力的操作, 在后方使之按照自己的想法, 进行活动。
被牵丝者,乃是操纵者的替身。无法自由,无法脱出, 永生永世, 连灵魂都要受到奴役。
歹毒无比。
而此时, 沈入忘看着身后的白羽不由自主地抬起手, 小小少年拾起被秦纨和沈入忘两人斩落在地的傀儡佩刀, 即便他竭力抗拒, 但仍旧操纵着朝向面前的同伴挥舞了起来。
“小心。”秦纨乍见, 已是知晓不好,他急忙伸手在刀刃上轻巧一弹。
只见长刀震荡,一下子从白羽手中滑落了下去。
沈入忘趁机在白羽的手臂上按压了两下, 顿时手臂已是麻木, 无法动弹。
但即便如此,白羽的身体仍旧不受控制一般不断运作了起来。
“你见过哪门子傀儡术能做到这个地步?”
沈入忘大喊道。
“这不像是傀儡术, 我早说了, 整个区域都不对头,我们赶紧往后方祠堂去。”
“现在不要脸面了吗?”沈入忘奚落了一句。可秦纨嘴角微微翘起,他说道:“那也是和你一起丢人,横竖不吃亏。”
沈入忘知道论嘴皮子, 实在不是这位大师兄对手, 干脆扁扁嘴, 伸手将白羽打昏了过去, 像是扛破麻袋一样把他抬了起来,三人迅速往后方跑去。
“你把人打晕了,这种邪术更好操纵他们,怕不是适得其反。”秦纨低声告诫道。
“你看他不动了,和死尸差不多。”沈入忘却是指了指自己的背上。
秦纨皱着眉头,不知道在思考什么。
这里距离白羽所提起的狗洞并不远,不过因为开在侧面,两人找了好一会儿方才摸到门径。
那是一个高低不过三尺有余的小洞,此时已经生满了枯败的杂草,只是这些杂草不见腐朽,犹如一根根钢针,竖直在了洞前,一阵阵难闻的恶臭从其中传了过来,而不知道为何,里面晦暗无光,看不清任何光芒。
“就是这个吧?”沈入忘不确定地问了问站在身旁的秦纨。
他们背后传来阵阵嘈杂,那些人的争执已经趋于白热,而且战火有逐渐往此处烧灼的趋势。
“看上去也没别的洞了。”
“不过看上去也太邪门了,就差个阴风阵阵了。”沈入忘蹲下来摸着下巴,有些不可思议地说道。
“来不及了。”秦纨低声呢喃了两句,只不过为了谨慎起见,他手中闪出青色的火焰,一闪而过间,杂草已是被烧成了一片虚无。
“那个洞可还真小呐。”沈入忘整理了两下自己的衣衫,看到灰尘与泥土从头顶落了下来,而秦纨在他身旁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
“真是不堪。”他素来喜洁,表情如此,尴尬十分,往日里就算是被沈入忘训斥,被他淘汰,都不见得他动怒,只是此时却明显生了气。
小道士觉得若是此时,山庄主人站在此处,非要被秦纨撕成碎片才是。
秦纨可不是好相与的角色,有时候,为了一些目的,甚至比沈入忘这样的人还要不择手段。
“这儿就是后祠堂了?”
他把背上的少年放了下来,而后轻巧地点了两下他的背脊,顿时少年悠悠然地醒转了过来。
“这样没事吗?”
“那人说了脱离前厅应该就不会有什么危险了。”沈入忘大大咧咧地说道。
白羽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仿佛仍是分不清状况,他左右张望了两眼。“这里是……祠堂后林,我们过来了吗?”
“嗯,是的,看来是没钻错洞了,大师兄。”他促狭地看了一眼正在纠结不已的秦纨,仿佛在暗示什么。秦纨此时反倒是像个赌气的孩子一般,没有去看沈入忘一眼。
“你没事了吗?”
“好痛……不过不会不受控制了。”他捂住自己的手腕。
“果然那个术的范围只限于前厅,超出这个范围就不可及了。”沈入忘看向远处的祠堂,但深林处处,还有不少灰暗不明的地界。
“你们家祠堂怎么修的跟个龙潭虎穴似的,就差写个牌子,‘内有妖兽出没’了。”沈入忘嘟囔了两声。
“白家的祠堂里供奉的多是修道人,这些人往往想要退隐山林,林间兵解,所以白氏老宅其实与后山相连,就连祠堂都是藏在深山边界之内。”
“就你们修道人事情多。”沈入忘小声说道,“若是我死了,便随处找个地界埋了,什么都好说。”
“那可不成,得和我埋在一处。”一旁的秦纨忽然插嘴道。
“你能不插嘴吗?”
“能。”少年公子似笑非笑地看着沈入忘,沈入忘一时间仿佛想到了什么,知道这货又占了自己口头便宜,但不好还击,唯恐越说越是吃亏。
“你们可都是修道人,不过,祠堂之外都是坟地,这里的人很多都不讲究,不树坟碑,不立铭文,所以我们前去之时一定要小心,不要惊扰了他们。”
“噫……你们白家这么有钱,怎么整的和个乱葬岗似的,不就是就地刨个坑埋了。”沈入忘说话无遮无拦,不过显然白羽对白家归属感同样缺缺,倒是不觉得如何。
“道门中人嘛……”“不过,说起来,师兄弟们也是一把火烧成了灰,也是一无所有,好像我们这两人也没资格说别人。”沈入忘苦笑道。
秦纨没有对沈入忘那些个荒唐事儿,发表什么意见。只是,指了指远处狗洞,而后落下来许多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