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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奔西走, 天各一方。
对于沈入忘与秦纨,两人均是如此,他们本应该还在山上, 就像是那些道门子弟过着再寻常不过的修真岁月, 有师父和一众的门人,偶尔有几个上山而来的香客,遇到他们也恭恭敬敬地行一礼。
绿水青山, 阳树历历。
师兄弟们之中多的是各种各样的角色, 有的油滑耍贱, 有的如市井里的人一般知晓很多, 又锱铢必较。自然也有高风亮节之辈, 不苟言笑, 总是张开嘴说起来, 便是道藏里的句子。
而师父总是闲时抚琴,忙碌时分养真,那是再理想不过的岁月, 曾经都发生在两个人的身上, 只是那样的生活早已一去不返。
犹如黄鹤。
如今他们需要为了营救自己的师兄弟而到处奔走,不远千山。
偶尔闲暇得到的余裕, 也不过只是在大战之后, 互相温存的心绪,就那么躺在草地上,看着永不天明的黑夜里,静静沉沦, 渐渐洞悉彼此心中忧愁的东西。
沈入忘总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倒霉的人。便是连带跟着自己在一块的人, 也会遭遇横祸。
他总是遇到次次的变故。
童年的过往, 到如今的师门巨变, 都让他在这一段时间内,彻底失去了爱人,亦或是被人爱的能力。
他总是觉得自己不配,亦或是不应该拥有。
以至于自己到了最后剩下的不过也是付出而已。
只是这种付出,他又不想承认,便一股脑儿地说起来,说自己乃是坏心眼,说自己的乃是无心,这样的事情在师兄弟们看来,到底像是一个小孩子的做派,人人都知道,他是热心肠,只是不会表达,但在外人眼里,他多少有些不留情,亦或是心狠手辣。
仿佛他人的性命在他看来,根本不值钱一般。
可却不知道,这些事情实在是他无能为力的。
他的眼前不由得闪过了一张张的脸,从已经凋亡的师兄弟们,再到那两个被婆娑抓走的少年人。还有陆七那张不同寻常的妖异脸庞。
那是他无论如何不想触及的东西。
他没有救助到他们,是自己的无能害了他们。
他的脸上流露出一丝苦楚,身边的秦纨仿佛感应到了什么,他轻巧地拍打着少年的后心,也不说话。
两人的机遇仿佛是捆绑在一起的,他们面对的事情总是那么像,只不过,对于沈入忘,秦纨总是选择去接受而并没有放弃,因为他肩负良多。
他头顶的光环与头衔都让他不能轻言放弃,放弃了什么都没有了,这不可怕。
而是他放弃了,可能便连身后的人都会跌入无底深渊。
他总是那么觉得,但到了最后却又不得不面对失败的结局。
哪怕那些人本就不是自己的过失。
师弟们一个个死了,连自己也成了一个孤魂野鬼,哪怕结局是好,但在被烧成灰的那一刻,他感受到的同样是无边的恐惧与愤怒,那是他久久以来,少有的无力与怒气,甚至还吓到了他。
让他为此昏迷,为此不安。
秦纨很痛恨自己,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痛恨自己的无作为,还有自己的自以为是。以为自己能够解决掉太多的东西,结果却力有所不及。
他剩下的东西已经不多。
他生于天地间,不曾知晓父母在何方,只知道自己现在飘飘荡荡,唯一的寄托还在怀中,对于一个可谓是孤魂野鬼的少年而言,这已经称得上幸福了。
是呐,幸福。
他看了一眼,少年的侧脸,不由得笑了笑。
“你笑什么?”
“我只是在笑你。”
“笑我什么?”他一个鲤鱼打挺,翻身骑在了少年的身上,一如孩提时代,他和秦纨就是这般打闹。
“笑你看得比我还要不通透几分,是个小傻蛋。”秦纨笑着说道。
而沈入忘也有几分疑惑,他伸手摸了摸秦纨的脑门子,嘟囔道:“没烧啊。”往日里的秦纨倒是决计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他总是那么严肃不苟言笑,这等话语,更像是他拿来取笑秦纨的。
只是此时仿佛颠倒了个。
“我看得可清楚了,又不像是你瞻前顾后,都不像是个男人。”
“是吗?我倒是觉得,你对某些事情心知肚明,不敢承认,只敢糊弄的模样,当真有几分做贼心虚的德行。
往日里这般的事情,你总是心直口快,唯恐天下之人不知晓,现在这事情发生在你身上了,你却还是遮遮掩掩,实在是胆小鬼一个。”秦纨的语速很快,少年支支吾吾反倒是落了下乘,对他来说,到了现在,他从怕秦纨提起火烧尸体到现在更怕他提及那件事。
这其中的转变便是他自己都算是始料未及。
毕竟,他从未将这个一本正经的大师兄往那个方向想。
大师兄往日行事极为方正。
大师兄往日嫉恶如仇。
大师兄往日循规蹈矩,最是翩翩公子。
大师兄便是连女色都不进。
哦,不近女色,便近男色,好像也不是说不通。他想着想着,仿佛把自己一并绕了进去,顿时又是一阵心绪大乱,这些都仿佛表现在了少年脸上,不多时他的脸已是涨成了红苹果。
“我……我才不胆小,你才胆子小,秦纨我警告你不要再胡言乱语了,到时候,我下去了我和师父说,恳请他把你这个贪花好色者,逐出师门,叫你当个登徒浪子!”
“好呀,那我方才可以日日登上山门,求而不得,也叫全天下的鬼来瞧瞧,小蓬莱的
